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姜岁安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了些,床板轻轻晃了晃。周晟安本来闭着眼,察觉到她的动静,伸手揽住她的腰:“怎么还不睡?”
姜岁安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回:“在想事儿。”
“想什么?”周晟安的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姜岁安突然转过身,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哥哥,我要是和别人结婚了,你怎么办?”
周晟安的动作顿了一下,借着月光看她一脸“认真思考”的表情,又气又笑,捏了捏她的脸:“小孩儿大半夜不睡觉,就琢磨这个?”他故意顺着她的话接,“那把亨泰送给你当嫁妆。”
姜岁安眼睛立刻亮了,撑着胳膊坐起来:“早说啊!和别人结婚还能白得个亨泰——”
话没说完,周晟安就拍了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无奈的凶:“选我。”他把人拽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下来,“选我,不止亨泰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姜岁安“切”了一声,却往他怀里钻。
周晟安感觉到她还在轻轻晃腿,又问:“还是睡不着?”
“嗯嗯嗯,”姜岁安蹭了蹭他的脖颈,“下午什么都没干,睡了一下午。”
周晟安低笑了一声,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声音裹在夜里的暖香里:“那干点别的。”
姜岁安刚想问“干什么”,嘴唇就被他含住了。他的吻很轻,带着点哄人的温柔,从唇瓣慢慢往下蹭到她的耳尖,指尖扣着她的腰,把人圈得更紧。窗外的月光好像更柔了些,被子里的温度一点点升起来,姜岁安的心跳声混着他的呼吸。
“周晟安……我……我肚子里有宝宝……不可以。”周晟安安抚性的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卫生间传来花洒流水的声音,等周晟安从卫生间出来,姜岁安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
周晟安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抱着她入睡。
孕中期肚子显怀后,姜岁安变得更娇纵了。坐着嫌腰累,躺着嫌无聊,非要周晟安把她抱在怀里读绘本;晚上腿抽筋,她一皱眉,周晟安就立刻起身给她按摩,从脚踝到小腿,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
有时候情绪上来还会哭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周晟安把她搂在怀里,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怎么会呢小乖,别多想好不好,我会永远爱你。”
“可是我昨晚梦到你不要我了,嫌我麻烦。”
“梦是相反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周晟安亲亲她。
孕期的情绪像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又脆弱。姜岁安前一晚刚在梦里见到妈妈,梦里妈妈还是记忆中温柔的样子,笑着给她煮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可第二天刷手机时,一条视频里,怀孕的女生黏在妈妈身边撒娇,妈妈耐心地为她揉着腰,嘘寒问暖。
那一幕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小时候妈妈的样子在脑海里浮现,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周晟安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卧室,看到她哭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果盘,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又急切:“岁岁,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姜岁安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周晟安,我想妈妈了……”
周晟安的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他知道,这里说的不是凌雅琼。这些年,她很少主动提起妈妈,但他清楚,那份思念从未消失,尤其是在怀孕这种脆弱的时刻,对母亲的依赖会愈发强烈。
他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我知道,我知道。”他低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心疼。
下午,周晟安特意放慢了车速,载着姜岁安去了她妈妈的墓地。墓碑上的照片,妈妈笑得依旧温柔。姜岁安蹲在墓碑前,轻轻抚摸着照片,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妈妈,我怀孕了,您要当外婆了……我好想您,好想好想……”
周晟安站在她身后,默默递上纸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妈妈在温柔地回应。
许久,姜岁安才站起身,转身扑进周晟安怀里。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姜岁安点点头,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有他在身边,再难的日子,也能变得温暖起来。
在预产期快到时,周晟安几乎停掉了所有的工作,每天就陪在姜岁安身边,把她照顾的很好。
在姜岁安生产后,周晟安每天都陪在姜岁安身边,他知道有些孕妇会有产后抑郁症,姜岁安没生产前就在担心身材会不会走样,会不会变丑,然后不能穿漂亮衣服。
凌雅琼执意要他们回老宅住,所以每天四个营养师和一堆佣人,还有凌雅琼,周启禛,周宴京和林语熙都围着姜岁安转。姜岁安身体恢复的很好。
姜岁安生了个儿子,大名周君羡,小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