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遮蔽不再年轻的容颜与憔悴的神色,身体就像干巴不得的竹竿般被一件洗的发白的风衣包裹。
一身轻不带一粒灰尘出现在仁川机场,这是你此刻不敢想象的场景。
真的被放过了吗?
怀抱忐忑不安的情绪,直到坐到属于登上飞往故乡目地的靠椅才敢放松。
放空大脑让恐惧记忆占据,颤抖身躯出现应激反应,无意义的微笑,让眼睛似真似假见到空难画面。
没有尖叫,哭泣,平淡。一切显得那么诡异,被它当做祭品献祭的人们,都是一群被洗脑的乌合之众,唯有我是其中的异类。
"他们,怎么会放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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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5月25日凌晨三点
江苏无锡市妇科病房内,一名产妇突发宫缩反应被紧急送往产房侍产,她的家人们在外面等候。
进入产房的沈惠兰是老沈家的宝贝千金,他们俩口生活在陕西延安夫妻,双方均为朝鲜族,俩人还是朝鲜舞的传承人。
只是膝下仅有一子一女,老大偏偏去了警校,小女儿也不管不顾这门传承去学习数理化,考上苏州大学,这样让子女在南方父母在北方的。准出事巧的又赶上当年的下乡支教政策。
她脾气犟的像一头牛,一股脑的扎进分配的乡村小学教书,后来认识了余持壹也就是俩小孩的父亲。
他们的爱情就像影视剧里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只是他们很幸运没有出生在那个人人都充斥着虚伪、迂腐和势利的时代。
心软的父亲总是愿意迁就女儿的意思,前提是那个少年值得,他的放手。
印着红艳艳印章的小本子与空荡荡却干净的房子下是两个对未来充满希望和奋斗的新郎和新娘。
一件件家具添加让这里变成温馨港湾,母亲注视着摇床的晃荡,轻轻又柔和的笑容,抚摸着肚中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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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痛与疼包裹一瞬间的余幼仪,感受如同沉入水底的感觉不断摆动短小的手臂。
摆动的手臂加速了她的娩出。
呼气吸气,用嘴巴大口呼吸的她,努力让眼睛睁开,盯着正在为她做各项检测的护士阿姨。
仪宝内心想法:(我怎么这样任人宰割,居然变小了吗!难道我的魂魄附身到小孩身上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死掉。)
受到伤害的本体意识在重生这一关,也没有办法改变,有一定的心理疾病伴随或消极想法。
新生儿圆溜溜的眼晴转啊转思考的行为没有停止,就被一张印满草莓花纹的毯子裹起来,抱到余持壹的怀中。
初为人父的大男人,也从丈夫这一身份转变成父亲。
并不熟练的抱姿,传递出不适感,打破余幼仪的思绪。
仪宝内心想法:(这个男人也不行啊,抱小孩都不会抱,生在这个家庭也不知道,今后人生会怎样。爸爸!?)
注视许久未见到的年轻版阿爸,她的眼眸内充斥着不属于现在的神情,那包含震惊与惊喜的圆溜溜大眼让余父欣喜。
周围的大人对这一幕感到新奇,将余父围在中心,这让人瞩目的对象,是眼神灵气不懵懂的小孩。
余爷爷乖宝,我是爷爷啊!
沈姥爷乖宝,乖宝,我是姥爷。
俩个老顽童絮絮叨叨的争辩,让后面的老太太嗤笑。
感受着幸福的闭眼,是这具身体的嗜睡。
敏锐的耳朵听到护士叫喊弟弟的到来,才真真切切觉得重生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