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21

胥尧越来越得寸进尺，直接探进了中衣的衣襟。

　　指尖触到她腰侧肌肤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陛下冷。”胥尧低声说。

　　他的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覆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

　　桃桃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抖什么？”她问。

　　胥尧没有回答。他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过她耳后的肌肤，呼吸滚烫。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往前滑，指尖划过她小腹的弧线，每一寸都慢得像是刻意为之。

　　“陛下，”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臣……可以吗？”

　　桃桃侧过头，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和贴在自己腰侧那只微微发颤的手。

　　“我说不可以呢？”桃桃问。

　　胥尧的手指停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她肩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臣就抱着，”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抱着就好。”

　　桃桃轻轻笑了一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伸手，摸索着找到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蹭过他的唇角。

　　“胥尧，”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傻？”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

　　桃桃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她主动。

　　胥尧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扯住了缰绳的野兽，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回吻得很急，像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了许可。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将她往怀里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颌，又往下，落在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肌肤，不重，却留下了一小片湿热的痕迹。

　　“桃桃，”他在她颈侧低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桃桃……”

　　他只会叫这个名字了。

　　桃桃的手指收紧，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灼热的、痴迷的、带着几分濒临失控的疯狂。

　　“慢一点。”她说，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胥尧的呼吸顿了顿。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好，”他说，声音还在抖，“好……慢一点。”

　　他的吻变得慢了。

　　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带着虔诚的温度。

　　桃桃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指尖和唇瓣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每经过一节脊椎都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这里，”他的声音从她锁骨处传来，闷闷的，“臣上次就想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