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基大典结束的当晚,朱由检累的骨头都要散了,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没想到这登基大典礼仪如此繁琐。他本来都要睡了,可听到曹化淳说魏忠贤求见,还是决定见一面。
“奴婢拜见皇爷,问请圣躬安!”魏忠贤小跑进来,一看到朱由检,立马滑跪过去。
朱由检有些想笑,“魏公公,起来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晚过来。”
“回皇爷的话,方才手底下的人来报,客氏已经上吊,追随大行皇帝去了。”
‘这魏忠贤还真是贴心小棉袄,前段时间只是稍稍提点,立马把事做的漂亮。看来,大皇兄陛下刚死,这客氏就已经死了,他是过来邀功的。’朱由检心里想着。
“客氏乃皇兄的乳母,魏忠贤你可要好好的安葬他,至于客氏的儿子侯国兴,也让他一起去侍奉其母吧!”朱由检不打算放过客氏一族。
魏忠贤一喜,急忙说:“皇爷,这侯国兴一家突发恶疾,一家全死了。”
朱由检一怔,好家伙,这也太贴心了吧。
魏忠贤等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说:“皇爷,奴婢打算辞去司礼监掌印太监和东厂厂督的职位,望皇爷恩准臣告老还乡。”
朱由检明白,这老东西在试探自己,但自己确实没打算让魏忠贤离开。笑话,在原本的历史中,朱由检一道圣旨处死了魏忠贤,阉党成员被废、被杀,撤回各地镇守太监,可在第二年,朱由检又频繁望各地派遣太监。
事实证明,在明末这种情况下,没多少人在意大明是否能延续下去。
“魏公公,起来吧!”朱由检虚抬一手,“皇兄在崩逝前,嘱托朕善事中宫,还有就是‘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你知道吗?”
魏忠贤听完,带着哭腔说,“奴婢不知道。”
朱由检:“司礼监掌印太监和东厂提督,你还兼着。让曹化淳进司礼监,当个秉笔太监。”
魏忠贤大喜,急忙表忠心:“皇爷放心,奴婢一定尽忠职守。”
曹化淳也谢恩:“奴婢谢皇爷恩典!”
朱由检:“魏忠贤,这锦衣卫你也在管着,朕有一个要求,京城四品以上官员,你都得给我监视好了,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能做到吗?”
“奴婢定不负皇爷厚望!”魏忠贤丝滑一跪。
魏忠贤离开后,曹化淳忍不住说道:“皇爷,这魏忠贤心狠手辣,奴婢担心……”
朱由检轻轻挥手,“曹大伴不用担心,朕若是真把魏忠贤杀了,恐怕满朝文武都没了制约。只要魏忠贤还在,那么,悬在百官头上的利剑则会让他们害怕,等到朕彻底掌握朝政,魏忠贤可是一柄利剑,指哪打哪。”
曹化淳拱手:“皇爷思虑远大,奴婢多虑了,还请皇爷见谅。”
朱由检:“无妨,朕没有让你当司礼监掌印太监,你不会怨恨朕吧!”
曹化淳忙请罪,“皇爷做事自有章程,奴婢乃是家奴,怎敢对皇爷心生怨恨?”
“朕其实有一件事想要你去做,所以才没有让你当司礼监掌印太监。”
“奴婢恭听圣训!”
“朕打算让你总督京营戎政,重新操练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