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传旨下去,萧元漪生而不养,枉为人母,心肠狠毒,杖杀亲女。
让萧元漪对程少商这些年的苛待与偏颇,以罪己诏的形式写出张贴在神武门的大街上,以众视人!
告诫百姓,百善孝为先,尊老爱幼。”
“是!”
传旨太监写好圣旨给文帝过目,文帝在确认没有疏漏的地方后,拿起旁边的玉玺,在左下方盖下章。
太监拿着圣旨匆匆出宫了,往程府上赶去。
凌不疑知道这一道圣旨的内容,比任何处罚都会让萧元漪痛不欲生。
萧元漪最爱面子,如今要把苛待自己女儿的事情,昭告天下。
这么多年的算计终成空。
比杀了她还难受。
以后无论萧元漪,走到哪里都会受人指指点点。
永远抬不起头。
凌不疑:“陛下圣明!”
………
程家,在程少商被大夫确认为失血过多而死之后,就乱成了一锅粥。
桑氏从昏迷中醒来,在得知程少商真的死了之后,悲痛不已。
再看看,程府上乱哄哄的一片。
只能强撑着精神,安排后事。
买了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棺材,将程少商放进去。
萧元漪始终都不相信程少商就这么死了!
可眼前的事实都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让她不得不相信!
桑氏:“大嫂,事到如今,你应该重新振作起来来操持嫋嫋的后事。”
萧元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桑氏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桑氏前脚刚走,程始就来了。
程始不像往日里的仪表堂堂,胡子拉碴,眼睛里没了神采,死气沉沉一片。
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的。
浑身上下透露着,颓废的气息。
萧元漪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程始。
“将军,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程始:“元漪,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嫋嫋?”
萧元漪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恢复正常。
“将军,莫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嫋嫋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爱她?
我平日里对她严厉些,我只是想让她懂一些规矩,不再为家里招祸端。
昨天如若不是她死不悔改,我又怎可下那么重的手?
还直呼我的姓名,不然我也不会……”
人要是在心虚的时候,话就格外的多。
萧元漪就是这个状态。
程始看向萧元漪的眼神,复杂极了。
“元漪,当你离开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过,安排了人在嫋嫋身边照顾吗?
为何从我回京以后从未见过有照顾嫋嫋的人?”
萧元漪:“将军有所不知,我安排的人在葛氏的操作下,再加上君姑的有意纵容下,都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赶出去了……”
程始:“是吗?”
萧元漪:“将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不知何时来的君姑,从门后跑了出来,指着萧元漪:“儿呀!你莫要听这毒妇胡言乱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