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指尖轻轻拂开她散落的发丝,随后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细细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枚简约的素圈戒指,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项链,轻轻戴在郁嘉木的颈间,戒指贴着她的锁骨,微凉的触感,让熟睡的人轻轻动了动。
郁嘉木被这细微的触感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眼前的人是郁天冬,随即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回来了?”
郁嘉木抬手摩挲着颈间的项链,指尖划过那枚小小的戒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郁天冬顺势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总有一天,我要把这枚戒指,亲手戴到你的手上。”
郁嘉木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心底的不安再次翻涌,如果私家侦探带来的消息不是她期望的那样,如果他们真的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该怎么办?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下一秒,她便用力摇了摇头,将这可怕的想法抛得一干二净。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放开郁天冬的手,大不了,他们就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姓埋名,总之,他们绝不会放弃彼此。
郁天冬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血缘也好,世俗也罢,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他也绝不会放开她的手。
见郁嘉木出神,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郁天冬没有多问,只是俯身,打横将她抱起,一步步走进卧室。
一路衣衫尽褪,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灼伤肌肤。
连日来的疲惫、夺权的压力,还有心底对郁嘉木的偏执依赖,让他此刻格外脆弱,他埋在郁嘉木的颈间,声音沙哑着求安慰:
“木木,倪家那个疯婆子,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还跑到公司来,满口胡话,说喜欢我,要和我联姻,帮我夺家产。”
他的语气里满是厌恶与不耐烦,“我怎么可能答应?我已经有你了,她算什么东西,滚远点才好。”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郁嘉木心底的占有欲。她本就因为身世的事心底不安,又加上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亲近,郁天冬这番话真真切切地刺激到了她。
她主动吻了上去,动作激烈又疯狂,郁天冬被她的热情点燃,所有的疲惫与烦躁瞬间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悸动与沉沦,反客为主,吻得比她更狠。
两人在灼热的空气里纠缠,极致的刺激让郁天冬爽到头皮发麻。
——
郁天冬彻底赢了。
官司尘埃落定,公司大权尽握,即便郁骅用精神病的理由戳郁天冬的痛处,在股东会上提出质疑,也撼动不了郁天冬的地位。
走投无路的郁骅,把所有赌注,压在了那段不伦之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