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汗水直流,忍着痛说,“好厉害的法宝,这条胳膊也算是废了,不过,起码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他引出地下的虚空之泪。
观战妖王惊讶的说,“那些是,白月初刚刚攻击他打入地下的虚空之泪!”
六耳解释道,“他一边引诱白月初,把泪打入特定的位置,一边在躲闪泪的同时。往泪里输入了自己的妖气,在冒着生命危险,接下一部分虚空之泪入手臂,为的就是能运用御妖之国的擒宝之法来炼化那部分虚空之泪。”】
“天哪!居然还可以这么对付虚空之泪。”
“也不知道可以分享分享这种方法吗?”
“想得美!”
“没想到当年臭名昭著的御妖国还有这种传承。”
“妖帝不愧是北山第一妖,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对付虚空之泪的方法。”
“御妖国要不是翻了车,现在可是还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宽哥,这样对付虚空之泪,手臂……会废了。”鸡爷他们担忧的想着。
【白月初看到石宽控制虚空之泪攻击他大声说,“我会怕你!”,他再次操控虚空之泪向着石宽攻去。
观战妖王说,“虚空之泪对虚空之泪。”
“相遇的话,会是什么效果。”只见一人一妖控制的虚空之泪相遇,随后直接变成了一大团眼泪。
观战妖王说,“变成了一堆……眼泪吗?”】
面具。
“白月初的战斗意识不强,只会基础的攻击,更高级的技,他……不会。”杨一叹虽然隔着光幕不能看到白月初体内“气”的运行,但对于这种基本功,还是十分的了解,“这是完全没学过,不然以他的妖力,不至于花这么时间。”
“确实如此,他若是以这种状态对付妖帝,会输。”李自在说。
“他拥有如此多的神通,但北山妖帝废了一条胳膊,尚且可以和他打的有来有回,不应如此。”王权霸业接着说。
“所以,一气道盟在做什么!”十人同时开口。
“人类一才难求,居然不培养白月初。”张正说。
“北山妖帝真是名不虚传,我们道盟难有能与之匹敌的高手。”王权守拙说,“看来为了人类,为了道盟,为了对付圈外,是要好好和老伙计们商量商量人妖联合,不过那六耳,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傲来国二小姐。”
“傲来国二小姐?”东方孤月听到这话,想起族中的传说,“虚空之泪乃天地间最强法宝,傲来国重视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不知道三少爷……会不会出现。”
“啊秋!”雅雅再次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
“雅雅你没事吧。”容容站在她身边说。
“容容我没事,总是感觉有人……觊觎我?不对……我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但总感觉我想揍一个人。”
东方月初警惕的看着她,“臭蟑螂!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是说你!”
“或者说是揍一个妖,但我打不过。”雅雅继续对容容说。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雅雅在未来真的有这么一个存在。”容容说。
【虚空之泪融合变成一大团眼泪后,场面变得有些……幼稚、诡异。
“这种比拼输给单臂残废的人就太丢脸了,没理由输给你。这个临时抱佛脚的”白月初用力把眼泪推过去。
“混账!我仅剩的手臂都不要了,我顶!我没理由输给你这个贪吃小子!虚空之泪无敌天下,所以只能用虚空之泪来对付虚空之泪了。”石宽亦是如此。
只见一人一妖像幼稚园的孩童一样,将眼泪推来推。】
【观战妖王看着这种场面不禁吐槽道,“这场面变得好低端了。”
“虚空之泪有点奇怪啊,你看。”
只见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的虚空之泪突然下落,它下方就是在等待道士哥哥的苏苏。
“不好,虚空之泪暴走了,小蠢货,你快躲开啊!那是虚空之泪!”白月初焦急的大声喊道。
“这……这是……”苏苏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虚空之泪,“虚空之泪,救命啊!道士哥哥,腿吓软了!”她反应过来后十分害怕的向白月初求救。】光幕前的众人、妖纷纷为苏苏提心吊胆,毕竟之前苏苏可是被虚空之泪击中过的,要不是运气好早没了。
“雅雅姐,你不用这么担忧。”东方月初看着雅雅都紧握拳头了,“你觉得你自己和容容姐会让事情再次失控吗?两个人都没出现,就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你给我说清楚!”
“那边不是还站着一群妖嘛。”
“就是普通妖王。”
“那个六耳小姐,可是来自傲来国。”
“傲来国。”雅雅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苏苏出事了。
【观战妖王紧张的说,“不好,三小姐要出事了。”
纷纷跳下屋顶准备救苏苏。
“顶回去。”苏苏看着飞了的虚空之泪,耳畔有一道声音,“举起你的双手把它顶回去。”
六耳吐出桃核,继续说,“你的双手本就是天地间所有法宝的克星。”
“我的双手……”
“更何况虚空之泪,本就是东方月初送给你的法宝啊。”
苏苏抬起自己的双手,顶住了暴走的虚空之泪。】
“又送了一个。”东方孤月仔细想想他们家还剩什么,神火给了、能克制纯质阳炎的绝缘之爪也给了,外孙练成的虚空之泪更是,更别说外孙这个人了。东方家已经空了……秦兰盯着看东方月初,“未来儿子,我们也见了这么久,你就不送你老母亲,你大姨,外公一个礼物?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伤心……”
淮竹连忙捂住她的嘴。
东方月初看着眼前的“老母亲”一时有些头痛,他怎么忘了自己娘是一个很跳脱的人,他在这处空间内又出不去,手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灵光一现他想到一个好主意。
“咳咳,我当然准备了。”东方月初义正言辞的说,“这个可是很重要,对于我娘来说。”
“哦……关于我,你说……”秦兰扒开淮竹的手感兴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