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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李怀安(彩蛋:救风尘)

综影视之攻略日记
鸽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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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突然来了灵感,感觉书生最适合救风尘了

鸽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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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瑾州惨案没有发生

——“公子,求您了,喝了这杯酒吧。”

李怀安刚眨眼间的功夫,这姑娘的手就已经撑在了他的大腿上,很快,火星便从接触的那一小块肌肤上燃至整个下身,他喝酒了,思维已经显得有些迟钝了。

摇摇头,李怀安本想拒绝,但还没等说出话来,就对上了姑娘泫然欲泣的眼眸,动作犹豫片刻,月眠把酒杯抵在李怀安唇边,凑近了些,好似要把自己塞进李怀安的怀中,低声恳求:

“公子,求您了,若是您不接受的话,我会被罚的……”

月眠的眼神往李怀安身边的几位同僚身上撇过去。

李怀安意识到了什么,这姑娘是同僚们专门为他寻来的,倘若今夜,她不能如他们所愿拿下他,恐怕要吃苦。

李怀安垂眸不再抵抗,微微启唇,任由酒液打湿嘴唇。

一杯酒下肚,月眠明显松了口气,眼眸都比刚刚有神些。

李怀安忖度着,还是开口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你叫什么名字?……没有伺候过别人饮酒?”

刚刚有不少酒都顺着李怀安唇缝渗出,偏偏眼前这姑娘满怀紧张,竟没注意到……

月眠怯怯开口:“妾名月眠,今日是第一次出来接待客人,平日里我都是弹弹琴跳跳舞就可以了的。”

这话音隐含着埋怨意味。

月眠容貌出众,时年十五,老鸨为了多圈钱,自然不可能让月眠去接客,只是放在展台上做个标志的人偶,吸引客人来此。

可偏偏今日来了个李怀安,他的同僚强行要求老鸨把月眠叫出来伺候。

他们是这么说的——

这可是当朝太傅的孙子,你们敢怠慢吗?

老鸨无奈,但好在,月眠虽貌美,可也不是牺牲不起,没了她,很快就能下一个接替的人。

李怀安一来时,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看也不看姑娘们一眼,就一个人饮酒,时不时与同僚们搭话,就这样,他也丝毫不往同僚们怀里的姑娘们看,老鸨见多了这样的人,一时间竟有些不爽,还没等他们叫呢,就把月眠叫出来了。

她就不信了,还有男人看不上她们寒枝阁的姑娘们?

李怀安听出她的埋怨,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挑了挑眉:“你在怪我?”

月眠咬咬唇,水润的眸子看着他,也不说话,因为她不敢撒谎,阁里的姐姐们说了,她说谎的时候可明显了,脸上就差没写着这两个字了。

李怀安喝了不少酒,难得展现出与平时不符的侵略性。

明明见眼前的姑娘心虚得很,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定定地盯着她看。

看的月眠有些害怕,这人不会打人吧?平日里,有姐姐们惹怒了客人,就会被打得很惨很惨……

月眠看了旁边一眼,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屈膝跪在地上的腿起来,双手圈住李怀安的脖子,轻轻坐到了李怀安的怀里。

像猫儿一样,在李怀安唇角落下一吻,撒着娇求饶,却看都不敢看李怀安一眼:“公子,对不起。”

李怀安僵在原地,刚刚下意识搭在月眠腰间的手不知所措,脸瞬间像是被火烤一般的烧,所幸刚刚喝酒上脸,看不出他窘迫的羞。

李怀安的同僚眯了眯眼,见李怀安紧紧搂住怀中的美娇娘,满意地笑了,他就说嘛,哪有男人不爱美色,他李怀安,也不过就是个凡夫俗子罢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美人,就那么便宜了李怀安。

月眠感受到了李怀安的僵硬,心里也有几分紧张。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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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安鼻尖全是月眠身上香粉味,很浓郁,但不是刺鼻,是那种霸道的、直直地往人鼻孔里钻的那种香,隐隐还夹杂着少女的幽香,叫人想要一探究竟。

包厢里已经一片狼藉……

月眠见李怀安愣愣地,凑近他怀里提醒了他一句:“我们出去吧……我不想在这里,人太多了。”

李怀安看着她含羞带怯又勾着他的眼神,不禁头疼,心想:他们到底是怎么和月眠交代的?

李怀安蹙眉,一旁淫乱的场景不堪入目,他搂紧月眠,将她打横抱起,目不斜视地抱着月眠离开了。

月眠盯着他俊朗的侧颜,心里也想着,把初夜交给这个男人,总比那些奇形怪状的客人们强,即使月眠知道,总有那一天的……

他们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间,房间里装修得倒很雅致,是专门用来招待身份尊贵的客人的。

“他们是怎么给你说的?”

