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掰开一小块在小黄狗的头上晃了两圈,够得小狗哼唧哼唧直叫。
“汪!”
狐狸精,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上官浅都想吐槽两句。
“人家小黄狗既不是狐狸,也不是狐狸狗,一个土生土长的小土狗,偏偏被你起个叫狐狸精的名字。”
李莲花高深莫测:“你不懂。”
今年是他在东海边的第三年了,马上过了年就是第四年,也是他和上官浅一起生活的第二年末。
自从莲花楼竣工之后,他们便搬到了莲花楼里面住。
李莲花住一楼,上官浅住二楼。
莲花楼装了轮子,但是还没有买马,于是一直停靠在他们之前居住的小破屋旁边。
屋前的小菜地也被移栽到了李莲花搭建在走廊的小木箱中,一楼二楼都有,二楼的跟上官浅那种了两年半都没有出芽开花的光秃秃的莲花摆放在一起。
李莲花看着小破屋有些出神。
他还清晰的记得,之前跟上官姑娘住在一个屋子里的情形,二人中间只隔了一层围帐,就连睡觉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在交融。
骤然分房,李莲花还有些不习惯。
毕竟,之前有时候变冷毒发,可都是上官姑娘抱着他睡得。
如今他在一楼好不容易熟睡过去,每晚还有个狐狸精入他的梦。
不是躺在他的身下,就是趴在他的胸膛。
后来一次他上山采药,在山上捡到了一只小黄狗。
上官浅那与梦境重叠的面容出现在他的面前,问他要给小狗起什么名字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便是:“狐狸精。”
“是,我不懂!”上官浅躺在摇摇椅上吃着糕点,“那很懂的李莲花大师,你学了两年多的医书,医术还是浮在浅层,你之前说过的靠谱的医术高超的朋友呢?借的医书呢?”
她还想着借点医书来看看呢,毕竟两个世界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要我说,你干脆改行做木匠吧,你看你这莲花楼做的那么精致,像模像样,还有我房间里的衣柜梳妆台,楼下的桌椅板凳,哪个不是你自己琢磨着做出来的。”
“三百六十行,这木工一行你都算得上顶级的了!何必执着于医师和厨子。”
也不知道李莲花脑子抽了什么风,非要学医,这个也还好,毕竟这个人是真机灵,买的那些医书能自己上山采点草药,把脉自学的也能把个七七八八。
虽说医术不至于很精湛,但是起码治个跌打损伤不在话下,也知道用什么常见便宜的草药见效最快。
自己琢磨出来制作的药膏更是效果一绝。
上官浅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就是这个人还执着于当个好厨子。
整天想着怎么琢磨做一些新菜。
不是在辣椒炒肉里放点糖果,就是往鲜香鱼汤里倒点蜜饯。
弄得上官浅每次做饭都跟打仗似的,天天跟李莲花斗智斗勇。
“我觉得我做医师还挺有天赋的。”李莲花用手挠挠狐狸精的下巴,“是不是啊,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