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考试跟一模一样,答题卡都不在本校改。
虽然韩韶瑾也不知道到底要送到哪儿改,她只知道这两日她等成绩等得好苦啊!
“好煎熬。”
在第八百次和温熙她们去办公室问成绩却还是不知道后,韩韶瑾心如死灰。
“那我们明天再去。”
温熙在床上涂她的身体乳。
“先别想成绩了,你们的行李打算什么时候拿回家,过两周考完就回家了。”
尹湘黛在床下收拾柜子,她要把用不上的东西先带回家。
“我该拿的都拿走了。”韩韶瑾手上拿着个古诗文小册子。
“真的假的?”晏霜华顺势打开她的柜子,一看里面空落落的,“我去,你还有啥在这儿?”
“就常用的东西,能丢的我都放这儿了。”
人生在世,她只想体面。
“还是你速度。”尹湘黛看到她柜子里的一堆东西,十分后悔。
早知道她上周就开始拿回家。
“我的话不急,到时候让我爸压力给到我爸。”
温熙有个巴拿马老爸。
新梗,意思是什么都是老爸拿。
……
第二天早上,韩韶瑾是又激动又忐忑的回班。
因为有一次,在她们还没回班的时候,成绩条就已经在他们桌上了。
回到座位,发现桌上只有她的书,没有成绩条。
她虽然松了口气,但也有点失望。
天呐,她们成绩到底什么时候发?
问题的答案在早读的时候才被揭晓。
早读铃声一响,严诗就拿着一沓答题卡上来。
据语文老师回忆,那时候他们看见她拿着答题卡上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就好像饿狼遇见了肉骨头。
听到严诗对他们评价后,韩韶瑾但笑不语。
一如既往,语文老师边走边分一沓答题卡给不同的人,让他们帮忙着发,快速点。
可能就是她有点着急,她把一沓答题卡分给了十几个人的发,没几分钟,卷子就全部分发完毕。
“都拿到卷子了吧?”严诗上讲台,把电脑上的PPT打开,点开高三十一班成绩表。
这个表一出,全班倒吸一口气。
韩韶瑾在看到第一后松了一口气,因为第一还是她。
“把小题分都抄上,刚刚办公室里面打印机坏掉了,不能打印小题分,这次只能让你们抄。”
她人还挺好的,还解释一番。
不知道别人感受怎么样,反正韩韶瑾抄她的小题分抄爽了。
她的小题分不是满分,就是只扣一分。
真是老天保佑,求老天在保佑她到高考。
在语文课上韩韶瑾的笑容有多大,在数学课上她就有多耷拉。
好消息,语文129。
坏消息,数学还是没有上50。
“数学,真是我的一生之敌。”
韩韶瑾回回都说这一句,数学也是回回都没有辜负她这一句。
“你说我到时候高考数学的时候我拜哪一个神仙好?”
在做题和作弊之间,她选择做法。
“求神不如求己,咱们现实点。”温熙拍拍她的肩膀,“你相信我,有压力的时候吃甜品。”
?
“为什么?”
问是这样问,韩韶瑾还是接过温熙递给她的糖。
“因为压力stressed反过来就是甜品desserts。”
温熙还把这个单词写下来了。
!
“好东西,”韩韶瑾好像看到了什么至高法决一样,她眼冒金星“老东西,你终于把焚诀交出来了。”
“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夸我的好话?”
“你听错了。”
韩韶瑾喜悦的心情在知道她总成绩时达到了巅峰。
这次二模,比她之前所有的成绩都高。
当然是指高三以后,如果说她在高一九科的情况下只考560多分,她可以找个面条上吊了。
但她还没高兴多久,就在级会上被泼了冷水。
“这次考试,大家都考的很好。首先,大家很棒,说明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开局先夸,是魏书瑶的风格,但接下来她就要来个“但是”。
果然,
“但是希望大家明白,这一次考试出的卷子比较简单,虽然说也是贴近高考的难度,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骄傲,高考不一定比这个简单。”
彼时魏书瑶已经将成绩排名念完,剩下的时间就是让一堆老师来说一些语重心长的话。
反正整场下来,总结就是让考的好的同学们不要骄傲,让考的不好的同学们也不要气馁,无论如何,高考才是高三考试中最重要的。
“今天已经是5月20号,嗯,一个很浪漫的日子……”
还没说完,懂得同学们就在下面起哄。
魏书瑶微微一笑:“安静。”
“但对高考生来说不太浪漫。因为从今天到高考那一天,也不差多少天了。”
级长也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什么,已经5月20了?”尹湘黛掰着指头数日期“那离高考岂不是只剩下17了?”
晏霜华:“不,从明天开始算,16天。”
尹湘黛双手抱头,一脸菜色。
“换一个角度,16天,哦不,19天后就解放了。”
温熙满脑子都是解放的快乐。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梗,就是物化地的考生中午考完,下午染头,晚上还能去接她们物化生的朋友们。”
可惜韩韶瑾没有,不然她高低去一趟。
“诶,”尹湘黛有一个金点子,她看向温熙“你跟画师怎么样,考完去接他得了。”
哦呦,好想法。
晏霜华的嘴在扭曲。
“哪有这么熟,我决定考完试后再骚扰他。现在高考要紧。”
韩韶瑾十分欣慰,高考生就是要有高考生的亚子嘛。
“……晚修的时候,各个科目起码会有老师都会留在办公室帮你们答疑,有问题不要藏着掖着,丢脸就丢脸,面子哪有分重要。”
魏书瑶刚刚长篇大论,现在是口干舌燥。
可惜底下的人没怎么听,知道的知道他们在开级会,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开聊天大会呢。
还有的人已经拿起凳子准备溜。
等到级长说“解散”的时候,同学们一窝蜂地飞去饭堂、飞去宿舍。
徒留老师们在上面担忧“同学们别跑,小心脚下。”
但风太大,他们听不清。
“老师刚才讲啥?”
“不知道,快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