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姜榆站在时代峰峻三代的练习室里,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她的呼吸急促,却顾不上休息,目光紧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身,她都要做到极致。学业和训练的双重压力像两座大山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但她从未想过放弃。
李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她的练习。
李飞“小榆,过来一下”
姜榆停下动作,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向李飞。她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那股子倔强。
姜榆.宋清榆“李总,你找我”
李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在公司五年了,从十岁那年被星探发现,到现在已经成为三代练习生中的佼佼者。她的天赋和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只是,这孩子太倔,太有主见,有时候连他都拿她没办法。
李飞“小榆,你进入公司已经整整五年了,却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经纪人。这一次,我特意为你安排了一位男经纪人。”
姜榆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公司对她的重视,也是她即将出道的信号。
姜榆.宋清榆“你好,我是姜榆,你可以叫我小榆。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面容温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
林经纪人.林逸“姜榆,以后请多指教。”
李飞“小榆,你尽管放心,这位经纪人曾是TFBOYS的工作人员。”
姜榆的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她想起了那个总是和她吵架的人,那个她所谓的“师兄”。
姜榆.宋清榆“王俊凯师兄的工作人员,我自然是放心的。他的眼光,可比某人强多了。”
李飞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姜榆说的是谁。马嘉祺,时代少年团的队长,也是姜榆的师兄。这两人,从姜榆从伯格利音乐学院进修回来开始,就不知道吵了多少次了。
李飞小榆,马嘉祺终究是你师兄。自打你从伯格利归来,也不知你俩吵了多少回了。
姜榆.宋清榆“那是他针对我好吧。”
经纪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虽然是新加入的,但也听说过时代峰峻的一些内部故事。
林经纪人.林逸“李总,马嘉祺是时代少年团的队长吧?”
李飞“确实,他俩一个嘴上不饶人,一个倔强不肯服软,五年间争吵不断,被粉丝戏称为时代峰峻的‘欢喜冤家师兄妹’。”
姜榆听到这话,脸微微一红,随即又瞪了李飞一眼
姜榆.宋清榆“谁跟他是欢喜冤家!”
李飞和经纪人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宠溺。这孩子,还是太年轻,太倔强。
李飞“好了,不说这些了。”小榆,你的新经纪人会帮你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你要做好准备,公司打算让你明年出道。”
姜榆.宋清榆“我知道了,李总。”
经纪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女孩,虽然年轻,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坚定。他知道,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林经纪人.林逸“姜榆,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姜榆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两人互加了微信。
李飞“好了,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
李飞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练习室。
练习室里只剩下姜榆和经纪人两人。姜榆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姜榆.宋清榆你叫什么名字?”
林经纪人.林逸“我叫林逸。”你可以叫我林哥。
姜榆.宋清榆“林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带我?”
林经纪人.林逸“因为,我相信我的眼光。也因为我相信,你会成为下一个TFBOYS。”
姜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她的笑容灿烂,像阳光一样照亮了整个练习室。
姜榆.宋清榆“我会的。”
林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女孩,一定会做到。接下来的时间里,林逸详细地了解了姜榆的训练计划和学业安排。他发现,这女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空闲。他不禁有些心疼,却也知道,这是成为偶像的必经之路。
林经纪人.林逸“姜榆,你这样太累了。”他忍不住说道,“你需要休息。”
姜榆.宋清榆我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林经纪人.林逸“从明天开始,我会帮你调整时间表。你需要足够的休息,才能保持最佳状态。”
姜榆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她知道,林逸是为了她好。
姜榆.宋清榆“谢谢林哥。”
林经纪人.林逸“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逸便离开了。姜榆重新回到练习室,继续她的训练。她知道,她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与此同时,在时代峰峻的另一间练习室里,马嘉祺正和他的队友们一起练习。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他的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音乐
宋亚轩“马哥,休息一下吧。”
队友宋亚轩递给他一瓶水,关切地说道。
马嘉祺接过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我没事。
宋亚轩“马哥,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马嘉祺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和他吵架的女孩。她倔强,不服输,总是和他针锋相对。他们吵了五年,从她还是个小女孩,到现在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马嘉祺“欢喜冤家。”
他轻声重复着粉丝给他们起的称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宋亚轩“什么?”
