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一片落叶,动作依旧温柔,语气却带着疯批的偏执
谢景珩交易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你得替我保密,在这寺庙里的所有事情都不要说出去 ,从此我们就是陌路人。至于你的事,若是用得上我,我也可以帮你。
萧绛瑶思考了一番
萧绛瑶公子可不是要骗人啊,毕竟我的报复心很强的
萧绛瑶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手上越发用劲掐着他的肩膀
谢景珩侧身甩下她的手
谢景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绛瑶挑眉,伸手与他击了下掌,掌心相触时,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凉意,以及藏在那凉意之下的狠劲
萧绛瑶一言为定。只是公子若是敢骗我,我也不介意,把公子和寺庙你那个异瞳尼姑的事,传遍整个京城。
谢景珩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掐住她的脖颈,指尖发白,将萧绛瑶抵到柱子上
谢景珩你跟你的丫鬟可真是一样都不老实,不老实的人,可是要受惩罚的
随即嫌弃地松开的时候,萧绛瑶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底却没有半分害怕,全部是兴奋
萧绛瑶我可没什么怕的,你以为你是谁呀,能随便动我?
萧绛瑶说这句话就是为了炸出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这招好像对他没用
谢景珩哼,我劝你最好好自为之
随机甩袖离开
萧绛瑶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宫灯,灯影里,她的笑容冷冽又带着期待——重生一世,她不想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而眼前这个神秘又狠戾的男人,或许会是她破局的关键。至于那死去的丫鬟,不过是她棋局里,一颗无关紧要的弃子罢了。
萧绛瑶第二天早上便找人把白兰的尸体给搬去后山了,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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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宫灯的光裹着夜雾,只剩风卷着落叶擦过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像谁在暗处屏息。
萧绛瑶立在昨天的原地没动,指尖反复摩挲着帕子上的缠枝纹,昨夜蹭过谢景珩腰侧的触感还在脑海中——那令牌的形状绝非府兵或禁军所有,边角带着特殊的弧度,倒让她想起前世偶然见过的,在皇宫里的某个地方见过。她抬眼瞥了眼禅房门缝,里面没再传出半点动静,便提着灯往西厢房入口走去,既是守着谢景珩的“条件”,也是在防着寺里的杂役或僧人误闯,坏了彼此的交易。
刚走到拐角,就见两个穿灰布僧袍的小和尚提着食盒走来,脚步匆匆,眼神却往禅房的方向瞟,神色慌张。萧绛瑶立刻收了眼底的冷意,故意放慢脚步,帕子掩着唇轻咳了一声,声音柔婉,却带着丞相府贵女特有的疏离
萧绛瑶两位小师父,这时候还去送斋饭?方才路过西厢房,听到附近有有野狗的叫声,师父们可要当心些。”
两个小和尚被她吓了一跳,抬头见她衣着华贵,宫灯上还绣着精致的云纹,再看那帕子上的缠枝纹,顿时慌了神,忙躬身行礼:“见过姑娘,我、我们是给悟能师父送晚斋的,今日悟能师父才住进西厢房闭关,他今日身子不适,一直待在禅房里。”
“悟能师父?”萧绛瑶垂眸,指尖轻轻敲了敲灯柄,语气里掺了点疑惑,“我方才路过那禅房,只听见木鱼声,倒没敢打扰。只是这寺庙规矩,入夜后不是不许随意走动么?师父们还是送完斋饭便早些回寮房,免得被管事师父责罚。”她说着,往禅房的方向又瞥了眼,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别多待,更别乱看。
小和尚们本就心虚,被她这番话点破,脸上更红了,忙点头应着“是”,提着食盒快步往禅房走,路过萧绛瑶身边时,连头都没敢抬。萧绛瑶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禅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食盒被接进去——,门又迅速合上,才缓缓松了口气——谢景珩要她稳住的,恐怕不只是这两个小和尚,还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属于萧绛瑶和谢景珩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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