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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破了

我将满天星撒向夜空

又一次按下通话键,听筒里机械的忙音像钝刀反复磨着耳膜,池骋烦躁地将手机砸向副驾,金属外壳撞在皮质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屏幕亮着,“汪硕”两个字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像根扎在肉里的细刺——最初只是觉得这小子突然失联透着古怪,可越联系不上,那点好奇就疯长成藤蔓,缠得他心口发紧,连呼吸都带着憋闷的灼意。

他扯了扯领口,领带勒得脖子发疼,指尖在方向盘上叩出急促的节奏。三天了,从汪硕那天抱着他的腰说“舍不得你离开一秒”,到第二天人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到刚子把那叠调查资料甩在他桌上,所有事情都拧成了一团乱麻。池骋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画面:汪硕蹲在商场的草莓摊前挑拣,郭城宇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他的外套,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发顶;两人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下午,汪硕低头画画,郭城宇就捧着杯热饮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连镜头都藏不住。

“郭城宇?”池骋低骂一声,指腹用力蹭过照片上男人的脸,眉峰拧成了疙瘩。他太了解郭城宇了,这人精得像只狐狸,什么时候会陪着别人逛菜市场似的草莓摊?什么时候会有耐心等一个人画一下午画?照片里两人之间的氛围更不对劲,像裹了层化不开的湿雾,看着亲近,却藏着说不透的古怪——汪硕那么精,该不会是又憋着什么招,连他最好的兄弟都拉上了?

车窗外,雨丝突然密了起来,淅淅沥沥织成一张灰网,把整座城市都浸得发沉。街灯的光透过雨幕,在车窗上晕出模糊的光斑,像所有事情都被蒙上了层遮眼的纱。池骋踩下油门,引擎轰鸣着冲破雨幕,按照刚子最后报的地址,直奔那个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小区——郭城宇家。

停在楼下时,雨势已经大得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池骋收伞时甩了甩水珠,冰冷的雨丝溅在手腕上,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他抬头望了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门。

“噔噔噔——”急促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炸开,穿透门板,撞进客厅。

沙发上,汪硕正半边身子倚着郭城宇,膝盖上摊着本速写本,手里捏着颗刚咬了一半的草莓,鲜红的果汁沾在指尖,透着点慵懒的惬意。听见敲门声,他下意识抬头望向门口,含着草莓蒂嘟囔:“谁呀?这下雨天还串门?”

郭城宇皱了皱眉,伸手把滑落的毛毯又往汪硕身上拉了拉,指尖还残留着他发间的暖意:“没约人,可能是物业吧。”话音刚落,就见汪硕把草莓核扔进玻璃盘,擦了擦手起身走向玄关。他没急着开门,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看清门外人影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黑色的风衣,微湿的头发,还有那股即使隔着门都能感觉到的压迫感,是池骋!

“糟糕……”汪硕的指尖瞬间攥紧门把,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发疼,心脏像要撞破胸腔,砰砰的声音盖过了雨声。是有人看出了他和郭城宇的不对劲,偷偷给池骋报信了?还是池骋已经发现了什么?雨声突然变得刺耳,敲得他耳膜发颤,连呼吸都跟着紧了几分,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门内的沉默没持续多久,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砸在心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汪硕深吸一口气,刚要扯着嗓子说“家里没人”,身后突然传来郭城宇的声音:“我来吧。”

温热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郭城宇轻轻拨开他的手指,动作慢,却透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汪硕回头时,正撞见他眼底沉静的光——没有慌乱,反而带着点“该来的总会来”的坦然,像一剂镇定剂,让他狂跳的心脏稍稍稳了些。

门栓“咔嗒”一声被拧开,池骋几乎是“闯”进来的,一身雨气裹着寒意扑进屋里,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两人,最后死死定格在汪硕还沾着草莓汁的指尖上,那抹鲜红刺得他眼睛发疼。

“躲什么?”池骋扯掉湿透的外套,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水珠顺着衣摆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约了你三天,你一次都没露面;刚子说你在这儿,我还不信——郭城宇,”他转向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语气里的锐利像淬了冰,“你什么时候跟汪硕这么熟了?熟到让他躲在你家里,连我的邀约都不答应?”

郭城宇没接话,只是侧身往前站了半步,恰好挡在汪硕身前,顺手从玄关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递到汪硕手里。汪硕捏着纸巾,指尖还在发颤,耳尖却莫名发烫——郭城宇这个动作太自然了,像护着什么珍宝似的,连递纸巾的角度都刚好避开了池骋的视线,可这份刻意的维护,反倒让池骋的目光更沉了几分,黑沉沉的,像要吃人。

“我这几天……有点忙。”汪硕终于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就是想在城宇家画几张画,没躲你。”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尤其是看到池骋的目光扫过茶几——玻璃盘里还剩大半盘草莓,红色的果肉透着新鲜;沙发上搭着条灰色的男士毛毯,边角还带着被人压过的褶皱,那是他刚才盖过的。池骋眼里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像刀子似的刮在他脸上。

