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系尔后花园
暮色如油画般凝固在系尔的后花园,玫瑰的馥郁与晚香玉的幽香在空气中交织。系尔靠在一座白色大理石喷泉边,他那一头绿松石般的长发在夕阳余晖中仿佛流淌的星河,红宝石似的眼眸低垂,落在怀中一把古旧的鲁特琴上。
他开口吟唱,嗓音不像寻常男声那般低沉,而是一种清越的、带着奇异磁性的中音,像泉水滴落玉石。歌词是古老的精灵语,诉说着月光、永不凋零的花朵和失落的爱情。
就在这时,一段钢琴伴奏悄然切入。
系尔的声音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随即与那琴声完美融合。他抬起眼,循着乐声望去。
不远处的白色凉亭下,耳耳坐在一架翼形钢琴前。她瀑布般的白色长发几乎垂到地面,与一身深蓝色的丝绒长裙形成强烈对比,衬得她裸露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瓷器,光洁剔透。她微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双黑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黑白琴键,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舞动。深蓝色的高跟鞋轻轻点着踏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色的袜子,勾勒出纤细的脚踝。
她的琴声不像系尔的歌声那样带着外放的情绪,而是内敛的、沉静的,如同月光下深邃的海洋,稳稳地托着那清越的歌声,用和弦为其铺陈开辽阔而忧郁的背景。几个华彩乐段,她的指尖流淌出清亮如珠的音符,与系尔歌声的转调契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系尔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见过无数乐师,但无人能像她这样,不仅是在伴奏,更像是在用音乐与他对话,理解他歌声里每一个未言明的曲折。他的歌声因此而变得更加柔软,那诉说着永恒孤寂的旋律里,竟悄然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暮色中缓缓消散。
余韵在花园里徘徊。系尔放下鲁特琴,走向凉亭。耳耳也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眼眸迎上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晚风拂过,吹动她鬓边的几缕银丝,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她亦以同样的幅度回礼,
花园里,只有喷泉的水声依旧泠泠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交流,继续着它的伴奏。
随后,音乐声停,两人开口说话
系尔想不到你对音乐有如此深的造化
耳耳你也是,你的歌声非常好听
两人感觉遇到了知音,但是奈何两人会夸人,一个觉得对方唱的好,一个觉得对方弹奏的钢琴好听,他二人仿佛遇到知音一般,但是很想夸对方,就是不会夸人,
耳耳我跟你说啊,其实我不是被人坑的
系尔为何
耳耳我本来打算偷摸去魔族看一些艳丽的舞蹈
耳耳然后我走到半路,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门,在我身后,我扭头一看,那个门就把我吸进去了,然后我就到了龙卷风,底下我刚睁眼就被吸进去了,然后用了醒来就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