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琪犹豫半晌,勉为其难的趴上了宫远徵的后背。
她实在是走不动路了,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这个人还未及冠,应该算不上是男人。
嗯!
宋四暗自点了点头,给自己找好理由。
一旁的侍卫看到这一幕跟见了鬼似的,徵公子已不是徵公子。
倒是这位看起来很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徵宫夫人。
姜黎黎也是一副看穿了的样子低头抿着嘴笑。
一行人到了医馆,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宋四扔到房间里就跑去熬药去了。
他怕再晚一些,这些人就都毁容了。
宫远徵:才不是因为害羞。
几人刚服下药没多久,宫尚角也带着人赶了过来,后面跟着的侍卫还抬着一个人。
上官浅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后面的人,只见侍卫抬着的那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不正是之前所有人都没有找到的云为衫吗?
上官浅在心底轻嗤一声,没想到这个云为衫的本事竟然那么大,这一世没有了她的帮忙,这人不也是好端端的将这一劫躲过去了么。
她之前果然不应该随意暴露。
更别提这一次还有宫尚角这个变故,就连她都不一定能轻易地躲过宫尚角的搜查,云为衫居然能全身而退,她当真只是一个魑吗?
“远徵,给她把脉看看。”宫尚角叫住宫远徵,指了指侍卫刚刚放下的云为衫。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云为衫的脸上也有许多小疹子,而且比上官浅她们三人要严重的多。
上官浅眼神微眯。
没想到这个云为衫对自己居然那么狠,也不怕自己真的毁容了。
昨夜,云为衫下手的时候上官浅就有注意到。
所以在云为衫走之后,上官浅为了避免云为衫嫁祸给她们其他的人,直接给自己和宋四都下了同样的毒,只不过下的剂量比较轻,毕竟她只是为了帮忙躲开怀疑。
倒是没想到如今弄巧成拙了。
凭借宫尚角多疑的性子,因为她们四个一起喝茶的人全都中毒了,所有人都会被怀疑上。
上官浅又重新瞥了一眼云为衫,看到了她手上还未来得及洗掉的红通通的指甲。
或许也没有弄巧成拙。
上官浅微微侧头移开视线,没想到正好撞进宫尚角深邃的眼眸中。
‘他盯着她看了多久?’
上官浅心里咯噔一下,她什么时候身为刺客的警觉那么差了?
宫尚角在与上官浅对视之后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几天总是梦到这个人。
一袭粉衣站在他的房门前,冲着他微微笑着。
在他上前的时候,人又消失不见,让他的心脏都透着刺痛。
本来他以为只是自己没有休息好或者中了无锋的什么迷幻药,想着回来让远徵帮他检查一下身体。
这才延误了出宫门的时间,也幸好他往徵宫多拐了一趟,不然宫门出了这么大事情,他还不在宫门,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令宫尚角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他竟然在新娘中见到了他一直梦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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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我的前奏拉的似乎有点长,不过没事,李莲花还有几章到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