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拯救他们,她救赎他们,善良的她,温柔的她,总是让他们对她爱而不得
默默转身,避开众人灼热的目光,快步离开这座即将上演修罗场的宫殿。
我攥着裙摆的手指泛白,廊下宫灯将影子拉得细碎。刚转过雕花廊柱,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跑什么?"秦怀安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龙涎香的气息。他明明是笑着的,指节却陷进我皮肉里,"朕的公主,要躲到哪里去?"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他反而顺势将我抵在冰凉的红墙。远处传来三皇子秦启白的笑声,还有萧祁安故意拖长的语调,他们都在找我。
"陛下弄疼我了。"我垂着眼,不敢看他骤然变暗的瞳孔。他是最疼我的皇兄,也是把我锁在金丝笼里的帝王。
他松了手,指尖却沿着我腕骨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宴会上北陆太子频频看你,"他忽然笑了,语气轻得像羽毛,"晚姝是想跟他走吗?"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他眼底翻涌的墨色。殿内丝竹声隐约传来,而我们之间的空气已经凝固成冰。
直视他的眼睛反问"皇兄在害怕什么"
我的话像淬了冰的匕首,秦怀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后退半步,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
"放肆。"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见他攥紧的拳头上青筋跳动,这是他动怒的前兆。殿内的喧闹声不知何时停了,远处传来秦启白刻意放大的咳嗽声,显然有人在偷听。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他。"黎晚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别忘了你的身份。"指腹摩挲着我下颌的弧度,力道却越来越重,"朕给你的,你才能要。朕没给的,想都别想。"
廊外的风卷着桂花香气涌进来,吹乱了他束发的玉冠流苏。我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脆弱,快得像错觉。
"滚回去。"他猛地松开手,转身时龙袍带起一阵冷风,"别再让朕说第二遍。"
转身就走,连头也不回
我转身就走,绣着缠枝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发出窸窣的声响。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秦怀安压抑的低吼。我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咬着唇加快了速度。
穿过抄手游廊时,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檀木香气裹着酒气涌来,萧祁安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桃花眼里漾着促狭的笑:"公主这是在逃谁的追捕?"他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陛下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我推开他想绕道走,手腕却被他牢牢扣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怕什么?"萧祁安挑眉,"有我在,谁敢动你?"话音未落,他突然"嘶"了一声,松开手后退半步——一支银箭擦着他的袖口钉进廊柱,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二皇子秦岭萧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边,手里还握着长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临萧世子,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