“没什么。”马嘉祺摇了摇头,将水放在一边,重新投入到练习中。
他知道,他和姜榆的争吵,或许永远不会停止。但正是这种争吵,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特别。他们是师兄妹,是对手,也是彼此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在另一边的练习室里,姜榆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她想起了那个总是和她吵架的师兄,他的严厉,他的挑剔,他的不服输。他们吵了五年,却也在争吵中,一起成长。
姜榆.宋清榆“欢喜冤家”
她轻声念着这个称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知道,无论未来怎样,她和马嘉祺的争吵,都会继续下去。因为,这就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夜渐渐深了,时代峰峻的大楼依然灯火通明。练习生们还在努力训练,为了他们的梦想,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姜榆和马嘉祺,这两个欢喜冤家,也在各自的练习室里,为了他们的梦想,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着,奋斗着。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二代时代少年团的练习室里,七个少年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刚刚得知的消息。丁程鑫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说道
丁程鑫“听说小榆如今也有了经纪人,还是个男生,曾是TFBOYS师兄团队里的工作人员。”
刘耀文"真的假的?小榆进公司五年,从来没有经纪人或者助理。"
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张真源同时看向马嘉祺,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贺峻霖"那小榆是不是要从二代别墅搬出去啊?"
丁程鑫“怎么可能?她才十五岁,若是搬出去,谁能担起照顾她的责任?”
马嘉祺站在镜子前,假装专注地练习着舞蹈动作,但微微僵硬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张真源"马哥,你怎么看?"
马嘉祺停下动作,转身看向队友们,故作轻松地说
马嘉祺"她有没有经纪人,搬不搬出去,关我什么事。"
宋亚轩"哟,嘴硬。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小榆练舞到深夜,都偷偷让助理送热牛奶过去。"
严浩翔也加入了调侃的队伍
严浩翔"还有,上次小榆发烧,是谁半夜三点背着她去医院,还非说是顺路?"
马嘉祺的耳尖微微泛红,嘴硬道
马嘉祺"我只是出于师兄的关心。"
贺峻霖"是是是,师兄的关心。"那这次小榆有了经纪人,某些人是不是要吃醋了?"
马嘉祺"我吃什么醋?"我只是担心她年纪小,被人骗了。"
丁程鑫"好了好了,别逗他了。不过说真的,小榆确实需要个经纪人。她明年就要出道了,事务只会越来越多。"
刘耀文"也是,她现在又要兼顾学业又要训练,连休息时间都不够。"
马嘉祺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马嘉祺"不过,那个经纪人真的靠谱吗?"小榆她...有时候太倔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想法。"
宋亚轩"某人不是说'关我什么事'吗?"
马嘉祺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马嘉祺"我...我只是作为师兄的关心。"
"了解了解。"众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调侃。
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推开,姜榆探头进来,看到二代师兄们都在,礼貌地打招呼:"师兄们好。"
少年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丁程鑫"小榆,听说你有经纪人了?"
姜榆点点头,走进练习室
姜榆.宋清榆"嗯,林哥人很好,以前是王俊凯师兄的助理。"
贺峻霖"那...你要搬出去住吗?"
姜榆.宋清榆"不会啊,我才十五岁,李总不会同意的。林哥说会每天来公司对接工作,不会影响到我现在的安排。"
她偷偷瞄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马嘉祺,发现他正盯着自己,连忙移开视线。
马嘉祺"那就好。你现在的训练强度已经很大了,如果还要适应新环境,身体会吃不消。"
姜榆愣了一下,随即小声说
姜榆.宋清榆"谢谢...马师兄关心。"
这是两人吵架以来,她第一次没有回嘴。马嘉祺也有些意外,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了视线。丁程鑫看着这一幕,笑着摇摇头
丁程鑫"好了,小榆你去忙吧,我们也要继续练习了。"
姜榆.宋清榆"嗯,师兄们加油。"
姜榆挥挥手,退出了练习室。
门关上后,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
宋亚轩"哟,某人今天怎么不毒舌了?"
