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玉也不会掉以轻心,这样的人说不准是大智若愚还是扮猪吃虎呢。
钟玉心疼地拉住站长太太的手,关心的询问:
钟玉“怎么会这样,舅舅他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站长太太神色哀怨,抱怨着道:
站长太太“你还说呢,虽然说搞革命的人不能去这种地方,但我也管不了他,就前天,他还带着北平来的乔站长去秀春楼了呢。我能有什么办法。”
钟玉握紧了站长太太的手安慰着她,站长太太抹掉眼角的泪光,拍了拍钟玉的手:
站长太太“你是个好孩子,我没事。我们女人呀,找男人得擦亮眼,你以后,可别找这种男人。”
钟玉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站长太太倒是没一会儿就又喜笑颜开,拉着钟玉问起来国外的见闻。
钟玉“哎,师傅停一下。”
钟玉解释了一下:
钟玉“舅妈,我去买本书,之前一早就想买了,一直没时间去。”
站长太太“你要买什么书,让司机帮你去呗。”
钟玉“没关系的,那个书有好多版本的,我怕师傅买不到我想要的那一版,我就自己去吧,很快的。”
站长太太“哦,哦,没事,不着急,你慢着点啊。”
钟玉朝着站长太太笑着点了点头。
走到书店里,钟玉拿起那本《朱子家训》,看似随意地翻了翻书,随后不经意地把书扔到了书架间的夹缝里。
钟玉拿到书,轻轻舒了口气。
钟玉“买到了,舅妈,我们走吧。”
钟玉晃了晃手中的书,眉眼弯弯的开口。
钟玉“师傅,开车吧。”
……
余则成“有什么任务吗?”
余则成询问。
罗安平沉重的点点头:
“北平的一个联络站的组织成员叛逃,他从事了很久地下党组织工作,认识了不少人,他要是到了北平,北平的四十几个同志怕是危险啊。”
“那需要我做什么?”
“他现在被秘密转移到了天津,你要做的就是查清楚他的位置,执行的事,我另外安排。”
余则成点了点头。
“哦对了,最近天津来了一个新同志,她是你和我的领导。”
“另一位同志?”
罗安平点点头:
“她的代号是祭司,她有可能随时随地和你接头,你们的接头暗号是‘你听过打龙袍吗?不好意思,我没听过,但我听过铡美案。’”
“记住了吗?”
“嗯。”
随时随地可能接头?还是上峰?看来她是自己身边会出现的人了,是晚秋吗?不,不是。
到底是谁呢?
余则成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翠平一看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用筷子狠狠地敲在了余则成的手背上。余则成吓了一跳,叫了出来:
“你干嘛呀。”
翠平撇了撇嘴:
“我干嘛,我还想问你要干嘛呢,吃不吃饭了?”
余则成也快气死了,不过他还是忍了忍,把事情告诉了翠平。
“这么厉害。”
翠平一脸兴奋,用胳膊杵了杵余则成:
“这人谁呀?”
余则成手摊开表示无奈:
“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嘛。”
翠平摆了摆手:
“想不到就别想了呗,等着她来找我们不就行了,你着急能有用啊。”
余则成郁闷地扒了两口饭,含糊不清的说:
“行吧,你说得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