孔雀开屏

张远正好背对着门口运球，没注意到她的到来。苏醒却一眼就看到了，他朝张远使了个眼色，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嘿，Bird，看你后面，有观众来了。”

张远转身，看到林雨晨正微笑着朝他们挥手。他眼睛一亮，刚才那种轻松调侃的神情瞬间被一种想要“孔雀开屏”的兴奋感取代。

"Show time！"张远对苏醒眨眨眼，突然来了个胯下运球接转身过人。

"Wow！"苏醒配合地做出夸张的防守动作，"今天这么认真？"

张远带球突破，一个急停跳投命中。他偷偷瞄了眼观众席，看到林雨晨正专注地看着他，心里暗自得意。

"Dude，你今天吃错药了？"苏醒笑着捡起球，"这么卖力？"

"Just warming up！"张远擦了把汗，又来了个背后传球假动作，引得苏醒扑了个空。

林雨晨在场边看得入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张远——在球场上活力四射，带着点少年气的张扬。每一次运球、投篮都充满自信，和平时温柔稳重的形象判若两人。

"够了够了，"苏醒摆摆手，"知道你女朋友在看，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张远嘿嘿一笑，趁机来了个三分远投。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Nice shot！"苏醒和他击掌，"不过下次可没这么容易让你得分了。"

林雨晨看着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发现张远每次进球后都会偷偷朝她这边看，像个等待表扬的小男孩。

夕阳透过体育馆的窗户洒进来，给整个场地镀上一层金色。张远擦了把汗，朝林雨晨走去："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林雨晨递上毛巾和饮料，"看你打球挺有意思的。"

张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随便玩玩。"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苏醒擦着汗，用肩膀撞了下张远：“Bird，一会儿喝点去？我知道新开了家精酿不错。”

张远下意识地先看向身边的林雨晨，她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不了Allen，”张远收回目光，对苏醒笑了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送雨晨回去休息。”

苏醒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夸张地摇头晃脑：“Oh… I see, I see. 累了，要‘早点休息’。” 他故意把“休息”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在张远和林雨晨之间来回瞟，满是促狭的笑意。

张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你少来这套。”

苏醒却来了劲，凑近张远，压低声音但确保林雨晨能隐约听到：“Dude，重色轻友就直说嘛！理解，完全理解！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坏笑着用手肘顶了顶张远，“不过看你今天打球这消耗，行不行啊？要不要兄弟我给你推荐个汤馆，好好补补？不然……弟妹该不满意了。” 说完，他还故意朝林雨晨扬了扬下巴，大声问：“雨晨，你说对吧？我们远哥……还行吗？”

林雨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羞得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嘟囔：“醒哥！你……你胡说什么呢！”

张远也被这直白的玩笑弄得耳根发热，没好气地推了苏醒一把：“滚蛋！赶紧走你的！”

苏醒哈哈大笑，心满意足地背上包，冲两人挥挥手：“得，不耽误你们‘正事’了！走了啊Bird，好好‘休息’！雨晨，下次见！” 说完，带着一脸“我都懂”的坏笑，潇洒地转身离开。

体育馆门口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林雨晨脸上的热度。张远看着她羞赧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心里那点被兄弟调侃的尴尬反而变成了某种隐秘的得意。

他自然地牵起林雨晨的手，往停车场走去。走了一小段路，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认真，低声问：“雨晨……”

“嗯？”林雨晨还沉浸在刚才的害羞里，下意识地应道。

“刚才Allen问你的那个问题……”张远嘴角噙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觉得呢？”

林雨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刚刚消退的红晕瞬间又爬满了脸颊和脖颈。“张远！”她又羞又恼，甩开他的手，快走几步想躲开，“你……你好讨厌！我不理你了！”

张远长腿一迈，轻松追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却不依不饶：“说说嘛，我这几天……体验感怎么样？嗯？” 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

“你闭嘴！不许问！”林雨晨在他怀里轻微挣扎，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信不信我真不理你了！”

“不信。”张远低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继续追问，“快说，不然我可要一直问了。满意吗？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林雨晨被他这声“老婆”叫得心尖一颤，浑身都软了半分，挣扎的力气也小了。

“迟早都是。”张远信心十足，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磨，“告诉我嘛，好不好？我想听。”

林雨晨被他缠得没办法，心跳快得像打鼓，周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知道，以张远这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她要是不给个答案，他能在这问到天亮。

最终，她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口，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快极轻地嘟囔了一句：“……满意。行了吧！”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搂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下，头顶传来张远低沉愉悦的笑声，带着满满的成就感。“乖。”他心满意足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这才终于肯放过她，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走，回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和温柔。

林雨晨红着脸，任由他牵着，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晚风吹在脸上，也带着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