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砚怀
安砚怀帮我装一下灯条好吗,我去拿梯子
刚刚拿出来的店名名牌此刻已然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的泡沫板上,它的设计明显给灯条留够了刚刚好的空间去安装
梁蕴媛OK,保证完成任务
安砚怀转身进门的瞬间,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下,眼眸中印下的她方才的模样还未散
梁蕴媛蹲在地上,研究灯条该怎么装。她之前没接触过这种店名名牌,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店家弄这些都这么麻烦,反正她是有点无奈
安砚怀抬了两条小板凳放在地上,一个在她身侧,一个留着自己坐
安砚怀坐着吧,蹲着累
梁蕴媛胡乱应了声,终于是坐下了
梁蕴媛摸到了门道,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机械性的完成安装固定的动作,安砚怀大概是自己订的时候也没看使用说明,正拿着那个“随”字翻来覆去研究
今日太阳上班格外积极,初春的阳光是暖的,带着独属于这个季节的温度
人在重复性做不用动脑的事情时往往会走神,比如现在,梁蕴媛想到了那张便利贴的内容,脑中一些零碎片段想被拼接完整的好奇心也愈发强烈
固定的小锤不重,但梁蕴媛用的力道不轻,一个分神砸在手上,也算不得不疼
梁蕴媛嘶…没事,有点走神了
身旁的人抬头看她的瞬间就已经被预判到了问题的内容,梁蕴媛索性一股脑回答了
安砚怀刚刚整理好的思路被这样一搅,脑中空白了一瞬,才找回声音
安砚怀嗯…小心点
安砚怀总觉得这样会把天聊死,便补了一句
安砚怀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梁蕴媛我……
她目光悄悄溜走,似在组织语言
梁蕴媛昨晚,我做了什么吗?
这个问题过于广泛,梁蕴媛内心默默问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梁蕴媛就是,我有问你什么问题吗?
安砚怀很多,你指的是哪一句?
梁蕴媛(居然还有很多吗?)
梁蕴媛内心几乎抓狂,她可以想象自己昨晚的猖狂了
梁蕴媛就……你最印象深刻的一句
安砚怀哦,问我会不会拉花,说早上九点来学
梁蕴媛就…这样?
安砚怀这个问题,就这样
安砚怀或者说,你是想问那张纸条
心中正确答案的钟楼被敲响,余韵震动着心窝,她点了点头
安砚怀那时候你问我,“如果阿苓选择的不是离开舞台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还说了一些…对自己舞蹈的要求
梁蕴媛脑中浮现出那一段用他充满艺术性的字体写下的答复,每一个回复都对的上号,她终于明白了那段文字的意义,却始终读不懂字的主人出于什么情绪和心理
安砚怀还好奇昨晚的什么事?问吧,我一并告诉你
好奇吗?又好像没那么想知道了。不过就是酒后的胡话,以前一个人说,醒来也不记得,现在这个最真实的话语被回应,她心中总有什么一样的感觉升腾,又说不上来
梁蕴媛谢谢你…所以你会拉花吗?这是不是就是我今天的学习内容?
对方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准备好的下一句话再次被打乱回收
安砚怀嗯,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但之后还是要学最基础的冲泡手法
其实他有些私心希望她继续问昨晚的事,他想让她记起那个错乱中叫出的那个埋藏许久的称呼,想告诉她风铃他收下了,然后问问她创作灵感。但对方主动结束了话题,他也不会去勉强,随着话说,也不失为一种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