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诏狱内,烛火摇曳。
兵部沿海布防图失窃,朝廷震怒,命锦衣卫陆绎彻查此案。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圣上!弹劾你们这帮狗东西!
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看清来者是谁时,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
。陆绎,你为何抓我?你们北镇抚司的竟敢动我们兵部的人?
站在他面前的男子,一身飞鱼服衬得身形修长冷峻,手中把玩着一柄锋利的刀片,眼神犹如阎王俯视亡魂般狠厉。他沉默片刻,待对方话语落下,忽然抬手将刀片狠狠插入那人手心。一声惨叫瞬间响彻牢房。
。啊——!陆绎,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绎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然后自己猜猜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我不问!
话音刚落,陆绎已经将另一只手中的刀片插入他的另一只手掌。鲜血顺着木椅流下,那人疼得几乎昏厥,却还是咬牙挤出一句:“我问,我问!”
陆绎松开手,走到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虎口上的血渍,目光冷淡如霜,“开始吧。”
。这事……是不是跟兵部有关?
陆绎(点头)下一个。
。难道是兵部司务厅又丢东西了?
陆绎继续。
。那……丢了什么?
陆绎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个问题嘛,我倒是也想知道答案。”
。陆大人真会开玩笑,我哪知道啊……
话未说完,陆绎已将刀片刺入他的双腿,剧烈的疼痛让他再度尖叫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
陆绎拨弄着刀片,力道恰到好处地加重,直到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晕死过去。冷水泼醒后,他虚弱地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绎还不知道?
陆绎冷冷盯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缓缓伸手取过桌上的另一枚刀片,语气冰凉如寒冬腊月:“一个无辜的人根本无从问起,可你明显心知肚明。”
审问结束,陆绎洗净双手血迹,接过岑福递来的手帕,仔细擦干指缝间的水珠。
岑福大人……
陆绎说。
岑福指挥使大人让您回去一趟,说是陛下有旨意……
陆绎说话结巴什么?
岑福下旨赐婚,让您娶国师的孙女上官云舒小姐……
闻言,陆绎微微一顿,似乎有些出神。岑福犹豫片刻,继续低声补充道:“听说上官小姐从小体弱,被送去外地养病,最近才回京。”
岑福还有个传闻,说她是毒王与药王的徒弟……
陆绎说这些做什么?
岑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观察着陆绎的脸色,声音越发压低:“还有一件事。”
陆绎快说。
岑福陛下下旨,让她协助您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