雨还在敲打着窗户,噼里啪啦的声音里,屋里的空气却像凝固了似的,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池骋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汪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腰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郭城宇稳稳扶住了他的肩膀,掌心的力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支撑。

“池少,”郭城宇终于抬眼,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汪硕不想见你,自然有他的理由。你这么闯进来,步步紧逼,不合适。”

“不合适?”池骋冷笑一声,目光像冰锥似的扎在两人相触的肩膀上,“我找我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郭城宇,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弟!”这话像根烧红的刺,扎得汪硕猛地抬头,刚想开口说“你们都冷静点”,手腕却被郭城宇轻轻按了按,他回头,对上男人递来的眼神——别冲动,有我在。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淌不完的泪痕。汪硕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连吞咽都带着疼——他躲了池骋三天,以为能借着郭城宇这道“屏障”避开所有麻烦,却没想过,这场雨夜的对峙,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池骋的目光突然往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突然弯腰,捡起玄关处被风吹落的一张便利贴。那是汪硕前天写的,浅蓝色的纸,上面用钢笔写着“记得把城宇哥洗好的衣服晾了”,字迹被门口漏进来的雨气洇得发皱,却连“城宇哥”三个字的笔画都透着亲昵。

“城宇哥?”池骋把便利贴捏在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需要叫得这么亲?需要在别人家里,连晾衣服这种事都记着?汪硕,你是想在这儿过日子吗?”

最后一个字砸在地上时,窗外恰好滚过一声惊雷,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客厅。汪硕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郭城宇身后躲,郭城宇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成了这满室寒意里唯一的暖意。

“池骋,说话别带刺。”郭城宇的声音终于没了之前的平静,多了几分冷意,像结了冰的湖面,“汪硕住这儿,是我请他来的。他之前在你那儿受了委屈,吃了亏,我护着他,天经地义。”

“委屈?”池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汪硕的手腕,“他跟你说我让他受委屈了?那他有没有说,是谁三天前还抱着我的腰,黏在我身边说‘舍不得你走’?是谁当初追我的时候,天天堵着我,说‘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他转向郭城宇,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明显,“郭子,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汪硕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指尖用力攥着郭城宇的衣角,布料被他捏得发皱,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那是之前!你明明答应我,说我会是你最重要的人,说不会让别人挤进来的!可你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抱着别人的肩膀说……,说……O”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郭城宇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紧。

郭城宇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汪硕脸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抬头看向池骋时,眼神彻底冷了,连声音都带着冰碴:“你看,他从来不是无理取闹。是你自己先失了约,先忘了承诺,现在又来逼他,算什么本事?”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池子,我不想现在跟你吵,等明天,我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说清楚,行吗?”

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水痕层层叠叠,像永远淌不完的泪。池骋看着汪硕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躲在郭城宇怀里发抖的样子,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喉间的话突然堵了回去——他第一次见汪硕在别人面前哭得这么凶,第一次见他对自己露出这么害怕的眼神,更第一次发现,自己在他眼里,竟成了需要拼命躲开的人。

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悲伤,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愤怒。是被好兄弟背叛的愤怒,是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抛弃”的愤怒,是看着两人站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恋人的愤怒。这股怒火像烧起来的汽油,瞬间浇灭了所有犹豫,池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说清楚?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郭城宇,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护着的人,到底是在跟你真心相处,还是在把我们俩都当傻子耍!”

汪硕的哭声猛地顿住,他抬头看向池骋,眼底满是震惊和委屈,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他从没想过,在池骋眼里,自己竟是这样的人。郭城宇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收紧了手臂,抬头看向池骋,眼神里的冷意更甚:“池骋,你这话太过分了。”

“过分?”池骋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比起你们俩做的事,我这话算什么?”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一切——没吃完的草莓,搭在沙发上的毛毯,便利贴上的“城宇哥”,还有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身影,每一样都像针,扎得他眼睛发疼。雨还在敲打着窗户,屋里的空气彻底凝固,只剩下三人之间绷得紧紧的,一触即断的弦。

池骋的话像点燃了炸药桶,郭城宇脸色骤沉,他将汪硕往身后又推了推,往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半米。“池骋,你冷静一下。”郭城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汪硕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倒是你,自己男朋友都不了解,保护不了,你就是个废物!而且,池叔叔要是知道你是同性恋的话,你猜猜看他会做出什么来,到时候你又能做什么,汪硕早就应该是我的爱人。”

“我冷静点?你的爱人?”池骋猛地攥住郭城宇的衣领,指节用力到泛白,“当初是谁说‘永远不会跟我抢东西’?现在呢?你护着他的样子,倒像是我成了外人!我倒要让你看看我不冷静的样子,我他妈真是脾气渐好了才和你们这么多废话。”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拳头带着风声往郭城宇脸上挥去——愤怒早已冲昏了理智,连多年的兄弟情分都被这股火气烧得干干净净。

