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在家里等了很久,杨博文,电话也不接。坐下很着急,就直接去他家了。到他家才发现他还在睡觉,这个偷拍么,又要偷拍杨博文了,但杨博文刚好醒,快到了时他刚醒的样子

杨博文醒来发现左奇函又在偷拍他,杨博文白了他一眼
杨博文你怎么来我家的,不是我去你家吗?
左奇函我看你电话也没接,我就来你家啦
杨博文还好意思笑偷拍魔
左奇函你用我手机拍的照怎么都好看?
左奇函所以我才拍你
杨博文又白了他一眼
就去洗漱了,杨博文在洗漱时,左奇函也跟了上去,从杨博文的后面抱住了他,杨博文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左奇函把头埋进了杨博文颈窝
杨博文你... 你干嘛?
左奇函没有理他,反而抱的看紧了,左奇函手也没有闲着,在杨博文身体上摸索着,突然,杨博文妈妈说快点出来吃饭,杨博文妈妈说:快点!左奇函才放开杨博文,一直看着杨博文洗漱,反而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俩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博文妈妈说,左奇函同学你有没有在家里吃饭呀?没有吃饭的话和我们一起吃吗?左奇函说:不用了,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哦,那好吧!那你可以先进杨博文的房间,等一会儿杨博文。好!左奇函走进杨博文的房间,左奇函看见杨博文的手机在桌子上,就趁机拿他手机加了自己的微信
杨博文吃完饭走进了房间里,来吧,左奇函我们继续复习数学内容吧
左奇函说今天能不能不考试了?
可以啊,只要你认真听我讲课
左奇函那这样的话你早点把课讲完,我们和张桂源张函瑞一起出去玩
杨博文去哪里玩?
左奇函到了你就知道了
杨博文好了,开始学习了吧?
左奇函好
但左奇函压根没有听杨博文讲,装着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杨博文,但手一直都在动,转笔呀,啃手指呀,左奇函无聊的,什么事都干出来了
杨博文我讲完了
杨博文你学会没有?
左奇函学会了,学会了,赶紧走吧
左奇函非常着急
杨博文那么着急干什么啊?
左奇函张桂源和张函瑞都在楼下等很久了
杨博文那走吧
左奇函拉着杨博文的手走向楼下,看见张函瑞和张桂源在小区门口等我们。
张桂源你们怎么才来?
张函瑞对,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左奇函不都给你们说了吗?
杨博文我给他教课才来晚的
张函瑞牵起杨博文的手
张函瑞没事啦,我们走吧
杨博文好
我们要去爬山
爬山计划是左奇函提的,说是附近新开了条徒步路线,难度适中还能看日落。张桂源背着最大的包,里面塞满了张函瑞念叨了三天的果汁和杨博文准备的应急药品,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蹦蹦跳跳差点踩空的张函瑞,“慢点,踩实了再动。”
杨博文跟在左奇函身后,手里拿着地图研究路线,忽然“咦”了一声:“好像……走岔了?”左奇函凑过去看,指着旁边一条更隐蔽的小路,“说不定这条更近?你看那边树缝里好像有光,应该是观景台方向。”
张函瑞已经被路边的野蔷薇吸引,蹲在那摘了朵递到杨博文面前,“博文你看,这个颜色好漂亮。”杨博文刚接过花,就听见张桂源低喊一声“小心”——原来张函瑞起身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头,差点摔进旁边的小土坡,幸好被张桂源眼疾手快拉住了胳膊。
“都说了让你慢点。”张桂源的语气带着点急,但手却轻轻拍了拍张函瑞后背的灰。左奇函已经拿着树枝在前面探路,回头喊他们:“这边能走,就是有点陡,博文你扶着我。”
等终于摸到观景台时,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四个人瘫坐在石阶上,张函瑞举着喝剩的果汁瓶对着夕阳看,瓶身把光折射成彩色的光斑,落在张桂源手背上。杨博文把刚才那朵蔷薇别在左奇函背包的拉链上,左奇函笑着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风大了,披上。”
杨博文谢谢!
