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闵珠站在鄄池家门外时,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上的猫爪挂饰——那是她昨天特意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总觉得带着点“同好”的亲切感。
电梯里反复确认过的呼吸节奏早就乱了套,尤其是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时,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连攥着背包带的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门把转动的声响像按了慢放键,江闵珠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可当门彻底拉开,鄄池的身影撞进视线里时,她还是愣了半秒——他没穿镜头前常见的精致造型,只套了件宽松的黑色纯棉T恤,领口随意地垮在肩上,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锁骨,额前碎发软乎乎地垂着,遮住了一点眉骨,却让那双总是带点冷意的眼睛显得更亮,像盛了半晚的星光。
江闵珠“欧、欧巴!”
江闵珠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称呼已经从聊天框里的“鄄池”变成了藏在心里很久的“欧巴”。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多看,生怕眼底的雀跃和紧张藏不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带,
江闵珠“我、我没迟到吧?路上地铁有点挤,还好没耽误……”
鄄池“没耽误。”
鄄池的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他侧身让出玄关的位置,抬手往客厅方向指了指,
鄄池“奶糖在里面……”
后半句还没说完,江闵珠就着急着往里走——她太想看看那只照片里软乎乎的布偶猫了,完全没注意到玄关处比地面高了半公分的门槛。
脚尖猛地撞上木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鄄池的方向扑过去。
鄄池“小心!”
鄄池的反应极快,伸手就往她腰后揽。
可江闵珠扑过来的力道比他预想中沉,加上他后退时脚后跟刚好蹭到鞋柜的边角,重心一歪,两人一起往后倒去。
江闵珠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撞进了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皂角香——是鄄池身上的味道,和他舞台上冷冽的形象完全不同,好闻得让她脑子发懵。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那心跳快得惊人,一点都不像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闵珠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
她慌忙想撑着他的胸口起身,可手刚一用力,就听到鄄池闷哼了一声——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肋骨。
鄄池“没事。”
鄄池的声音有点发紧,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想帮她稳住身体。
可江闵珠太紧张了,手腕一滑,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寸,脸颊直接蹭到了他的下巴,额前的碎发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
鄄池的身体瞬间僵住,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还有她慌乱的呼吸拂过他锁骨时的轻痒,连耳尖都悄悄漫上了粉色——可他偏要装出拽酷的样子,故意压低声音:

“慌什么?怕我吃了你?”
这话一出口,江闵珠的脸更红了,像被蒸透的桃子。她想往后退,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再次往前扑去。
这次鄄池反应更快,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托住。

可距离实在太近,江闵珠的唇瓣不小心擦过了他的嘴角,软乎乎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两人的全身。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地撞在一起,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江闵珠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鄄池唇瓣的温度,还带着点薄荷的清凉,大概是刚刷过牙。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盯着他的下巴看——他的下颌线还是那么锋利,可此刻却透着点不自然的紧绷。
鄄池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能闻到江闵珠发间淡淡的草莓味,和她背包里护手霜的味道一样甜,搅得他心尖发颤。
他明明想保持平时的冷静,可耳尖的粉色怎么都压不下去,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鄄池“站、站稳了。”
他想松开手,可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江闵珠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卫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弧度。
江闵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叫: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注意看路……”
鄄池“下次?”
鄄池突然挑眉,故意逗她,语气里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还想有下次?”
这话让江闵珠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慌忙抬头,刚好撞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底带着点笑意,还有藏不住的慌乱,连耳尖的粉色都更浓了些。
江闵珠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突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只是脸颊还是烫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下半句。
鄄池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江闵珠的心尖上。他终于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却没完全放开,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帮她站稳:

“行了,不逗你了,奶糖该等急了,再站在这儿,它该过来挠门了。”
江闵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客厅,果然看到一只雪白的布偶猫正蹲在沙发边,歪着脑袋盯着玄关的方向,尾巴轻轻晃着,看起来真的像在等她。
可她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奶糖身上,满脑子都是刚才撞进鄄池怀里的画面,还有那不小心擦过的唇瓣,心跳依旧快得停不下来,连指尖都还带着刚才触碰到他体温的灼热。
鄄池看着她走神的样子,耳尖的粉色还没褪去,却故意板起脸,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鄄池“发什么呆?再不走,我家奶糖可要吃醋了。”
江闵珠“啊?哦!来了!”
江闵珠慌忙回神,跟着他往客厅走。
可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玄关——刚才那个让她心跳乱了拍的位置,好像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他的味道,甜得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