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国内,还好吧。

我才刚回国,哪来的好与不好。
苏漓没吃两口,就放下餐具,擦了擦嘴。

就吃这么点儿?

嗯,没什么胃口。
权亮招了招手,一会儿就有服务生过来端走她的餐盘,以为是结束了用餐,正准备起身离开。

别急,这里有道招牌菜,尝尝。
苏漓有点烦躁的重新坐下。
对着还在收拾的服务生。

麻烦传达一声,换一份少量的,吃不掉,会浪费。
服务生想了想,转头看向权亮,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去吧。
权亮王者般的看了一眼服务生,略微点点头。

你会放弃的,对吧。
权亮在听到这句话,手中刀叉,停在半空。

除非你真的背叛我了。
都没在一起过,哪来的背叛?😒😒

我们。。。。最多是朋友。。。对吧。
苏漓可是听说过他的故事的,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忌惮,遭人陷害,为了救人,双腿残废,变得暴躁,且自甘堕落。
这里上上下下都传闻,那个被权亮深深爱着的女人,是把他打入谷底的人群,而苏漓,是带他重新回到辉煌的天使。

你希望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是。
这一次,终于狠下心来,说清楚立场了。
至少要给邬童和伊柯一个交代吧,也就当做给自己一个交代。
权亮握紧手中的刀叉,本就好看的手出现一条条爆茎。

答应我一个要求。

答应了,就做朋友?

是。

那你说。
苏漓的轻快语气,着实让权亮心痛了一把。

和我保持联系,等我腿好了,做你最亲密的男闺蜜。
“最亲密”和“男闺蜜”实在刺人心口,刺的一向果断不会注入太多感情的权亮,一阵阵的疼痛。
那女人是一个,苏漓是另一个,怕也是最后一个了。

好,一言为定。
勉强吃了几口,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了。
又洗了一遍澡,把今天一身的烦恼和疲惫,全都洗掉。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踌躇着,要不要发个平安信?
【我现在在美国,很好,不用担心。】
想了想,发给邬童和伊柯两个人。
没一会儿,就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邬童:【什么时候回来?】
伊柯:【那就好,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爸妈这里我找了借口,暂时不用担心。】
扣扣扣

这么晚了,谁还会敲门?

小徒弟,是我,开开门。
苏漓洗了澡,穿着浴袍,因为没来得及带换洗衣服,也没时间去买。索性直接就这样去开门了。
肖战一看开门的是穿着浴袍的苏漓,立马挡住身后的跟班,自己也闭上眼睛。

手上拿的是什么?

布偶。知道你会害怕,所以特地给你买的,都说了回家住,偏不听,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肖家的人。

别胡说啊,我姓苏。

是是是,五年的养育之恩,忘的一干二净。
苏漓懒得废话,一把抢过肖战手里的布偶,好小啊,抱在手上还差不多。

太小了吧。

知点儿足吧,我一大老爷们儿,在商场里转悠半天,买个布娃娃,丢不丢人啊。

你傻啊,不会找女生买啊,不会豪气一点清场了啊,不会找下手去买啊。那么早多的方法,偏偏自己去。蠢。
大写的嫌弃。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义哥啊。

嘿,胆儿肥了是吧。敢教训我了是吧。
揪耳朵,就知道揪耳朵,这五年,一犯错就揪耳朵,还能不能有点儿新鲜的。

我不管,要么带我去买,要么今晚就不准走。

你都多大了,还不改掉这个习惯。
苏漓双手叉腰,一副不管的样子。

好好好,我去买,你不准去,你这个样子,出去太不像话了。在这等着,我很快回来。
这五年来,肖战已经不知何时养成只要是苏漓的事情,就要亲力亲为的习惯了。
还说苏漓的坏习惯不好,其实自己的这个坏习惯也不好,不是吗。
肖战没走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躺下的苏漓,又听见敲门声。

今儿怎么这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