张桂源风大了,披上(阴阳怪气)
左奇函踢了一脚张桂源
杨博文好累呀
左奇函我背你吧
杨博文不用
左奇函没有听杨博文话,就直接把杨博文抱了起来
杨博文说了不用
左奇函没事
张桂源看着张函瑞(想让张函瑞背他)
张桂源瑞瑞你也背我吧
张函瑞不要
张桂源那我背你
张函瑞这个我同意
张桂源也背起了张函瑞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山顶了
山顶的风卷着夕照的暖光,把四人的影子吹得晃晃悠悠。张函瑞举着手机退后几步,喊着“再靠近点”,镜头里左奇函正帮杨博文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擦过对方后颈时,杨博文微微偏了偏头,像是怕痒又像是故意凑近;张桂源站在稍远些的石头上,弯腰扶了把差点被风掀得踉跄的张函瑞,掌心虚虚按在他腰侧,等站稳了才收回手,指尖却像还沾着对方衣料的温度。
“好了没啊,我手都酸了。”张函瑞晃了晃手机,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张桂源从石头上跳下来,落地时带起的风扫过张函瑞脚踝,对方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冷不冷?”张桂源问,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却刚好落进张函瑞耳朵里。
下山的路比上来时陡,左奇函走在最前面探路,隔几步就回头伸手,“博文,抓着我。”杨博文把手搭上去,掌心相触的瞬间,左奇函手指轻轻蜷了蜷,像是怕他没抓稳。走到一段碎石路,左奇函干脆停下来,转身面对着杨博文,“我牵着你走。”指尖穿过指缝扣住的瞬间,杨博文低头看了眼交握的手,又飞快抬眼,撞进左奇函带笑的眼里。
张桂源跟在后面,张函瑞的书包带总往下滑,他伸手帮着提了几次,最后干脆把对方的书包抢过来甩到自己肩上。“我自己能背。”张函瑞嘟囔着,脚步却放慢了些,让肩膀时不时蹭到张桂源胳膊。路过一棵歪脖子树时,张桂源忽然伸手挡了一下,“小心碰头。”掌心贴着张函瑞额头,温热的触感让对方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了按,“别动,前面有台阶。”
暮色漫上来时,山下的灯火星星点点亮了。左奇函松开杨博文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递到他嘴边,“含着,有点甜。”杨博文张嘴咬住,甜味在舌尖漫开时,听见左奇函低声说:“刚才拍照,你看我的时候,比夕阳亮。”
张函瑞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被张桂源拉住手腕往旁边带了带——一辆自行车从旁边驶过。“走路别走神。”张桂源的声音就在耳边,张函瑞抬头,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有话没说出口,最后只变成一句:“快到山脚了,想吃什么?”
张函瑞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衣角,抬头时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星子:“你上次说的那家馄饨店,还开着吗?”
张桂源低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发梢,把碎发染成浅金:“应该开着。”顿了顿,又补充道,“去晚了可能没位置,走快点?”
张桂源那赶快走吧
左奇函那里的馄饨很好吃吗?
张函瑞非常好吃
杨博文那我们走吧
就让他们四个加快了脚步,向混饨店走去
老板正在灶台前忙,抬头见是他们,笑着扬声:“来啦?和以前一样。”
张桂源先找了靠里的方桌坐下,把肩上的两个书包卸下来放在旁边椅子上。张函瑞凑到消毒柜前拿碗筷,手指在四个白瓷碗上点了点,回头问:“要醋吗?”
“少来点儿。”左奇函正帮杨博文拉开椅子,指尖擦过对方后背时,见人缩了缩,忍不住低笑,“怕痒?”杨博文没应声,耳根却悄悄红了,低头把刚拿到的勺子摆到桌上。
很快,四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和虾米。张函瑞舀起一个吹了吹,没留神烫到舌尖,“嘶”了一声。张桂源立刻把自己面前的凉水推过去,“慢点吃,又没人抢。”说着拿起醋瓶,往他碗里滴了两滴,“这样凉得快些。”
左奇函用勺子把自己碗里的虾米拨了一半给杨博文,“你不是爱吃这个?”杨博文抬头看他,刚好撞上对方含笑的眼,赶紧低下头,舀起一个馄饨往嘴里送,脸颊鼓鼓的像只小兔子。
窗外的夜色浓了,店里的白炽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偶尔因为抬手夹馄饨、递纸巾而轻轻交叠。张函瑞吃到一半,忽然指着张桂源碗里的馄饨:“你的馅好像是荠菜的?我要尝一个。”说着就用自己的勺子舀了一个,塞进嘴里眼睛亮晶晶的,“果然比我的鲜肉馅好吃!”