马嘉祺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还是没能逃过队友们的眼睛。
张真源"看来我们的'欢喜冤家',要变成'相亲相爱'了。"
马嘉祺"闭嘴,练舞!"
马嘉祺笑骂一句,但明显心情好了许多。
她刚练完舞,汗水把发尾浸得透湿,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掌心还残留着把杆的冰感。
李飞“小榆,你过来”
姜榆.宋清榆“李总”
李飞盯了她几秒,目光像探照灯,从她苍白的唇色扫到藏着血丝的脚踝,最后停在那双不肯服软的眼睛上。
李飞“你是三代里最小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出道的。”他一字一顿,“我警告你——别再拿身体开玩笑。再让我抓到一次半夜三点还泡在练习室,我就把你身世原原本本告诉宋亚轩。”
姜榆.宋清榆“您答应过我……”她声音发颤,却倔强地咬住后槽牙,“会保密。”
李飞“前提是你现在、立刻、回二代别墅休息。”李飞抬手看了眼表,“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让马嘉祺和丁程鑫过来——扛也要把你扛回去。”
姜榆.宋清榆“……好。”半晌,她弯腰捡起毛巾,转身往电梯走。
二楼楼梯拐角,马嘉祺正倚着墙,指间转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本来只是路过,却无意撞见整场谈判。
马嘉祺“喂,丁程鑫。带件外套来B栋电梯口……再拿双拖鞋。她脚肿了。”
对面愣了两秒:“谁?”
马嘉祺“姜榆,李飞让我俩‘扛’她回去。”
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门缓缓拉开,姜榆低头冲出去,却撞上一堵温热的墙。清冽的薄荷味混着汗味灌进鼻腔,她仓皇抬眼——马嘉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双一次性拖鞋,正居高临下看着她。
马嘉祺“跑什么?“脚不想要了?”
姜榆下意识往后退,脚跟却抵住另一道胸膛。丁程鑫不知何时堵在后面,笑眯眯地撑开外套,像裹小孩似的把她整个罩进去。
丁程鑫“夜里凉,李总吩咐——‘押送’小公主回窝。”
姜榆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外套带着陌生的体温,让她鼻尖发酸。她只能把脸埋进衣领,闷声抗议
姜榆.宋清榆“师兄,我自己能走……”
马嘉祺蹲下去,手指碰到她脚踝的瞬间,少女猛地一抖。
马嘉祺“肿成这样还逞强?”姜榆,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低头?”
丁程鑫吹了声口哨,识趣地背过身。
姜榆.宋清榆马嘉祺,我的事不用你管。”
马嘉祺“晚了。”少年起身,背对她蹲下,“上来。李飞说了——‘扛’回去。我不想真用扛的,别逼我。”
姜榆慢吞吞趴上去,手环住他脖颈。马嘉祺稳稳站起,掌心扣住她膝弯,走得极慢,仿佛背上的是易碎的玻璃。
丁程鑫晃在后面,用手机给李飞发语音
丁程鑫“任务完成,小公主已捕获——全程无暴力,某人自愿背锅。”
夜风穿过走廊,吹散少女紧绷的呼吸。她把脸埋进马嘉祺肩窝,声音闷成一小团
姜榆.宋清榆“……马嘉祺,你要是敢偷听我的秘密,我就咬你。”
马嘉祺“放心,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
话虽如此,他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收紧了手臂——像要把那副轻得吓人的骨头,按进自己血脉里。
二代别墅一楼客厅,凌晨一点。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排排坐在长沙发,五个人穿着款式不同的睡衣,怀里抱着五个不同颜色的抱枕,像五只守夜的大型猫科动物。电视开着,音量被调到几乎静音,只有字幕在闪——实际上谁也没看进去。
门被推开,马嘉祺背着姜榆先进来,丁程鑫在后面关门,顺手把灯调到最柔和的亮度。
刘耀文“我靠,真扛回来了?”
宋亚轩目光落在姜榆肿成馒头的脚踝,眉心狠狠一跳
宋亚轩“……比视频里还严重。”
贺峻霖把遥控器往沙发一扔,双手叉腰
贺峻霖“小公主,现在知道疼啦?”
