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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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刚回来两个月又回去?”

“对咯，生日在这里过呗。”

“哎～你们不懂，我要回去泡弟。”肖绪顿了顿，又故作遗憾的说：“可惜，你们请不了假不能跟我去过生日咯～”

“…?”

“…”

“给脸不要脸的臭傻逼。”

“你要去哪泡弟?祸害谁?”其中一个室友反应过来他说的第一句。

“怎么能叫祸害，能被我泡都算便宜他了知道吗?”

“…你尿是哑光的?”楚无尘面无表情的再次怼道。

“我这个绝世容颜，路边的狗看了就要向我叫几声赞扬我的帅气。”

“你确定不是看你欠咬吗？”

“…？算了，不和你吵，我先走了。”

“我送你！”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各上前把他的行李拿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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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照顾好自己！”一个名叫庄亦迟的室友故作伤心的摸了一把眼泪。

楚无尘拍了拍他的肩，递过去一张纸巾：“鼻涕往上面擦，别抹的到处都是，不然别进宿舍门。”

“……”

肖绪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行了，孩子们在宿舍别打架，你爸爸先走了。木马～”

“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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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出沉稳的节奏，像敲在青春扉页的鼓点。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起衣角。远处的树影成了流动的绿雾，天际线被拉得悠长，少年抬手按在玻璃上，指尖的温度晕开一小片雾霭，眼底是藏不住的憧憬与一丝未说出口的怅然。

几个时辰后，高铁的速度渐渐放缓，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从沉稳的轰鸣变成轻柔的摩挲，最后在站台标线上稳稳停下。他抬头望了眼电子屏上“青川站”三个亮着的字，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背包带。

肖绪抬眼，往站口外看了又看，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

“……”

［哔～哔～哔～］

“歪?”

“亲爱的母亲，您的儿子目前在高铁站门口。”

“。”

“亲爱的母亲，您不打算来接……”

“我现在没空你自己打车回吧。”肖母说完就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肖绪无奈的笑了笑，拖着沉重带着些许疲惫的步伐，踏上被春风拂化的冬雪，一步步往高铁站门口走去。

路边的出租车排成整齐的长队，橘黄色的车灯在夜色里晕开暖光，他走到最前面一辆车旁，司机师傅主动降下车窗，笑着问：“去哪儿呀？”

“麻烦去老城区的槐树巷。”肖绪话音刚落，师傅便打开后备箱，帮着把背包放进去。他弯腰坐进后座，发现车里还有一对母子。

“小伙子，拼车介意吗？”

“没事，不介意。”

“好。”司机师傅发动车辆。

车窗降下一半，熟悉的城市晚风灌进来，带着路边烤红薯的甜香。出租车缓缓驶离站台，窗外的街景慢慢向后退——亮着灯的商铺、匆匆走过的行人、挂着红灯笼的老巷口，都是刻在记忆里的模样。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旁边的母亲和司机闲聊家常。直到他在远处看到一家老茶馆，心底的忐忑彻底消散在这一路的烟火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