郭城宇早有防备,偏头避开的同时,伸手扣住池骋的手腕,顺势往旁边一拧。两人都是常年健身的体格,力气不相上下,手臂相撞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空气都在发颤。“我再说一次,汪硕迟早就是我的爱人。”郭城宇的声音里带着咬牙的力度,“你自己没魅力,没实力看管不好自己男朋友,还不允许别人移情别恋啦。”

“少跟我来这套!”池骋猛地发力挣脱,另一只拳头直接砸在郭城宇的肩膀上,“今天我就替你醒醒脑,什么兄弟,什么分寸!”郭城宇吃痛皱眉,也没再退让,抬手就往池骋胸口回了一拳——客厅里瞬间乱了套,茶几被撞得挪了位,玻璃盘里的草莓滚了一地,红色的果肉沾在地板上,像溅落的血点。

汪硕吓得脸色惨白,刚才被压下去的哭声又涌了上来。他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看着池骋发红的眼睛,看着郭城宇被扯乱的衣领,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快要喘不过气。“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他冲过去,伸手想拉开两人,却被池骋挥过来的胳膊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郭城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汪硕的腰,将他护在身后,自己却结结实实地挨了池骋一拳,嘴角瞬间破了皮,渗出血丝。“池子!你看清楚!”郭城宇抹了把嘴角的血,声音里带着嘶吼,“你再打下去,只会让他更害怕!”

池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汪硕通红的眼睛上——他正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双手紧紧抓着郭城宇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副害怕又无助的样子,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一半的怒火。可剩下的火气还在烧,他指着郭城宇,声音发哑:“你别以为护着他,就能把事情盖过去……”

“盖什么?”汪硕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那天晚上,你抱着的人是郭子!你口口声声地说他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他伸手擦掉眼泪,看着池骋,“我躲着你,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重新勾起了我在你心中分量轻的伤心,还因为……因为……”因为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但这些话还是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池骋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那样的”,可看着汪硕眼底的心虚,看着郭城宇嘴角的血迹,所有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雨还在敲打着窗户,屋里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地上散落的草莓,像一场破碎的闹剧。

汪硕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池骋看着汪硕颤抖的嘴唇,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恐惧,再看看郭城宇嘴角渗着的血丝,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刚才那股冲昏头脑的怒火,此刻全变成了懊恼的钝痛。

“我……”池骋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想解释那天的误会,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倒是郭城宇先打破了沉默,他抬手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敌意,只剩一丝疲惫:“先别僵着了,我去拿医药箱。”

汪硕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腕,眼眶还红着,声音带着哭腔:“别拿医药箱了,你嘴角破得厉害,肩膀也肿了,我还是叫家庭医生过来吧。”说着,他不等两人反应,就转身去拿沙发上的手机——手指还在发颤,按号码时好几次都按错了键,最后还是池骋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帮他按对了最后一位数字。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汪硕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池骋攥得更紧了些,他抬头看向池骋,撞进对方眼底满是愧疚的目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原本紧绷的情绪,竟悄悄松了些。

电话接通后,汪硕简明扼要地说了郭城宇的情况,挂了电话时,才发现池骋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着散落的草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那些沾了灰尘的果肉,指尖偶尔碰到地板上的湿痕,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别捡了,都脏了。”汪硕轻声说,走过去想拉他起来,却看见池骋的指关节也红了——刚才打人时太用力,关节处蹭破了皮,还沾了点郭城宇嘴角的血迹。汪硕的心跳漏了一拍,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拂过那处伤口:“你的手也破了,等会儿让医生一起处理。”

池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眼底的愧疚更浓了。郭城宇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递到两人手里:“先喝点水,医生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客厅里没再出现剑拔弩张的氛围。汪硕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头看看郭城宇的肩膀,又看看池骋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池骋则靠在茶几旁,偶尔会跟郭城宇说句话,大多是关于伤口的询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郭城宇也没再提之前的争执,只是安静地陪着两人,偶尔还会帮汪硕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

家庭医生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些。医生先给郭城宇处理嘴角的伤口,用碘伏消毒时,郭城宇疼得皱了皱眉,汪硕下意识伸手想扶住他的胳膊,却被池骋抢了先——池骋稳稳地按住郭城宇的肩膀,声音低沉:“忍一下,消毒快。”郭城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之后医生又给池骋处理了指关节的伤口,给郭城宇的肩膀敷了消肿的药膏。整个过程中,汪硕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眼神里的担忧从未散去,直到医生收拾好医药箱离开,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累了吧?”池骋轻声问,伸手想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到了半空又停住,怕吓到他。倒是汪硕先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很轻:“你也坐会儿吧,刚才……你也没歇着。”

池骋愣了一下,随即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郭城宇看着两人的样子,拿起搭在玄关的外套:“我叫李旺买点吃的,你们俩在家等着。”说着,他不等两人回应,就开门走了出去——他知道,有些话,需要汪硕和池骋单独说清楚。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又安静下来。池骋看着汪硕,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那天晚上,我跟郭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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