严浩翔已经转身去厨房
严浩翔“冰袋、云南白药、绷带,我记得急救箱在冰箱上层。”
张真源最细心,把沙发中央清理干净,又垫了条薄毯,回头冲马嘉祺抬抬下巴
张真源“马哥,放这儿,轻点。”
马嘉祺“嗯”了声,蹲下身把背上的人放到毯子上。动作已经够轻,姜榆还是抽了口气——脚踝一碰就钻心地疼。
她刚想开口,五条睡衣影子“唰”地围成一圈,头顶的灯光被彻底挡死。姜榆被围在中间,弱小无助又可怜,只能讪讪举手
姜榆.宋清榆“……师兄们,你们怎么还没睡?”
五人异口同声:“等你!”
丁程鑫去倒了杯温牛奶塞给姜榆,顺势在她旁边盘腿坐下
丁程鑫李飞让我们‘押送’回来,可没让我们当护工。解释吧,小公主,怎么又把自己练进‘急救室’?”
姜榆双手捧着牛奶,像做错事的小猫,小声嘟囔
姜榆.宋清榆“……就想把新舞扒完,明天林哥要检查。
宋亚轩“检查重要还是脚重要?”
贺峻霖把冰袋从外面裹了条毛巾,蹲到她脚边,抬眼问
贺峻霖“再这样下去,你还没出道就得先坐轮椅。”自己能抬脚吗?”
姜榆试图动一下,额头瞬间沁出冷汗。马嘉祺看不下去,弯腰握住她小腿,稳稳抬高,另一只手接过冰袋,轻轻压在她脚踝。指尖冰凉,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马嘉祺“十五分钟,冰敷。”
严浩翔把找到的喷雾和绷带放茶几上,顺势坐到她左侧
严浩翔“从医学角度讲,连续超负荷训练会导致应力性骨折,你不想再长高一厘米了?”
张真源“而且真骨折的话,出道舞台就得打石膏跳,粉丝拍照可高清。”
刘耀文在旁边比划了一个“石膏dance”的姿势,气氛一下子滑稽起来。姜榆“噗嗤”笑出声,牵动脚踝又疼得龇牙咧嘴。
马嘉祺“还笑,今晚谁陪她轮班?冰敷二十分钟一次,喷药、抬高、观察肿胀。”
五个人同时开口,声音撞在一起。姜榆愣住,眼眶突然有点热——原来被“集体审判”是这种感觉。
丁程鑫排班表明天再贴,今晚先集体守第一轮。严浩翔负责冰袋,宋亚轩记录时间,刘耀文去厨房煮点鸡蛋补充蛋白质,张真源准备绷带,我——”他看向马嘉祺:“你抱人都抱一路了,先歇手,去楼上换件干衣服,一身汗别着凉。”
马嘉祺低头看自己确实汗湿的T恤,没反驳,起身前顺手把姜榆手里的牛奶杯往她唇边又抬了抬
马嘉祺喝完,别浪费。”
等人上楼,客厅才稍微松口气。姜榆小口啜牛奶,声音闷在杯沿
姜榆.宋清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
贺峻霖拿手机设闹钟,闻言抬手揉了揉她发顶
贺峻霖“道什么歉,我们气的是你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姜榆.宋清榆我不会再练到半夜了。至少……在脚踝好之前。”
贺峻霖“这还差不多”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马嘉祺换了件干净黑T,头发还湿漉漉。他走下来,顺手把客厅大灯关掉,只留一盏落地灯,暖黄光晕笼在少女周围,像给她画了个柔软的圈。
马嘉祺“以后想加练,提前报备。我们七个人轮流盯你,别再想偷时间。”
姜榆.宋清榆“好,那以后……请师兄们多多关照。”
是‘监督’!”七人异口同声。半夜里,别墅的钟声“当”地敲了一下。冰袋换到第三轮,姜榆靠在沙发,眼皮开始打架。恍惚中,她感觉有人给自己盖了条薄毯,又有人调低了空调风。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极轻的对话——秘密到底啥?李飞能拿这个威胁她。”别问,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反正先护着呗,小公主还能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