张桂源无奈地笑,把自己的碗往他那边推了推,“想吃就多夹几个。”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碗里没怎么动的醋碟,拿起瓶子又添了点,“你不是说酸点开胃?”杨博文“嗯”了一声,往他碗里放了个自己碗里的蛋丝,“这个你爱吃。”
杨博文嗯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吃完了
张桂源你们吃完了吗
左奇函吃完了
张函瑞那就走吧,天都黑了
杨博文好
四人走出馄饨店时,晚风吹得人鼻尖发麻。张函瑞缩了缩脖子,刚想往张桂源身边靠,就被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住了肩膀——张桂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拉链拉到一半,指尖蹭过他下巴,“别感冒了。” 左奇函买了四瓶热牛奶,递了一瓶给杨博文,瓶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人指尖发僵。杨博文低头拧瓶盖,没注意到左奇函的目光在他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上停了两秒,直到对方轻咳一声才抬头,撞进他眼里藏着的笑意里。 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并排走时,影子的肩膀总碰在一起。张函瑞踩着张桂源的影子往前走,一步一步踩着脚后跟,被发现了就嘿嘿笑,张桂源也不躲,只是脚步放慢些,让他踩得更准些。 路过一个小公园,长椅上落着片银杏叶。杨博文弯腰捡起来,叶边还带着点金黄。左奇函凑过来看,“像只小扇子。” 快到分叉路口时,张函瑞忽然想起什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张桂源嘴里和杨博文嘴里,还有一个递给了左奇函,“刚才馄饨汤有点咸,这个甜的中和一下。” 左奇函把杨博文送到楼下,看着他掏钥匙的手顿了顿,“明天早上……一起上学?”杨博文点头,银杏叶掉落在杨博文身上,伸手替他拂掉,指尖落下时,对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那我上去了。”杨博文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嗯”。 张桂源送张函瑞到门口,看着他把外套脱下来递回来,衣料上还带着对方的温度。“今天玩得开心吗?”张函瑞点头了点头。 “拜拜。”张桂源看着他转身跑进楼道,直到那扇门轻轻关上,才转身往回走。晚风里好像还留着馄饨汤的香气,和少年们没说出口的、带着甜味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
左奇函站在楼下等杨博文,手里捏着两袋热牛奶,指尖被烫得微微发红也没松开。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他抬头时,正看见杨博文背着书包跑下来,额前的碎发有点乱,像刚睡醒的小羊。 “慢点,别摔了。”左奇函把其中一袋牛奶递过去,包装袋上还留着他的体温。杨博文接过来揣进怀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起晚了?”左奇函见他衣领歪着,伸手帮他理了理,指腹擦过颈侧时,感觉到对方轻轻屏住了呼吸。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左奇函用脚尖勾了勾,叶子打着旋儿飘到杨博文脚边。昨天给你的银杏叶,夹在书里了吗? “嗯。”杨博文的声音有点轻,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被左奇函拉住手腕往旁边带了带——一辆自行车从晨雾里穿过来,带起的风掀了掀他的衣角。“走路别走神。”左奇函的语气带着点嗔怪,手却没立刻松开,直到确认安全了才慢慢放开,指尖好像还残留着对方手腕内侧的温度。 快到校门口时,杨博文从书包里拿出个小纸包递过去,“给你的,昨天剩的饼干。”左奇函接过来打开,黄油的香气混着晨露的清新漫开来,他拿起一块塞进嘴里,故意含糊不清地说:“没昨天在山顶吃的香。” 杨博文愣了愣,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笑,才反应过来是故意逗自己,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那你别吃了。”左奇函却抓住他的手腕,把剩下的饼干往他手里塞了塞,“逗你的,比馄饨店的醋还酸——不过我爱吃。” 校门口的铃声响起来时,两人加快了脚步。杨博文的书包带又往下滑,左奇函伸手帮他提了提,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后颈,感觉到对方的脚步顿了半拍。走进校门的前一秒,左奇函忽然低声说:“放学等我,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蛋糕店。” 杨博文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张桂源你俩今天来的有点晚呀
杨博文我起晚了
张桂源哦
张函瑞杨博文昨天有道题不会,教教我吧
杨博文好
第一节是英语课
同学们,开学第十周了,要好好学习,今天我们来考个试
老师把卷子,发了下来,拉开桌子,考试时不要东张西望的,认真考试啊
教室里非常安静,同学们都很认真……
叮!
