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叹了口气,不再争辩
阿宝好了,别哭了。我让人给你送些糕点过来,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寝宫,
阿宝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时间来到了晚上
寝殿内未燃烛火,仅窗棂外漏进半缕寒月清辉,将殿中陈设晕染成朦胧的灰影。阿宝赤脚踩在冰凉的紫檀木地板上,脚踝掠过地面时带起一丝细微的凉意,他却似无所觉,径直坐进靠窗的绒面沙发里。
一身纯黑真丝睡衣松垮地贴在他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未束发,乌黑的麻花辫自肩头垂落,发尾轻搭在右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张素来张扬俊朗的脸此刻笼着一层郁色,眉峰轻蹙,眼尾微微下垂,平日里亮如寒星的蓝色眼眸,此刻像蒙了层薄雾的深海,沉不见底。他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扶手边缘,目光落在前方空地上,却没有焦点,显然是被烦心事缠扰,心绪不宁。
月季殿下,奴婢为您跳支舞吧。
轻柔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月季垂手立在沙发前三步远的地方,紫色舞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裙摆上绣着的银线暗纹若隐若现。她生得极美,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清辉中几乎要透出光来,一双独特的紫色眼眸清澈又温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望着阿宝,身后的黑色麻花辫梳得整齐,发尾用一根同色系的丝带系着,衬得她脖颈修长,身姿窈窕。
阿宝没有应声,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算是默许。他此刻实在提不起兴致,却也不愿拂了她的意——这殿中上下,唯有月季这般知趣,从不多言,只在他需要时安静陪伴。
月季见状,旋即抬手起舞。
她的动作舒缓轻柔,起初只是缓慢地舒展四肢,紫色舞衣随着身形流转,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紫罗兰。右臂抬起时,指尖划过月光,左臂顺势下沉,腰身轻轻扭转,裙摆微微晃动,带出细碎的衣袂摩擦声。身后的麻花辫也随着动作轻轻摇摆,丝带束缚着的发丝偶尔会扫过她的脊背,带来一丝微痒。
阿宝的目光渐渐有了焦点,落在她舞动的身影上。他看着她白皙的指尖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线,看着她紫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前方,神情虔诚又认真。殿内依旧安静,只有她的舞步声和衣料飘动的声音,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阿宝紧绷的神经,让他蹙着的眉峰稍稍舒展了些。
月季的舞蹈渐渐加快了节奏,动作也愈发灵动。她踮起脚尖,在地板上轻盈旋转,紫色舞衣如蝶翼般张开,银线暗纹在月光下闪烁,宛如缀了满天星辰。她的手臂时而舒展如翼,时而环抱胸前,腰身柔韧地扭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美。
就在她一个旋身的瞬间,发尾的丝带不知何时松脱了。随着她再次旋转,束缚着的黑色麻花辫应声散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