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布置的符纸铃铛疯狂的响起,道士被吵醒了,“有妖怪,还很强。”
在他眼前,出现身形变大的红红扛着小道士的尸体,一手牵着容容。
“是她们,怎么会!”
符咒铃铛承受不住红红的妖力,纷纷粉碎了。】
【道士看着眼前不一样的红红想,“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妖精的妖力,为何突然强大了这么多,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别以为这点妖力,我就怕你们,我可是还有后招的。”
容容害怕的躲在红红身后。
“天罗地网符!”
“姐姐,姐姐,这……”
红红没有说话,她只是抬了下手,便粉碎了天罗地网符。
“怎么可能,啊啊啊!”
“滚!”
容容吃惊的看着红红,“姐姐!你的声音。”
红红想起小道士的话,“别出声,乖。”】
“原来这就是涂山之王涂山红红不张口说话的原因,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有人吃惊地说。
【涂山,红红跪在苦情树前。
“姐姐,我闭关出来了,寒冰妖气练成!”雅雅兴奋地跑向红红。
凤牺拦住雅雅说,“别去打扰你姐姐,她已经这样一个多月了”
“姐姐,她……”
“作为涂山首领,她不能迷茫,有些问题,要靠她自己想通。”
“迷茫?可是为何姐姐的妖力却比我闭关之前强大了好多好多呢。”雅雅疑惑的说 。
“狐妖之力,源于至情,情之所至,力之所生,这是因情而生的力量,又怎会不让自己为情所伤呢?这便是红仙的宿命,涂山狐妖的宿命。”】
狐妖之力,源于至情,不愧是专修情力的涂山狐妖。
涂山红红看着光幕上曾经的凤牺,她不明白凤牺为什么会变了,她……转去研究那些奇怪的东西,就是为了力量吗?
容容站到红红身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姐姐。”
【画面转到五百年后,涂山美美开口说,“雅雅姐,听说这件事情你不知道,所以我才特意放给你看看。”
“原来,当年是这么回事。”】
容容眯了眯眼睛,雅雅只挨了姐姐一下攻击,不可能无力反抗,就算那群黑狐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们在谋划什么……
“话说雅雅姐,你就受了一拳,就吐血虚弱到不行?演技有点点假啊。”东方月初话语里透露出挑衅的意味。
“演技有点假?你说什么。”雅雅握紧拳头看向他。
“之前还能搞出个绝对零度对付虚空之泪,刚刚可是一直没用哦。那只狐狸和妖帝有点点蠢诶,这都看不出来。”
“哦~我的演技很差吗?”雅雅盯着东方月初说。
“没有很差……比妖仙姐姐好一点……她还背不下……词呢。”东方月初慌张的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贰货道士你是觉得我很差是吧!”红红出现在他身后。
面对两人的质问,东方月初第一次觉得自己嘴有点……救命啊!
“哎呦,小月初又惹事了。”秦兰咬下一颗糖葫芦。
“秦兰,你怎么还没有吃完你的糖葫芦?”淮竹对着她说。
秦兰尴尬的看着她,被抓包了,“嗨,姐姐,你不是在和爹说话嘛,什么时候过来的?爹呢?”
“别转移话题,回答我,我的问题。”
“原来自己带的是吃完了,但是嘛,刚刚看见一个人在画画,过去看了两眼,我看见他有糖葫芦……”秦兰声音越来越小。
“你都不认识他,就随便找人要吃的?”
“姐姐。”秦兰看见王权霸业出现在不远处,“姐姐你看,面具大侠来找你了,你不去找他聊一会吗?”
淮竹回头看,突然想起来他刚刚和父亲在说话,“秦兰!”
在她回头的时候,秦兰趁着椅子的遮挡,悄悄摸摸的离开了,“好险,姐姐太可怕了。话说那个画画的,感觉好亲切啊……他们认识吗?”
白楼又画完一张画,刚刚那个小姑娘真可爱,他那里还有糖葫芦呢,她再来继续给她。
这个徒弟,修炼上倒是没什么天赋,关于符咒、画倒是不错,天门道长想。【“好,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正题。”美美得意的挥了挥扇子,示意苏苏过来。
雅雅想叫醒她,“雅雅姐,她现在完全沉浸在我的幻术当中,早已经成为我的傀儡,然后,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从他们那里学来的法术。”
然后,他隔空嘴对嘴要吸食她的妖力。】
东方月初只觉得自己的拳头要硬了,“混蛋!老子要揍死你!”
【“住口,小蠢货可是我的童养媳!”白月初一瞬间从地底飞了出来,一拳将美美打飞。
“我靠,为什么我会自己跳出来啊!”白月初打完才感觉到疑惑。】
“白月初干得不错!揍死这小子。”东方月初说“最好再来几脚,把他的头打成猪头!”
“秦兰,你这便宜儿子吃醋了。”王权醉找到秦兰和她说着悄悄话。
“绝对是,不过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过来。”
王权醉想到不久前,自己在爹那里说自己哥哥的坏话,结果被他当场抓包,不想被教训,只好溜走了,“你不懂家里有个‘小气’哥哥的痛苦。”
秦兰瞬间共脑,“明白明白。”
【画面回到苏苏将白月初打入地下之后。
涂山外,白裘恩气喘吁吁的说,“还好我跑的快,不然保准死掉,我靠,还真是羡慕我的聪明机智,不过,儿子就这么死了,中年丧子之痛还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是在伤心吗?”李去浊不确定的问自己哥哥李自在。
“高兴?”李自在不确定的说。
【“不过我给儿子买了5块钱的人寿保险,能赔五百块啊!这么一大笔钱我该怎么花呢。”白裘恩开心的说。】
“是高兴。”李自在又说了一遍。
“我的天,他是亲爹吗?”李去浊惊呼道,“‘父慈子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