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城突发风寒,十余名弟子高烧不退,城中医官诊治后,开出的药方中缺少一味罕见的“冰莲”——此药只生长在城外百里处的寒潭深处,潭水冰冷刺骨,寻常人难以靠近。百里东君得知后,当即决定带队前往采摘,张懿琳因懂医术,主动提出同行:“我能辨认冰莲的形态,还能处理采摘后的保鲜,或许能帮上忙。”
雷梦杀、叶鼎之也纷纷报名随行,雷梦杀拍着胸脯说:“我枪法好,能护着大家;鼎之年轻力壮,采摘冰莲也方便。” 一行人备好御寒的衣物与姜汤,次日清晨便出发了。抵达寒潭时,已是正午,潭面结着一层薄冰,冰下的水流隐约可见,周围的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寒风呼啸,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张懿琳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姜汤,分给众人:“先暖暖身子,寒潭水太冰,别冻着了。” 叶鼎之接过姜汤一饮而尽,笑着说:“我年轻,火力壮,我去采摘冰莲!” 说着,他脱下外衣,只留一件单衣,纵身跳入寒潭中。潭水冰冷刺骨,叶鼎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咬牙朝着潭底的冰莲游去。
很快,他便采摘到了三支冰莲,快速游回岸边。上岸后,叶鼎之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牙齿不停打颤。张懿琳立刻上前,将厚厚的棉衣裹在他身上,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暖炉放在他手中,轻轻为他揉搓手臂和脸颊,语气带着担忧:“快暖暖,别冻出病来。” 百里东君也走上前,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盖在叶鼎之身上,皱眉说:“下次别这么冲动,稳妥些好。”
返程途中,行至一片密林时,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声——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树后窜出,手中长刀寒光闪闪,直奔众人而来。“是魔教余孽!”雷梦杀反应极快,一把抽出腰间长枪,枪尖直指为首的蒙面人,大喝一声:“兄弟们,护好冰莲和张姑娘!”
百里东君当即把张懿琳拉到身后,手中折扇开合间,几道内力凝成的气劲飞出,逼退靠近的两名蒙面人。“你待在我身后,别乱动!”他语气急促却坚定,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敌人。叶鼎之刚缓过冻意,见状也立刻拔剑出鞘,挡在张懿琳身侧,青衫翻飞间,剑招虽略显青涩,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的狠劲。
张懿琳虽不懂武功,却没有慌乱。她快速从行囊中掏出提前备好的银针和草药包,一边留意战局,一边对众人喊道:“小心他们刀上有毒!伤口若沾到刀气,立刻告诉我!” 话音刚落,一名蒙面人绕过雷梦杀的长枪,直扑张懿琳而来,刀风凌厉。百里东君眼疾手快,折扇横挡,“铛”的一声,折扇与长刀相撞,他借力后退半步,稳稳护住张懿琳。
雷梦杀见状,长枪横扫,将那名蒙面人逼退,怒吼道:“敢伤张姑娘,先过我这关!” 他枪法刚猛,枪尖如毒蛇吐信,很快便将两名蒙面人挑翻在地。叶鼎之则与三名蒙面人缠斗,虽渐落下风,却死死守住张懿琳的左侧,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混战中,一名蒙面人突然掷出一把短刀,直奔手持冰莲的弟子而去——他们的目标竟是冰莲!张懿琳瞳孔一缩,下意识扑过去,用自己的衣袖挡住短刀,刀刃划破衣袖,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小心冰莲!”她咬着牙喊道。
百里东君见她受伤,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折扇一挥,一道强劲的内力直接击中那名掷刀的蒙面人,对方闷哼一声倒地。“懿琳!”他快步上前,握住她受伤的手臂,语气带着心疼,“怎么这么傻!” 张懿琳笑着摇头:“冰莲不能丢,弟子们还等着救命呢。”
此时,雷梦杀和叶鼎之已解决大半蒙面人,剩余几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别让他们跑了!”雷梦杀提枪追赶,叶鼎之也紧随其后。百里东君却没动,目光紧紧盯着张懿琳手臂上的伤口,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他动作轻柔,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张懿琳心头一暖。
待雷梦杀和叶鼎之回来,两人看到张懿琳手臂上的伤口,都面露担忧。雷梦杀皱眉道:“都怪我,没护好你。” 叶鼎之也自责道:“是我太没用,让你受了伤。” 张懿琳连忙摆手:“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自己要扑过去的,而且只是小伤,不碍事。”
一行人加快脚步返回雪月城,刚进城,等候在城门处的弟子们便涌了上来,看到冰莲,都欢呼起来。城中医官立刻接过冰莲,拿去熬药。张懿琳不顾手臂伤痛,跟着医官来到药房,仔细叮嘱熬药的注意事项:“冰莲性极寒,需用文火慢熬,再加入三钱红枣中和寒性,避免弟子们喝了肠胃不适。”
医官连连点头:“张姑娘考虑周全,老夫记下了。” 百里东君一直陪在她身边,见她忙前忙后,忍不住说:“你先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医官就好。” 张懿琳笑着说:“没事,熬药的步骤不能错,等药熬好了我再去。”
雷梦杀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只刚烤好的野兔,递到张懿琳面前:“快尝尝,补补身子,你今天受了伤,还忙了一路。” 叶鼎之则送来一坛温热的米酒:“听说米酒能活血化瘀,对你的伤口好。”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围过来,有的递毛巾,有的送点心,关切地问她伤口疼不疼。
张懿琳看着眼前的众人,手臂上的伤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她接过野兔,笑着说:“谢谢你们,有你们在,真好。” 百里东君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眼神温柔,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再也不让她受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