收卷,时间结束
张函瑞杨博文,你说我能不能考好啊!
杨博文肯定能的,不要伤心
杨博文想去问他会不会做这些题时,就上课了
--
--
函朔(加速中……)
--
--
放学了
左奇函拉着杨博文去蛋糕店
左奇函走去吃蛋糕
杨博文好
蛋糕店的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甜点,左奇函让杨博文先挑,自己则靠在柜台边看着他,目光追着他在玻璃柜前移动的指尖。 杨博文的手指在草莓慕斯蛋糕前停住了,玻璃映出他微亮的眼睛,“这个看起来很好吃。”左奇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红白相间的蛋糕上缀着颗饱满的草莓,“那就这个,再要一份抹茶的?” 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杨博文拿着小叉子轻轻戳了戳蛋糕上的草莓,忽然抬头对左奇函说:“其实我一直很喜欢草莓味的蛋糕。” “哦?”左奇函挑眉,把刚端来的草莓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为什么?” “因为……”杨博文叉起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奶油的甜混着草莓的酸在舌尖散开,他鼓了鼓腮帮子,“第一次吃到的时候,是你上次带我们去游乐园,分给我的那块草莓挞。” 左奇函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伸手替他擦掉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指尖碰到的皮肤温温的,“记这么清楚?” 杨博文低下头,叉子在蛋糕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嗯,那天你说草莓挞的酸甜刚好,不会腻。” 左奇函把自己的抹茶蛋糕往他那边挪了挪,“那这个给你尝一口,说不定你会喜欢。” 杨博文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抹茶的微苦中和了甜,他刚想说“还好”,就听见左奇函说:“下次我们再来,把所有草莓味的都尝一遍。” 他抬头,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里,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像被蛋糕的甜味泡得软软的。
杨博文这家店的蛋糕真好吃
左奇函好吃,下次再来
杨博文嗯
杨博文对了,这次的英语考试都会做吗(有点担心他考不好)
左奇函会做,就只有那么几道题不会做,多亏你教我,我只会做那么几道题
杨博文嘻嘻
左奇函我们走吧
杨博文好
他们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在学校
英语成绩出来了,同学们这次考得都很好,尤其要表扬左奇函同学进步很大
考了98分,大家鼓掌
第一名是杨博文142分
第二名……
第五名张张函瑞
好了,自己改卷子
…………
放学了
杨博文左奇函这次考的不错
左奇函当然,我这么聪明,进步了二十多分
杨博文👍👍
左奇函明天周末,帮我补习哦
杨博文好
周末,上午
左奇函家的门铃响时,他正在客厅整理摊了一茶几的练习册。拉开门,杨博文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帆布包,“阿姨说你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总卡壳,我带了些例题过来。”
“进来吧,我妈刚炖了银耳汤,晾着呢。”左奇函侧身让他进来,目光扫过他被风吹得有点乱的刘海,顺手从玄关柜上抽了把梳子递过去,“头发翘起来了。”
杨博文接过梳子对着镜子梳了两下,耳尖有点热。客厅的暖气很足,他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刚坐下就被左奇函塞了碗银耳汤,“先喝点甜的垫垫,等会儿讲题该饿了。”
练习册摊开在两人中间,杨博文指着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画法,笔尖在图上轻轻点着:“这里要做垂线,你看,构造出直角三角形就能用勾股定理了。”左奇函凑得很近,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杨博文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却被对方按住肩膀,“别动,我看不清。”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杨博文握着笔的手上。他的指尖很稳,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时,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左奇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说:“你讲题比老师清楚。”
杨博文抬眼瞪他:“好好听。”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悄悄弯了弯,“这道题再做一遍,我看着。”
左奇函拿起笔,却半天没落下,目光总往他那边飘。杨博文发现了,伸手在他练习册上敲了敲:“专心点。”指尖碰到他手背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做对题时,杨博文会从帆布包里摸出颗草莓糖递给他,“奖励你的。”左奇函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漫开时,看着杨博文低头翻例题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道他卡了三天的数学题,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杨博文收拾书包时,左奇函忽然从房间里抱出个草莓形状的抱枕,“这个给你,上次去抓娃娃机抓到的,你不是喜欢草莓味的东西吗?”
