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天色微微发暖,也差不多到了该分开的时候。左奇函牵着皮皮,送她到附近的公交站台。
公交车很快就来了,贝果摸了摸皮皮的脑袋,告别。
贝果“那我先走啦。”
左奇函“嗯。”
左奇函应了一声,看着她抬脚上车,还想说什么,但时间有些紧急让他考虑不全,只能干巴巴补充了一句。
左奇函“到家说一声。”
贝果“好。”
车门合上,车子慢慢驶离。
左奇函牵着皮皮慢慢往回走,随手点开朋友圈,看着底下陆续冒出来的评论。他一条都没回,只是盯着那张照片,唇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风轻轻吹过,皮皮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左奇函“行了,你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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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慢慢沉进楼群,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贝果回到家便一头扎进了书桌前。她先抓紧时间把剩下半本书看完,先前看书时记下的灵感散在笔记本上,顺着思路梳理开来,稿子就写得格外顺畅。
一坐便是大半天,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等她回过神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八点,稿件也快接近尾声。
手机轻轻一震,是杨博文发来的消息,问她演讲稿准备得怎么样了。贝果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把写好的部分拍了照片发过去。
打爆全世界:还有最后一点点,我明天拿给你行吗?
她托杨博文帮忙修改语法漏洞。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立刻回了过来。
木易北北:不用,我正好出门,你给我个地址我来拿吧。
贝果看着屏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想客气几句说自己送过去更方便,杨博文的下一条消息已经跳了出来。
木易北北:你顺便请我吃个宵夜?
这话一下子冲淡了她的顾虑,贝果弯了弯嘴角,不再推辞,干脆地把自家小区地址发了过去。
约莫半小时,杨博文发来消息,说已经到了楼下。贝果将稿件理齐收好,轻手轻脚下了楼。
夜色深浓,小区路灯晕开一圈圈暖黄,远处树影沉沉。她看见立在阴影里的人,一身黑衣,身形清瘦,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多亏帽檐一圈毛领,让她勉强分出轮廓。
走近几步,贝果才看清他手边还牵着一条金毛,犬舌微吐,气息温热,尾巴慢悠悠地扫着空气。狗见了她,主动上前两步,神态温顺。
贝果惊喜极了。
她顺势蹲下身,指尖刚要触上金毛柔软的头顶,对方却忽然尾巴一摆,转身避开,径直走回杨博文身侧。
贝果的手顿在半空,有些许无措,轻触鼻尖,低声自语般疑惑。
贝果“怎么我一来它就走了?”
杨博文也缓缓蹲下身,掌心落在金毛后脑,动作轻缓。他没有看狗,目光安静落向她。
杨博文“因为你身上有别的狗的气味。”
稍顿,他补充了一句,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轻而易举点破一层薄纸。
杨博文“它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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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哦嘿嘿嘿谁在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