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

这样细致入微的关心，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日常。林雨晨唇角不自觉扬起，指尖轻快地回复："知道啦~你也是要注意保暖呢。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刚拍完杂志封面，现在在去电台的路上。"张远几乎秒回，"今晚要录一档深夜音乐节目，可能会比较晚。"

林雨晨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二十了："这么晚还要工作，好辛苦。记得抽空休息一下呀。"

周末午后，林雨晨和闺蜜许妍约在常去的咖啡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桌上，许妍搅拌着杯中的拿铁，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所以，你和那位大明星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雨晨轻啜一口抹茶拿铁，试图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就是普通朋友呀，偶尔聊聊天而已。"

"得了吧，"许妍促狭地笑，"普通朋友会天天关心你穿没穿暖？普通朋友会记得你喜欢抹茶？普通朋友会深更半夜给你发消息？"

"他真的只是人很好啦..."林雨晨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很苍白。

"我记得某人的择偶标准可是很严格的哦，"许妍故意拉长语调，"特别是'唱歌必须好听'这一条。上次那个投行精英，明明长得帅、谈吐佳，就因为KTV里唱跑调了一首歌，直接被判出局。"

林雨晨忍不住笑出声："那能怪我吗？你都没听见他唱得有多离谱。明明说话声音挺好听，一唱歌简直要命，调都跑到外太空去了。"

"所以啊，"许妍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还没听过你家大明星唱歌吧？"

"还没有呢，"林雨晨摇摇头，"虽然知道他是专业歌手，但还真没正儿八经听他唱过歌。"

许妍眨眨眼："万一...他唱歌也不好听呢？"

"那绝对不可能，"林雨晨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慌忙找补，"我的意思是...专业歌手怎么可能唱得不好听嘛..."

许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却没有再追问。

回到家后，林雨晨习惯性地打开音响，轻柔的旋律流淌在整个房间。她一边跟着哼唱，一边开始整理房间。"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她一边叠衣服一边哼着孙燕姿的《遇见》，这是她最近循环播放的歌。唱到副歌部分时，她还即兴加了几个转音，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林雨晨刚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拭湿发，一边跟着手机里的音乐轻轻哼唱。突然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起，是张远。她慌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睡衣才接起来。

屏幕那端的张远似乎刚结束工作，还带着精致的舞台妆，背景是电台的休息室。"节目录完啦？"林雨晨轻声问道，注意到他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

"嗯，"张远揉了揉太阳穴，但眼睛很亮，"今天在节目里聊了很多关于音乐的话题，突然很想唱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