李怀安把月眠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旁边,倒出茶壶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月眠眨眨眼,老实交代:“兰姨说今晚和你睡觉。”

李怀安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好险咽下去之后,一脸震惊地看着月眠,月眠紧接着又扔下一个炸弹。

她好心提醒:“你刚刚喝的茶水里有助兴的药……”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说的话,李怀安骤然感觉到小腹升腾起一阵火焰,让他不由地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忍耐着:“你刚刚怎么不说……”

月眠捏了捏衣裳:“刚刚你问我问题了。”

李怀安眼前都已一阵迷糊,酒劲儿加上药效,感觉来的如狼似虎一般凶猛,一阵一阵的热浪攻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突然,月眠微凉的小手伸过来,颤颤巍巍的要解开他的衣襟。

李怀安用尽全力攥住月眠的手,阻拦她的下一步动作,不行,今晚若是真的跨越了红线,祖父定会用家法处置他的。

但是那是他以为的全力,在月眠眼里,男人伸出手虚虚圈住她的手腕,拉住她的手腕轻轻用拇指打着圈,带着难言的意味,月眠生起退缩之意,姐姐们第一次都很难受,隔日都下不了榻。

她该怎么办?

月眠的视线摇晃着落在那壶茶水上。

在李怀安震惊的目光下,月眠拿起他刚刚用过的水杯,将里面新添的茶水一饮而尽。

李怀安忍耐着,问:“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要喝?”

月眠坐在他身上,为什么说是虎狼之药,就是因为——猛,药劲儿上来得很快,在月眠身上比李怀安更加汹涌,她软成了一滩水倚在李怀安怀里,咿咿呀呀地轻哼着,听见李怀安的问题,歪头,抬起眸子看着李怀安。

半晌,才皱着眉头,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又像是在求饶:“我害怕……”

“轰——”,李怀安被这声音蛊惑一般,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丝弦彻底崩断,试探着凑近眼前饱满水润的红唇,含着下唇,李怀安自鼻腔中溢出喟叹的声音,那是满足的具象化。

跟想象中一样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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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安禁锢住她的脸颊,一步步失控……

纱帐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放下,从纱帐的缝隙中伸出一只细嫩小巧的手,根根细腻,手如柔荑,但很快被拉回去,做坏事……

李怀安谦谦君子,花样少得可怜,月眠倒是知道的多,但是战力跟不上理论知识,只能被迫接受李怀安给予的一切。

月上枝头,人约黄昏。

李怀安从不堪的欲望中清醒过来,但尚且与月眠紧密相连,从此往后,他们估计也难分难舍,李怀安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喉结滚了滚,抽身、起来,抱着月眠去清洗,月眠早在前半夜就昏睡过去了,身体却还在跟着李怀安的步伐走。

李怀安泡在月眠洗过,已经冷透的浴桶里,思绪纷乱,饮酒和纵欲导致他此时头痛欲裂,却还在一刻不停地想着,该如何跟家里交代,如何……把月眠带回去。

既然月眠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不可能放着月眠继续待在这儿。

除此之外,还有一层现实的考量,他是月眠第一个男人,若是将月眠带回去,这大概就是他李怀安一个人的风流韵事,被人议论几日便可抛之脑后,若是把她留在这儿继续……接客,届时,难免引起朝堂臣子们对李家门风的诟病了。

李怀安洗完,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月眠,心情尚且有些复杂。

月眠睡得很安稳,眉梢挂着春意,小脸红扑扑的,李怀安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刚刚月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跟他求饶的时候的春情了,真不愧是花魁,真的很勾人……

思绪跑偏,李怀安内心暗暗唾弃自己,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高洁的人物,现在才知道,在欲望面前,他李怀安还真没做成柳下惠。

李怀安掀开被子准备上床,虽说已经看见过,但还是被月眠那一身月牙白的肌肤晃了眼,浅粉色的肚兜衬得人更显娇嫩,到底是年纪小,比花还要鲜研几分。

手揽住月眠纤细的腰肢,李怀安精神亢奋的不得了,平日里做学问、讲谋略的大脑中此刻想起了风月事,这么纤细的腰,刚刚是怎么承受住的……怪不得刚刚哭的那么厉害。

手臂收紧了些,李怀安清晰地感受到月眠身体还浅浅地抖动着,余韵未消……

李怀安面红耳赤的,一定是药效还没消,所以这些下流的想法才会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怎么都赶不走,怀里搂着没人,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天蒙蒙亮时,李怀安才睡过去。

