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指尖捏着湿巾,缓缓擦拭着郁天冬的脸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力道,一点点将那抹刺眼的唇印擦得干干净净。
擦拭间,郁天冬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湿巾还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郁嘉木没有停下动作,依旧细细擦拭着,直到确认那抹唇印彻底消失,才缓缓收回手。
郁天冬的脸颊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看清眼前的人是郁嘉木时,郁天冬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反而缓缓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郁嘉木被他这样的态度惹得有些厌烦,他明明醒了,明明看到她了,却偏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仿佛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心底的偏执与暴躁再次翻涌,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低头吻上了郁天冬的唇。她含住他的唇,舌尖蛮横地往他的齿缝里探去,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发泄心底的恐慌与不满。
郁天冬愣了半秒,随即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捉弄她,慢慢大发慈悲般松了口,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放肆亲吻,甚至微微抬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眼底闪过一丝躁狂的兴奋与玩味。
而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的南星被吓到了,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脏猛地一缩,满脸震惊。
堂兄妹?(假的,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哪里是什么堂兄妹该有的模样?
直到此刻,她才彻底确认了自己刚才隐隐约约的猜测——郁天冬的这个堂妹,根本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是个被情绪病困住的疯子。
两个疯子,相互纠缠,相互沉沦。
南星心底升起一阵强烈的后悔,后悔自己一时糊涂,招惹了郁天冬。若是只有郁天冬一个人就算了,可现在,又掺和进来一个他的亲堂妹,事情只会越来越棘手,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她想要正常的生活,刚刚是她冲动了。
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必须尽快把郁天冬转给其他医生,再也不能掺和其中了。
诊室里,郁嘉木吻得尽兴,眼底的烦躁渐渐消散,她微微后退,准备结束这个吻,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郁天冬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猛地将她拉近,反客为主,吻得比她更加疯狂、更加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了这个吻里。
——
郁天冬走出诊室时,淡淡往南星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藏着洞悉一切的冷。
见郁天冬还看着那个医生,郁嘉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攥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往外拖。
坐进郁嘉木的超跑,车门一关,车厢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