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年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直到屏幕暗下去,他还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秦景和慢条斯理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证据确凿,韩少爷,是你先动的手,也是你……强迫的我。这该怎么算?”
“强迫个屁!”韩思年猛地回头,耳根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气,“你秦景和要是真不愿意,我能得逞?你分明就是……就是半推半就!趁人之危!”
“哦?”秦景和向前一步,逼近韩思年,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笼罩过来,“按照你的逻辑,我昨晚应该把你扔出去,让你在门口睡一晚,才不算趁人之危?”
韩思年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瞪着秦景和,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懊恼和混乱。他怎么会……怎么会对秦景和做出那种事?还说那些丢死人的话!完了,这梁子结得更深了,以后还怎么在商场上跟他针锋相对?
“行!昨晚是我不对,我喝多了,断片了!”韩思年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事翻篇?赔钱?道歉?”
秦景和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韩思年锁骨上那一处明显的红痕,激得韩思年一个激灵,猛地后退。
“赔钱?我不缺。道歉?”秦景和收回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未免太没诚意。”
“那你想怎么样?!”
“负责。”秦景和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像你昨晚承诺的那样。在我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直到我认为,你的‘负责’让我满意为止。”
韩思年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景和!你他妈做梦!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我们是对头!你让我对你负责?!还随叫随到?”
“男人和对头,跟昨晚发生的事,以及你亲口说的‘负责’,有冲突吗?”秦景和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谈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商业合同,“还是说,韩少爷打算赖账?如果这样,我不介意把这段监控的精简版,发给几位和我们相熟的商业伙伴‘鉴赏’一下,比如,一直很想挖你黑料的李总……”
“你!”韩思年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秦景和干得出来!这个混蛋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卑鄙!”
“过奖。”秦景和微微颔首,“所以,你的答案是?”
韩思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看着秦景和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恨不得再给他一拳。但把柄在人手里,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秦景和,算你狠!我负责!但你最好别后悔!”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秦景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转身走向门口,“穿好衣服,管家会送你回去。记住你的承诺,韩思年,‘哥哥’。”
最后那声“哥哥”叫得低沉暧昧,韩思年脸上一阵爆红,抓起旁边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滚!”
回到自己空旷冰冷的公寓,韩思年把自己摔进沙发,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和秦景和,从大学时代就是竞争对手,争项目,争资源,争风头……互相使绊子、挖墙脚的事没少干。他做梦都想把秦景和踩在脚下,看他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出现裂痕。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一夜混乱,加上一个丧权辱国的“负责”条约?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秘书。
“韩总,不好了!我们之前一直在谈的那个城东开发项目,被秦氏集团截胡了!他们刚刚公布了合作方案,比我们的条件更优厚!”
韩思年猛地坐直身体,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内部可能……有内鬼泄露了底价。”
秦景和!
韩思年咬牙切齿,刚才那点混乱和莫名的情绪瞬间被怒火取代。他就知道!秦景和这个混蛋,一边用监控威胁他“负责”,一边毫不留情地抢他的项目!果然是死对头!他刚才居然还有一瞬间的动摇和……羞耻?真是见了鬼了!
“给我查!查清楚是谁干的!”韩思年冷声吩咐,挂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眼神冰冷。好,很好。秦景和,你想玩是吧?办公室的坏事没做成,是因为没机会?现在有了“负责”这个由头,机会岂不是送上门来了?
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秦总,关于‘负责’的具体事宜,我觉得我们需要当面、深入、细致地谈一谈。明天上午十点,你办公室见。别忘了给我准备一杯咖啡,多糖多奶。——你的‘负责对象’ 韩思年。】
发送。
韩思年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狠劲和算计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看谁先玩死谁。
接下来故事可以朝着“表面被迫负责实则暗斗,互相试探底线,在针锋相对中逐渐发现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感情在对抗与吸引中复杂发酵”的方向发展。你看这个续写符合你的预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