第二日李怀安休沐,他并未着急,醒过来后,洗漱一番,又变回了昨日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芝兰玉树,不可亵玩。

叫了人去府中取银票,李怀安就坐在昨日的椅子上,等着月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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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眠转身,看见李怀安坐在那里,一脸冷静地看着她,眼眸中还有端详和审视……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并不好受,月眠也不想的,可是身体的不适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扁扁嘴,委屈的伸出手:“你抱抱我,好不好……”

月眠哭的不点也不美,不是梨花带雨,而是真的像小孩子委屈一样,喘不上气一般地抽噎,涨的整张脸通红,还泪眼汪汪地盯着李怀安要抱抱。

李怀安想起今日一早打探的消息了。

月眠是小时候被老鸨在门口捡进来的,楼里的姑娘们看着她长大,姑娘们之间也相互照顾着,尤其照顾月眠最多,养成一副不那么聪明的性子,就连李怀安的同僚们想要月眠来引诱李怀安的想法,也有那些姐姐们的参与。

就是为了那一丝丝被赎身的概率。

叹了口气,李怀安走过去,伸出手抱住月眠,月眠却不满于这隔着厚被子的拥抱,挣扎着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光洁的手臂环住李怀安,李怀安不经意错眼,白皙手臂上的青紫显眼得很。

她的皮肤娇嫩,他不过是抓住的时间久了些,就留下这暧昧的痕迹……

月眠哭诉着:“难受……”却又强装懂事,谨记姐姐们教给她的话,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对她产生怜惜,这样说不定就能离开了,于是话锋一转,“你抱抱我,就好了。”

月眠身上就一件浅色的肚兜遮着,李怀安低头,看得真切。

他眼神上移,落到月眠可怜巴巴的小脸上,到底升起了恻隐之心,垂首安抚一般亲了亲她的脸:“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再等一会儿药效上来,就能好些,你先忍忍。”

罢了罢了,她才十五岁,满打满算比自己小五岁,还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多包容些也不是不行。

月眠点了点头,靠在李怀安肩膀上,黏黏糊糊不肯离开。

李怀安犹豫半晌,还是对月眠说:“我帮你赎身,你随我离开,如何?”

——

月眠坐在李怀安身侧,鼻尖还红红的,她又在哭了。

李怀安给月眠赎身一事很顺利,李太傅那边,李怀安清晨时便让人回去把事情全都说清楚,李太傅也勉强接受,只是心里暗骂那些把李怀安带到花楼的那几人,龌龊。

月眠离开时,姐姐们都来送她,月眠没忍住就哭了,因为姐姐们叮嘱她,以后在街上看见她们也要装作不认识,这样月眠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李怀安没有听见她们说什么,但大体内容也猜的差不多。

月眠的眼泪打湿了李怀安胸前的一小片布料,那块区域隐隐有扩大的趋势,李怀安无奈,心里已经猜到以后的日子恐怕要被习惯被水淹了。

既然决定把她带回去,总要对她好些,李怀安轻轻拍着月眠的后背,月眠竟就这么睡过去了。

可真是……蠢笨些也好,总比小心思多要好。

月眠是没有资格见到除了李怀安之外的主子的,直接就被送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汀兰苑。

月眠很开心,因为这个院子里有很多花花草草,很漂亮。

美中不足,距离李怀安的院子很远。

“家中亲人都很和善,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有人嚼舌根,若是有人怠慢你,便同我说……”

李怀安絮絮叨叨地说,比寒枝阁门前每日来收垃圾的老头还要唠叨,月眠听着听着,视线便游离到这人漂亮有型的薄唇上。

想亲……

月眠想着,也便这么做了。

“唔……”

李怀安骤然被捂嘴,懵了一瞬便反应过来,推开月眠,训斥她:“胡闹!这是白日……”

月眠色迷心窍,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目的地明确,又吻了上去。

李怀安嘴唇微微张开,月眠学着昨晚李怀安吻她的样子,撬开唇齿,舌尖进去放肆,李怀安艰难地思索了片刻,祖父和父亲刚刚出府,叫汀兰苑的下人嘴严些,应当没事。

想通之后,李怀安回吻,把圣贤书全都抛在脑后,只想着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娘子……

月眠总算有机会把花样用上了,李怀安想要上床去,月眠却偏偏不如他的愿,走到梳妆台前便不动了,假装跌倒,不动声色地趴在了梳妆台前,于是李怀安便发现,这样似乎也可以……

伸手掀起衣摆……

李怀安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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