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郊外
微风吹过风凛的发丝,那眼眸之中的杀意四溢,看向那源源不断冲上来的人,麻木的杀了一批又一批。
这陛下还当真是,看得起他啊?这人杀的,他这刀都卷刃了两个!!
“这不是我们那个意气风发的,风大将军吗?是怎么,得罪了陛下啊?”
“风大将军,是多么高傲的啊?可有想过今日,功高盖主,落的这副下场?”
“都说风将军的容颜极美,才遮上的脸,不如,现在把面具摘了,说不一定,真的漂亮,我们还能让你苟延残喘的活一会呢?”
“不一定,都说是当年为了救太子殿下才伤到了脸,看着很恶心吓人,这才遮住了容颜”。
风凛看着面前的这几个嘈杂的小喽啰,直接一道魂力打出,弄死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想不通,这为什么每一个杀上来的人,都要说两句废话呢??
现在算算时间,他的小殿下应该已经起兵了,也不知道,现在的皇宫如何了?
自古以来,这宫变的变数都太大了,还不知道,他的小殿下有没有受伤?
“风将军这是何必呢?现在跟我们走,你也好少受一点苦,若是等陛下的大军过来,你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不会以为你们靠着人多,就能车轮战耗死本将军了吗?天真!”。
在看见天空之上炸开的烟花,就知道了,他安排的后手已经要到了,当下也不在留手隐藏,释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魂帝的最佳魂环搭配浮现,身后浮现出了一只邪恶神秘的鸟类武魂,优雅的展开了翅膀。
暗紫色的羽毛如浸了墨的绸缎,裹着凛冽的寒风,光影交错间,风凛那原本灰白色的头发变成了玄黑色。
被遮住的面庞如同在阴影里,身后浮现出的武魂,透露着鬼魅般的精致,玄色眸子如刀锋般锐利,带着实质的穿透力,锁定着眼前的猎物,带着戏谑与冷漠。
被派过来的士兵们看见这个武魂畏惧往后退去,都在惊恐的看向对面风凛。
风凛海雀!是当年被武魂殿灭门最惨的一个宗门,若不是这个宗门的长老蹦跶出来,当年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风凛海雀?你,你是,当年被武魂殿灭门的那个宗门,留下的的那个小男孩?你,还真的是叛徒!”
“什么情况?那不是我们出兵陛下特意诬陷的吗?”
不理解事情真相的士兵,疑惑的问着旁边看着有些惶恐的身边人,小声的问着。
旁边的士兵稳了稳心神,战战巍巍的开始解释了起来。
“传闻当年活下来的宗门,都看见了有一个小男孩,很大胆的走了过去,求着那个冕下收徒!”
“冕下虽未同意,却也被武魂殿给培养了起来,担任裁决队长一职,这些年来,处理着一些跟武魂殿作对的宗门势力”。
说到这,他有些迟钝一下,处理着宗门势力...?
可武魂殿从未说过,都处理过什么势力,在联想到了这些年风凛处理的,那些所谓的叛军?
猛地抬头,看向风凛,那,岂不是说,太子殿下也是被他骗的吗?
“被认出来了吗?本将军就当,这是你们最后留下的遗言了,那么,现在狩猎者与猎物的身份,正式转换!”
风凛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那戏谑眸子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趣味,透着骨子里的狡黠与傲慢。
唤出了自己的武器,风箫,具有双重形态,长刃主杀,变萧为辅。
( 灵光一现瞎写的,请不要较真,谢谢 )
“风将军你放过我们,我们可以回到皇城,向陛下为你求情的!”
“我们回去定当支持太子殿下登基,您留我们一命,我们还是有用的!”
......。
士兵们都没有了反抗的想法,甚至有的已经退后悄悄逃跑了,却被赶过来的军队给包围了起来。
风凛海雀,魂兽界出了名的残暴的猎手,以残忍猎杀著名,只要是被它们盯上的猎物,死,都算是一种解脱!
“何必想着逃跑呢?替本将军求情?既然知道我背靠武魂殿,他雪夜算个什么东西?”
风凛抬手拿起了手里的长刃,就打算劈下去,结果,被一道清脆的声音给打断了。
远处
甄元宝刚赶过来,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不对吧?这竟然不是他的幻觉吗?
这一清脆的巴掌声音,让在场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旁边目睹全程的士兵,没忍住笑出了声。
正准备下手的风凛??这是哪里来的显眼包?这雪夜身边是无人可用了吗?
现在他们阻止别人杀人,都开始自残了吗?这...这是什么新出的什么暗号吗?
这一笑声,让甄元宝反应了过来,就看到了风凛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连忙跑了过去,跪在风凛的面前,真挚的说着。
“将军,小的一直仰慕风将军许久,听闻将军有难,特来带兵支援将军,在看见将军的风姿,一时间恍了眼,希望风将军不要误会!”
甄元宝压根不敢抬头,只希望他带过来的人,能长点脑子,可千万别打他的脸啊!
身后跟来的人,也是反应了过来,连忙跪在甄元宝后面,赶忙开口。
“对对对,我们跟着甄队长,特意来投靠风将军的!来助将军一臂之力,好掉头去支援太子殿下!”
风凛在听见雪清河时,眼眸微闪随后压了下来,还不知道他的小殿下,知道他是卧底后,会不会理他了?
