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这是产自玉海蓝田的宝珠,沧海泪!,而它的作用就是,发出满月的光辉!”被颜如玉无意的骂了的赤须火龙气愤的说。
沧海泪不断地发出满月的光辉,颜如玉来不及躲避,他发出痛苦的声音,而且妖力在不断地流失。
“怎么样,全身没力气了吧,妖力是不是开始流失了,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秘密,去死吧颜如玉!”
沧海泪在赤须火龙的不断催动之下,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大。
这个关头,律笺文将自己手里的法宝伞撑开为颜如玉遮挡月光。】
【“不想在人前变成那副样子,就快逃!”律笺文话里有话的对颜如玉说。
“你……知道……那天你……就已经……”颜如玉回想起那天夜晚。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快逃!这是我们的事情,你没必要掺和进来。”律笺文催促他快一点离开。】
“颜如玉总算知道,女捕快那天发现是他了。”
“话说,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颜如玉这个秘密能被打听到?这种致命的缺点,不应该被死死瞒住的吗?”
“不知道。”
“女捕快现在应该也在乎他,她叫他跑是因为不希望他受牵连。”
【颜如玉不想离开,他一把抢过律笺文手里的伞说,“放心,只要有这个挡住月光,我就能搞定这个火龙!”赤须火龙吐出一口岩浆将伞烧毁了,颜如玉尴尬的看着手里的烧成灰烬的残渣。
“哼,就你这种脑子,也配做千面妖容的徒弟,乖乖的现出原形吧!”】
“师父,你会嫌弃我吗?”颜如玉传音给容容说。
容容不想回答,但颜如玉不停的在她耳边喊着师父师父。
“闭嘴,回去必须好好看看书,不对,不是看而是每一本书都必须给我背下来!”
一下获得了许多作业的颜如玉,还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啊……”
“我不知道,毕竟现在的我还没有收你这个徒弟。”
“哦,这样,也是,那师父你还会收我吗?未来。”
容容头都要大了,“会。”
得到这个答案的颜如玉高高兴兴的道了声谢,切断了传音。
“诶,这个‘缺心眼’。”容容撑着脑袋想。
【颜如玉再一次暴露在沧海泪发出的光芒之下。
这一次,律笺文解开自己的上衣整个人挡在了他面前。
“如果……如果这次我不能活着回去的话,答应我,去自首好吗?不要……在越狱了!”律笺文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颜如玉身上。
“你……这是……这是地行符,你干什么?快拉我出去,你没有我,你们打不过火龙的,没有我,你们打不过火龙的,不要啊!”颜如玉身体因地行符一点一点陷入底下。律笺文系好上衣,转过身去,“不要啊!你们会死的!不要!”颜如玉用尽全力,还是还是被地形符带走了。
“该我们了,来吧,赤须火龙!”律笺文见颜如玉已经被传送走了,捏着法诀对赤须火龙说。】
“这……”众人被律笺文的选择震惊了。
王权霸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知道自己一行人与赤须火龙的差距,或许面对突生的变故,早就做好了不能活着回来的打算了。”
杨一叹摇了摇头,“妖善力而不善智,人善智而不善力。他们没有强力的法宝,还真如颜如玉所说没有他,他们都会死,妖没有了法力,可是还有蛮力。”
“他们……不会折损在这里,然后颜如玉抱着重伤的女捕快跑去涂山续缘?”秦兰说。
颜如玉长叹一口气说,“当时,真的吓死我了。”
“剧透一下,快!”雅雅说道。
“啊?这还要剧透,都放到这里了,马上就可以看到后续了。”
东方月初看了一眼颜如玉说,“你家小文,到这个时候还希望你能洗心革面,你不会越狱,偷偷去看小文吧!”
“当然不会,要不然以小文的性子一定会再把我抓进去的。”
东方月初神色复杂的看着憨憨的颜如玉,“颜如玉,我说,我是说如果你出来时小文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小文不在了……不可能,我只判了六十年,怎么会……”颜如玉越说,越发现人好像确实只能活这么多年,等不到了……
“六十年,小文怎么办,小文该怎么办……如果可以有一个办法让她忘记我,这就好了!她就不需要等我这么多年了……”颜如玉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画面来到律笺文幼时。
“哎,你看你看,丑八怪过来了。打她,打她,丑八怪滚出我们村子!去死吧!”村里的顽皮的小孩拿着石头丢小文,“拜托以后都别出门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吧!”
小律笺文戴着面纱,背着书箱,走着自己的路,不曾回头看向那群小孩。
律笺文推开家门,对父亲说,“我回来了!”
“回来了,今天上课怎么样啊?”
“还好,没什么特别的。”
父亲转过身来,一下就看到了律笺文额头上被砸出来的伤口,他愧疚的抱住她,“小文,对不起小文我们这一族,虽然天生嗅觉灵敏,但是在成年之前,都会是这个样子,对不起……”
律笺文拉下自己的面罩,露出来一个巨大的鼻子,“别说了,父亲,我一点也……一点也不在乎。”当然会在乎,这一句话律笺文一直都不曾言语。
回到与赤须火龙对战时,律笺文看着被送走的颜如玉想,“这样,你就不会在别人面前变成怪物了。”】
淮竹说,“所以,律笺文一直没有暴露颜如玉的真身,是因为自己淋过雨,就想保护好他人。”
王权醉气愤的说,“这群小孩也很过分,不就是鼻子大了点,就用这么恶毒的言语攻击他人。”
还在因为律笺文会要等待六十年而抑郁的颜如玉,听到律笺文心声而抬起头来,“我不在乎,颜面对于你的性命而言,一点也不重要,只要你能过的幸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