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发现严浩翔的“关心”开始变味了
不再是简单的命令或逼迫,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渗透
他的早餐会“恰好”多出一份严浩翔吩咐厨房特制的营养餐,他的衣柜里会“突然”出现几套尺码精准、面料昂贵得离谱的便服,甚至连他随手放在公共休息室的书,第二天都会出现在他床头,书页里夹着严浩翔用锋利笔迹写下的批注——关于某些段落“露骨”的联想和占有意味十足的评语
张真源“这些衣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张真源试图将那些衣服退回严浩翔的房间
严浩翔正对着镜子打领带,闻言头也不回
严浩翔“扔了,或者穿着,随你”
他转过身,目光像黏腻的蛛网裹住张真源
严浩翔“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习惯”
张真源“严先生,这不符合规定……”
严浩翔“规定就是你必须接受”
严浩翔打断他,走近几步,手指挑起张真源制服衬衫的领口,那里有一颗扣子松了
严浩翔“看,连制服都旧了,我的东西,怎么能用这种破烂?”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宠溺和不容置疑的控制欲
张真源猛地后退一步,扯回自己的衣领,这种无孔不入的“关照”比直接的强迫更让他窒息
【严浩翔好感度 ?】
而马嘉祺,则像最耐心的猎手,将这场博弈变成了优雅的棋局
马嘉祺“张助理,你看”
马嘉祺指着棋盘上被逼入绝境的白子
马嘉祺“有时候,看似无路可走,只需要牺牲一颗看似重要的棋子,就能打开新局面”
他捻起一颗白子,轻轻放在张真源手边
马嘉祺“比如,适当接受浩翔的‘好意’,可以让他暂时满足,减少更激烈的动作”
马嘉祺“而这份‘满足’,就是你的喘息之机”
他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地算计着每一步
马嘉祺“当然,接受的程度,需要精准把控”
马嘉祺“就像这颗棋子,放得太远无用,放得太近……就是自投罗网”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张真源的手背,激起一阵战栗
张真源感到自己正被马嘉祺用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一个未知的陷阱
【马嘉祺好感度 +?】
丁程鑫的“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诡异
他会突然在午餐时,用精致的银质餐刀反复切割盘子里的肉排,直到变成一滩看不出原状的肉泥,然后抬起头,对张真源露出一个甜蜜又空洞的微笑
丁程鑫“张助理,你看,它再也拼不回去了哦”
眼神里是对“破坏”和“不可逆”的纯粹痴迷
或者半夜,张真源会被门外持续不断的、用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惊醒
透过猫眼,能看到丁程鑫穿着白色睡裙,赤脚站在走廊,一遍遍重复着划门的动作,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安眠曲,脸上是梦游般的愉悦,直到被闻声赶来的马嘉祺或安保人员温和而强制地带走
每次“发病”后,丁程鑫又会恢复成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抓着张真源的衣袖道歉,泪水涟涟,仿佛刚才那个阴森诡异的人不是他
【丁程鑫好感度 ?】
刘耀文的训练强度达到了骇人的程度
张真源有一次去送新申请到的训练器材,发现刘耀文正对着一个特制的人形靶进行攻击,靶子上贴着模糊的照片
他的拳头和腿脚每一次击打都带着骨肉相撞的闷响,眼神里的仇恨和冰冷几乎化为实质
看到张真源,他停下动作,汗水混着不知是旧伤崩裂还是新添的伤痕渗出的血迹,顺着肌肉线条流下
刘耀文“东西放那”
他声音沙哑,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那是一种将自身也锻造成复仇武器的极端偏执
【刘耀文好感度 +?】
贺峻霖依然沉默,但张真源注意到,那个曾经欺负过他的跋扈工作员,最近请假了,理由是“意外摔伤,手臂骨折”
张真源无意间听到其他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说那人是在楼梯上“自己踩空”摔的,但楼梯间那天的监控“恰好”坏了
而贺峻霖依旧低着头,坐在最角落,只是有一次当张真源路过时,他飞快地抬起眼,对张真源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一下头
那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压抑到极致后反而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平静
【贺峻霖好感度 +?】
宋亚轩的认可度缓慢爬升到了35/100
作为交换,张真源得到了一次“特殊待遇”——当他带着一个自制的、结合了机械密码锁原理的小保险箱设计图去敲门时,宋亚轩不仅开了门,甚至允许他站在门口,简短地指出了图纸上三处结构强度上的致命缺陷,语气依旧冰冷平直,像机器播报
但就在张真源试图进一步请教时,宋亚轩的目光落在他颈侧——那是昨天严浩翔靠近时,衣领摩擦留下的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痕
宋亚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周身的寒气骤然加重
宋亚轩“脏了”
他吐出两个字,然后“砰”地关上门,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在响
【系统提示:宋亚轩认可度 +3,当前 38/100。好感度 -10,当前 -45(警告!极端的洁净/秩序癖发作,对“沾染”他人气息的目标产生强烈排斥)】
张真源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摸着颈侧,哭笑不得,又胆战心惊
脏了?什么脏了?我?还是指严浩翔的痕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两个的,疯得千奇百怪!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攻略一群人类,而是在试图驯服六头品种不同、习性各异、且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猛兽
而他自己,就是那块被它们轮流标记、争夺、甚至可能分食的肉
这“六倍疯批”的福气,真是一份比一份“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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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大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