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病了,张极渴望得到沈暮闫的所有东西。沈暮闫的身体,沈暮闫的爱,沈暮闫的依赖,沈暮闫的恐惧……
父亲长时间的对母亲家暴,导致张极的精神失常母亲被父亲打死后,张极彻底病了,张极从伤害别人获得快感,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每当张极回想起那晚,喝醉酒的父亲颤颤巍巍的走进卧室,窗外雨下的愈发大了,闪电划过天空,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响,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尖叫。
张极冲了进去,母亲伤痕累累,快没气了。张极亲眼目睹父亲杀了自己最爱的亲人。
张极妈……妈……
张极崩溃的大哭,眼泪把母亲的衣服都打湿了。血液和泪水混合,张极第一次失去没有亲人的滋味。
………………………………
张极恨透了父亲,他想过几万种弄死父亲的办法……后来他变了
他不在是以前那个乖乖且懦弱的人了,他变得强势几乎无恶不作。
张极逐渐成为父亲的影子,他们越来越像了……
…………………………
教室里打闹,噪杂的声音中张极趴在桌上休息,老师走了进来,但同学嬉笑的声音似乎很大了,确实对这帮少爷小姐来说老师根本不算什么。
老师同学们安静一下好吗?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
老师尴尬的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
突然班级死一班的寂静,能来梦盼读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可现在走进来的女孩,身上一件名牌也没有,就连那黑色双肩包也是破破烂烂的。
沈暮闫紧握着拳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胆怯的自我介绍着。
沈暮闫我叫沈……沈暮闫,希望大家多……关照
这结巴的发言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有几个嘴贱的直接开始调戏沈暮闫“同学,你这一身刚从垃圾站回来吗?”。
张极被吵的想骂人,抬头对上沈暮闫楚楚可怜的眸子,硬是把不堪入耳的脏话憋了回去。
只一眼张极就仿佛爱上了沈暮闫,但张极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张极不知道爱的定义是什么。
张极站在操场边上的柳树后面,拨通了电话。
张极谢医生,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她很可爱
谢桉从来没想过像张极这种人也会有感情
洗桉(医生)那你打算怎么做
张极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不屑的说
张极当然是让她感受到我的爱啊
;张极的爱恐怕一般人承受不起,电话那头的谢医生无奈的说
洗桉(医生)张极,你开心就好
张极深邃的眼眸中死死凝视着操场上的沈暮闫
张极我明白了,挂了
张极现在就像那阴沟的老鼠,窥视着沈暮闫。张泽禹不算高,但好说也有一米六特别瘦,长得太眉清目秀了,特别是那双眼睛,很勾人。
张极从兜里掏出手机。咔嚓,张极自顾自的念叨着。殊不知沈暮闫正在缓缓靠近。
沈暮闫那个……同学……可以让一下吗?我的衣服被你踩到了
张极猛然回过神,自己踩在沈暮闫的衣服上,刚刚打电话仔细注意脚下。结果踩到是自家宝贝的外套。
张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笑意,连连道歉
张极不好意思啊,刚刚没看见
张极提起衣服,淡淡的栀子花味袭来,宝贝的衣服好香。张极脸色微变,眉毛上扬,眼中的神色让人难以捉摸
张极同学实在不好意思啊,你的衣服被我踩得这么脏,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
张极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沈暮闫嘴唇微张,似乎有些震惊,慌忙想拉过衣服
沈暮闫我自己……洗洗就好了
张极皱了皱眉头,脸上说不出的神色,张泽禹看怪渗人的,随即张极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好说话的样子
张极同学踩脏了你的衣服我必须负责,今天早上见过你,你叫沈暮闫?
沈暮闫明显感觉刚刚张极真的有那么一丝丝生气,沈暮闫想可能是张极太有责任心了,所以才这么坚定要帮她洗衣服,她不想因为一件衣服的事情让两人都不愉快
沈暮闫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张极不麻烦,我叫张极,弓长张木及极
沈暮闫嗯,张极,那我先走了
张极唇边勾起一抹笑,张极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沈暮闫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视线。
张极就这么贪婪的抱着衣服吸取沈暮闫身上的味道,男人慢慢悠悠往校门口走去。
张极瘫软在床上,栀子花味在鼻尖挥之不去,沈暮闫,他发誓有一天会让沈暮闫展示自己的所有,只给张极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