“你们可知,本将军是武魂殿的人?如此,你们也要跟随吗?这,可是叛国的大罪,可是会死的”。
“小的早已仰慕武魂殿许久,早些年也曾为供奉殿的大人们跑过两回腿,那五供奉当年的魄力风姿,让小的至今难忘!”
甄元宝连忙应下,左右他都打算离开天斗,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而已,武魂殿怎么了?他能活着就行!
身后之人也跟着点头,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处理掉,还好他们队长机灵!他们没白跟随甄队长那么多年!!
“哦?你还为大人做过事吗?这倒是有缘,也罢,五日后,你们随本将军去武魂殿报到吧!”
风凛凝视着甄元宝,有些困惑,大人当年还用过他吗?莫非这人,是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谢,谢谢将军!谢谢将军的抬爱,小的谨记于心!”
甄元宝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年那位冕下叫的是他跑腿,不然,今日他难逃一死!
风凛也拎着长刃往前方走去,来到这的魂师,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另一端
天斗战场上
城内城外,喊杀声四起,空旷的战场上,刀剑交锋,厮杀声和金戈交鸣声响彻云霄。
伴随着冲锋陷阵的呐喊声,暴雨般的箭矢飞掠过,穿透着战场上士兵的胸膛,却并没有阻挡后面之人的推进。
毫不畏惧的将士们,都在前赴后继的补上,他们的太子殿下都冲在最前面厮杀,他们又如何不敢去跟这样的将领去拼?去赌!
每个人的眼里都没有惧怕,满脸是血都挡不住他们眼里透露着,决一死战的决心,拼死举刀拼杀,做着最后的搏斗。
苍穹之上乌云密布,似是在哀鸣,悲鸣着战死沙场的人。
苍茫大地,血流成河,残尸遍野,还有着不甘心闭上眼的士兵,死死的盯着战场上空的一角。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硝烟与乌云混杂着,将地面上的血泊映的斑驭昏黑。
许久,厮杀声停止
站在前方的雪清河,注视着手里的虎符,无悲无喜的脸上,让人不知道他现在想些什么?
“太子殿下,先让辅助系魂师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身边的将领,担忧的看着浑身是血的雪清河,太子殿下这又是怎么了?打了胜仗不应该是高兴才对吗?
“无碍,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你们先去处理伤势,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雪清河收回了虎符,转身看向出声的将领,有些疲惫的捏着眉心处,从容的说着。
“在统计一下这次战争的死亡人数,给死者家属发阵亡补恤金,家里无一儿半女的,安排专人照顾起居,定要妥善处理”。
“每逢年节,务必派人登门慰问,孤老病残者,派医师定期巡诊,若是有人胆敢克扣一分,贪了这笔钱,无论职位高低,夷九族,定斩不饶!”
那苍穹之上雷鸣震响,乌云密布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落战场上残破的军旗,也落在了,那不甘心闭眼的士兵眼里,仿佛是在为这些逝去之人哭泣。
雪清河伸手接住了落下来的雨,平缓的语气带着一丝落寞与悲悯。
“这场战争,两边的士兵和将领都无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历朝历代的大规模开战,改朝换代,苦的都只有这些手无寸铁百姓”。
“在派一些人,把这些逝去之人安葬好,他们都是我天斗帝国的子民,理应善待”。
“属下领命!”,将领单膝跪地,率领一队人就开始去统计。
活下来的人,望着雪清河的背影,都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了人,太子殿下从头到尾的沉着冷静,又如此心怀百姓,会是一个很好的帝皇!
就是,太子殿下表现的,是不是有些过于冷静了些?还是有的将领不放心的问出了声。
“殿下,那风将军的下落...,需不需要属下去撬开陛,那罪人的嘴?”
一提到这雪夜,那捏着眉心的手瞬间捏紧,随后缓慢放开了手掌,尽力稳住他那想要杀人的念想。
“立即折断五肢压入水牢,待本太子处理完这边的事宜,随后就到,且看他的骨头够硬,还是本太子的手腕够狠!”
“太子殿下,那,这位呢?”
招呼着士兵,就押着唐月华就摁在了雪清河的身前。
雪清河低眸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被封住的唐月华,号天宗的人吗?
“太子殿下?”,身边之人久久听不见雪清河的回话,太子殿下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吧?
雪清河蹲下身子注视着唐月华,许久轻笑出声。
“你放心本太子,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的,我会让你每天都,活的生不如死!”。
“废除魂力,封闭消息,随雪夜关入地牢,派人严加看守,皇城之中,谁入了月轩,都留意着些,看见号天宗的人,都不要去打草惊蛇”。
唐月华惊恐的看向雪清河,刚想站起身,想要出声求饶,却被旁边的士兵,手疾眼快的给捂着嘴,拖了出去。
“在去查,谁都参与了这场对风将军的追杀,去诛他了整个九族!没有九族的,连带着与他沾亲带故,助纣为虐的都得死!”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旁将领起身,就调兵去处理着,在出皇城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了令牌,向对面的人,汇报着现在的情况,计划照旧!
城墙上
“太子殿下,这夜里起风冷,雨也在逐渐下大,跟我们回去吧?”
“你们先走,不必守在这里,去忙你们要忙的事”。
那人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之人捂住了嘴,给拖走了,这个没眼力见,只会带兵打仗的!其余人也逐渐告退。
雪清河望着那漆黑的天空,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满是悲凉,无助的靠在城墙上。
风凛兄...,我已拿到了这皇权,你,又何时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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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看他俩的微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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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个篇的时候,也想到了一个翎鸾的小小,小小小微刀小虐,你们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