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闵珠揣着手机往家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脚步轻快得像踩着轻快的鼓点。
晚风卷着街边便利店飘来的关东煮香气,混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口袋里的手机像揣了颗小太阳,每隔两步就忍不住掏出来看一眼,聊天界面里鄄池的布偶猫头像,雪白的毛缀着浅棕纹路,蓝宝石似的眼睛透着温顺,和他平时舞台上拽酷的样子反差巨大,看得她嘴角又忍不住往上扬。
走到单元楼门口时,闺蜜的消息已经炸了屏,对话框里一连串的“啊啊啊”和感叹号几乎要溢出屏幕:
满星媛“闵珠!你居然真加上鄄池微信了?!布偶猫头像?这也太反差萌了吧!他居然喜欢这种软乎乎的猫?快把聊天记录截图发我!”
江闵珠笑着回了句。
江闵珠“等我到家细聊”,
收起手机快步上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跟鄄池报平安,顺便再多聊两句关于那只布偶猫的事,毕竟八卦雷达早就被“拽酷明星私下爱软萌布偶”这个点勾得发痒。
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暖黄的光裹住她,连脱鞋的动作都透着雀跃。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先跑去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发烫的脸颊上,才勉强压下一点激动。
可抬头看向镜子,眼尾还是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江闵珠,不就是聊个猫吗,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她擦完脸就几步蹦到茶几前,抓起手机点开和鄄池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反复斟酌措辞,才小心翼翼地输入:
江闵珠“鄄池欧巴,我到家啦~”
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个抱着毛线球的猫咪表情,确认没有显得太刻意,才按下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把手机贴在耳边,连呼吸都放轻了,耳朵尖竖得像在捕捉手机震动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屏幕安安静静的,她心里开始打鼓:是不是欧巴已经开车走了,没看手机?还是觉得自己问猫的事太八卦,不想回复?就在她快要把沙发垫抠出个洞时,手机突然“嗡”地振了一下,屏幕亮起来——“鄄池”两个字跳在最上面。
她赶紧点开,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鄄池“嗯,安全到家就好。”
没有多余的话,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温和。
江闵珠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分钟,手指飞快地回复:
江闵珠“欧巴现在是在回家的路上吗?开车要小心呀~对了,欧巴头像的布偶猫,是自己养的吗?眼睛好漂亮,像蓝宝石一样!”
最后那句关于猫的话,她特意加了个星星眼的表情,才敢发送出去。
这次回复来得比刚才快,几乎是秒回:
鄄池“是我自己养的,叫奶糖,脾气软,特别爱黏人。”
后面居然还跟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奶糖正趴在浅灰色的羊绒地毯上,雪白的毛发蓬松柔软,浅棕色的尾巴圈着自己的爪子,蓝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连耳尖的绒毛都透着精致,和鄄池平时穿黑色皮衣、冷着脸的样子完全不搭。
江闵珠的眼睛“唰”地亮了,手指放大照片,盯着奶糖的眼睛看了半天,忍不住发消息:
江闵珠“哇!奶糖也太好看了吧!毛摸起来肯定特别软!它平时会蹭你吗?我之前在宠物店见过布偶猫,店员说它们特别亲人,可惜我住的地方不让养,只能过过眼瘾。”
一说起猫,她就忍不住打开话匣子,连带着平时的拘谨都少了些,打字的速度快得像要飞起来。
没等她纠结“说太多会不会烦”,鄄池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鄄池“会,每次我回家,它都要跳上沙发蹭我手,还会把爪子搭在我腿上睡觉。”
后面又补了一句,
鄄池“下次来我家,让你摸摸它的毛,很软。”
江闵珠看到这句话时,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她盯着“来我家”三个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欧巴居然邀请她去家里摸猫?这是不是比约吃饭更亲近的信号?她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才想起要回复,手指都在发颤:
江闵珠“真的吗?那我下次一定去!我会带奶糖喜欢的猫条!”
发送完消息,手机立刻又振了一下,鄄池回了个,
鄄池“好”,
后面跟着个布偶猫摇尾巴的表情,软乎乎的样子和他本人的拽酷感形成奇妙的反差。
江闵珠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戳着奶糖的照片,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原来拽酷的欧巴,私下里居然是会跟人分享猫咪日常、还会发软萌表情的人,这样的反差,比任何舞台表现都让她心动。
她没再继续发消息,怕打扰鄄池开车,只是抱着手机靠在沙发上,一遍遍地翻看和鄄池的聊天记录,从“再见”到奶糖的照片,再到“来我家摸猫”的邀请,每一句话都像带着温度,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灯,可江闵珠的心里却亮堂堂的,满是对下次见面的期待——不仅是为了和欧巴聊天,更是为了见见那只叫奶糖的布偶猫,见见欧巴在猫咪面前,不一样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