杨博文抱着软乎乎的抱枕,鼻尖蹭到上面的绒毛,带着点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抬头时,正撞见左奇函有点不自然的眼神,像怕被拒绝似的。
“谢了。”他把抱枕塞进书包,拉链拉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下周……还需要补习吗?”
左奇函眼睛亮了亮,赶紧点头:“要,物理也有点跟不上。”
送杨博文到门口时,左奇函忽然说:“下次来,我让我妈炖草莓味的银耳汤。”
杨博文“嗯”了一声,转身下楼时,手在书包里轻轻捏了捏那个草莓抱枕,好像把客厅里的暖气和甜味,都悄悄带了回去。
杨博文这个草莓抱枕好可爱呀!好喜欢
杨博文妈我到家了
嗯
杨博文妈妈看见杨博文手上的抱枕,说:谁送的
杨博文左奇函,是不是很好看
杨博文妈妈说了一声:“嗯”
杨博文,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把抱枕放在了自己的床边
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杨博文又起晚了
老师说今天放假
杨博文非常高兴
杨博文Yeah. 今天不用上学了
张函瑞给杨博文打了电话
张函瑞喂!杨博文今天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杨博文好呀
杨博文只有我们两个吗?
张函瑞不是,还有张桂源和左奇函也去
张函瑞和杨博文在等张桂源和左奇函
小区门口的长椅被晒得暖暖的,张函瑞晃着腿数地上的蚂蚁,杨博文坐在旁边翻着手机里的游乐园地图,指尖在“草莓挞摊位”那栏停了很久。
“他们怎么还没来啊?”张函瑞仰头看了眼路口,忽然眼睛一亮,“来了来了!”
张桂源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走在前面,左奇函拎着两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杯跟在后面。“等久了吧?”张桂源把包往长椅上一放,拉链刚拉开,就被张函瑞伸手进去掏,摸出包彩虹糖举得高高的。
“给你的。”左奇函把其中一个保温杯递给杨博文,杯身上印着只抱着草莓的小熊,“阿姨煮的酸梅汤,冰镇过的。”杨博文接过来,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抬头时正看见左奇函眼里的笑,像藏着游乐园的阳光。
进了游乐园,张函瑞直奔过山车入口,被张桂源一把拉住:“先去坐摩天轮,最高点能看见整个园区,我记得你上次说想拍全景。”说着从包里掏出相机塞给他,“电池满格的。”
左奇函则带着杨博文往甜品区走,路过棉花糖摊时停住脚,指着粉色的那串:“要这个吗?和你颜料盘里的草莓红很像。”杨博文点点头,看着他付钱时,指尖被摊主递来的试吃草莓沾了点汁水,左奇函自然地抬手帮他擦掉,“沾到了。”
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张函瑞举着相机拍风景,忽然被张桂源往旁边推了推。“看镜头。”张桂源举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里映出两个挤在玻璃窗前的身影,背景是铺成金色的云。张函瑞抢过手机看,忽然发现照片角落有串模糊的粉色——是左奇函和杨博文在楼下买棉花糖的背影。
草莓挞摊位前,杨博文正小口咬着挞皮,左奇函忽然把自己那盒推过来:“这个挞心多,你吃。”杨博文抬头,看见他指尖沾着点奶油,刚想递纸巾,就见左奇函伸出舌头舔了舔,像只偷尝甜头的猫。
过山车俯冲下来时,张函瑞的尖叫混着风掠过耳边,手腕忽然被紧紧攥住。他扭头看,张桂源的侧脸在阳光下绷得很紧,却把他的手抓得很牢,直到车停稳才松开,掌心全是汗,却低声问:“怕吗?”
夕阳把游乐园染成橘色时,四个人坐在草坪上分享剩下的零食。张函瑞靠在张桂源肩上看照片,杨博文把最后一块草莓挞分成两半,和左奇函的手在半空碰到一起。
--
--
函朔宝子们我要去写国庆作业了,拜拜,不然写不完了😭😭😭
函朔7491个字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