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怪不得,自从姨娘死后,自己在府里吃不饱穿不暖,跟丫鬟没什么区别,那时却猛然得到了父亲的关怀。
做妾……
婉儿已经顾不上当下的情形了,满心都是在自怨自艾,哪有心疼女儿的人家愿意自家女儿去做妾,父亲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女儿,在他眼里,只有沁儿姐姐和文清弟弟是他的孩子,自己只不过是可以随意用来交易的货物罢了。
随元青满意地看着婉儿表情的变化,却见怀中的少女很快就褪去自怜的神色,眼中又恢复了纯澈。
随元青一脸疑惑地看着婉儿,直接开口发问:“你不恨你的父亲吗?”
婉儿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直视随元青:“表哥,你很希望我恨他们吗?”
随元青的声音带着笑意:“为什么不呢?”
婉儿转头,不去看他,同时试图挣脱开随元青的手臂逃离。
随元青不乐意了,掐着她的下颌将脸颊转过来:“怎么不理我?”
“表妹,我是你未来的夫婿,你不趁现在讨好我,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婉儿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表哥,你喝醉了,等到你清……”
随元青眼神亮了亮,轻佻又放肆的眼神在婉儿唇瓣上打转:“表妹可真是贴心,给表哥想到一个好借口……”
唇狠狠覆下,咬住少女从未有人造访的柔嫩,蛮横的侵占和掠夺好似还不够,随元青用力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去,拆吃入腹。
随元青从前没有过女人,之前调戏过孟长玉被谢征那厮来找过茬,此后便和谢征杠上了,一心只有谢征谢征,要么就跟在自家大哥和太子齐旻身后,偶尔见庸脂俗粉扑上来,也觉得了无生趣,从来不碰。
所以王妃看到婉儿时,才顺了刘家人攀附的心思。
无他,婉儿姿容绝世,令人见之忘俗。
两人的吻都很青涩,唇齿难免有磕碰,婉儿挣扎间从喉间溢出羞人的娇喘,身子霎时僵住,连反抗都慢了半拍,随元青吻个尽兴,舌尖扫荡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高姿态,直到婉儿软着身子倒在怀里喘不过来气,才稍稍松开。
唇瓣间依旧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像是酥软的点心,又软又可口……
“表妹,表哥喝醉了,现在做的这些……还望表妹不要放在心上。”
随元青垂着眼,眼里的逗弄和戏耍藏都藏不住。
他说的没错,倘若他真的对婉儿做了什么,事后不想负责,婉儿也拿他没办法。
婉儿半张着唇喘息,刚准备说什么,随元青的吻便又落了下来,舌尖撬开齿缝,不轻不重地咬了舌尖,拇指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下颌,随元青正准备继续深入,却察觉到了唇间的一点湿咸……
“啧……哭什么?”
婉儿没有继续挣扎,长睫轻颤,也没有离开随元青的禁锢,待在他怀里,泪珠坠下,毫不意外地落在随元青锁住她腰间的手上。
随元青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捏住婉儿的下颌,微微用力:“说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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