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言穿着一身素雅的黑色连衣裙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肃穆。她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沈寒烟,快走几步上前,语气带着关切:“嫂子,你还好吗?我哥跟我说了,让我今天陪着你。”
谢寒烟立马站起身迎接。
谢寒烟来得这么早啊,吃了吗?
左清言点点头,“我在家吃过了。”
左清言担忧地看着谢寒烟,谢寒烟拉着左清言在沙发上坐下。
谢寒烟你们有心了,我都没有想到你们也会去爷爷的葬礼。
说完,谢寒烟眼里露出淡淡的忧伤。
左清言握住谢寒烟的手,说:“嫂子,你别多想,我舅舅舅妈都会向着你的,他们都很认可你这个儿媳妇。”
谢寒烟低下头勉强笑笑。
谢寒烟没关系的,今天一早你就来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谢寒烟我昨晚都没有在家,我们还是早点走吧。
左清言点点头,一副照顾谢寒烟的态度。
谢家
谢寒烟先进去了,左清言在车上找手机耽搁了一会儿。
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谢寒烟被一群人围着。
她不明所以,刚要进去就想到左航嘱咐过她注意谢家人对谢寒烟的态度,就躲在门外没有进去,刚好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谢周食指指着她,大骂:“你个贱人怎么还好意思回来!”
谢寒烟爷爷的葬礼,我怎么不能回来?
谢暖玉推搡着她:“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假惺惺?我看你恨爷爷还来不及,你现在到底在装什么啊,博取左航的同情心吗?”
谢寒烟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跟左航的关系,也用不着你们说,今天是爷爷的葬礼,等会很多客人都会来,你们能不能放尊重点!
王婉蓉冷笑起来,“左家人都没陪你来,你还装什么啊,不过是借着谢家狐假虎威而已。”
大伯在后面搓搓手看着谢寒烟,“寒烟,那左航不疼你,大伯疼你,要不你就趁早把左太太的身份让给暖玉,实在不行给阿染也行啊。”
谢寒烟这才发现魏染不在,难道昨天是她多想了?
大伯的儿子给他爸一个白眼,“爸,你干嘛啊,人家朱荷悦还指望靠着左家长脸呢,哼,想她这种货色,估计在左家也是摇尾乞怜吧,谁不知道那左家人都是疯子,左航更是可怕得没边,呵,早晚死在左航手里。”
谢寒烟一跺脚。
谢寒烟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他们现在也是我的亲人,左航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谢周扬起手,“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你嫁给谁在谢家依然不是个人!”
谢寒烟闭上眼睛等着巴掌落下。
但巴掌迟迟没有落下,一阵风在谢寒烟身边过去,周围陷入了安静,
谢寒烟慢慢睁开眼睛。
谢寒烟清言。
大家看眼的该散的都散了。
谢寒烟推开吓得腿软的谢周,摸着左清言握着谢周手腕的手。
谢寒烟疼吗?
左清言没说话,抬手给了谢周一巴掌。
左清言的眼神冷冷扫过周围一圈人。
“我记住你们的脸了,哦,还有你。”
左清言制裁人的样子,跟左航那股狠劲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左清言的手指直直指着那个刚才说过左家人是疯子的人。
谢寒烟握着左清言的食指,恳求地看着她。
谢寒烟清言,今天是我爷爷的葬礼……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左清言思索了一下放下手,拉着谢寒烟往里处走去。
左清言的怒气此时已经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