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对,就是这个表情,哈哈哈!这种为我动容的表情,哈哈哈哈!雅雅姐,蓉蓉姐,你们也都知道那个组织所善之道吧!哈哈哈!”
容容在钟内说,“横刀夺爱,断情灭缘,然后吞噬情力,这就是他们所擅之道。”
“没错,我苦修多年,努力习得组织的精髓之道,就是为了今天。”】
【涂山美美回忆起过去。
“许多年前的一天,垂死的我……”天空下着雨,涂山美美以原形躺在地上。
“欸,姐姐你看有一只小白狐。”
他在迷迷糊糊之中看见了两道身影,“刚好娱乐部缺人,要不……”
“见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生灵。”
“你想养就养吧。”】
“这算是恩将仇报吗?”
“我搞!不是容容姐见到他想要留下他吗,容容姐才是救命恩人啊!这小子明明是见色起意!”东方月初夸张的指着涂山美美说。
【“为了能够让她注意到我,我不断的刻苦修炼,终于我以涂山最小的年纪修得了人形。”
变成人形的涂山美美笑着跑向雅雅,“姐姐,你看,我终于,终……”
美美看到雅雅目不转睛地看着跌跌撞撞跑进来的苏苏。
“哎呀,嗯好痛啊,头好痛啊。”
“可是你的目光,追随的永远是那个小白痴,永远……永远……”
在美美的视线里,雅雅永远只看着苏苏。
“姐姐,你不要老盯着诶,我会好好努力的啦,别看着我,吓死我了。”】
【涂山美美坐在一块石头上,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怎么啦!小狐妖,那么想要替换别人心中的人吗?要不要我帮你啊!”
在美美眼前,出现了一只黑狐。
“想……想啊!想啊!我想了一辈子啊!”】
人妖同时想,好无理取闹的妖啊,涂山救了你,还给你提供住所,支持修炼,就因为涂山雅雅在意自己的妹妹,就要联合黑狐报复涂山,涂山这是遭了瘟吧。
“这个狐狸是个傻子吗?”雅雅不可理喻地说,“我关心苏苏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不是自作多情!”
容容也觉得未来自己看走眼了,白救了这个妖了,引了个白眼狼进来。
【涂山美美抓着白月初喊到,“来吧!白月初,把你心中最爱的一切都展现出来,让我看看,你最心爱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那个小蠢货,然后我会吃掉她的全部妖力,就在你涂山雅雅的面前。”
白月初惨叫了一声。
涂山美美提着苏苏和白月初,出现在一个巨大的蛋糕前。
“蛋……糕,蛋糕!你最爱的只是这样而已。”“怎么,不满意!”白月初睁开眼睛回头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为什么?我的幻梦之术,对他无效!”涂山美美飞在空中说。】
【现实里,他倒在椅子上,“为……为什么。”
“这种现象,以你的智慧很难明白,像我们这种穷人,每天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白裘恩走到他面前说。
白月初接着说,“如果在梦里都不能让自己快乐一些的话,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所以我们的控梦之术天下间无人可及。”
“想梦见什么就能梦见什么,我们可是白日梦之王!”
白裘恩和白月初相互配合着不停地摆着poss,“耶!梦之王!King of the daydream!懂吗,这是英文的白日梦之王。”】
“不愧是父子啊,东方月初现在看起来还挺靠谱的,没想到转世后更加……不着调了。”道门中有人说。
【美美擦去嘴角的血迹,“幸好。”
白月初听到这话疑惑的说,“幸好什么?喂,你被打成这样还幸好,你的人生到底有多可悲啊!”
美美指向一边的苏苏说,“幸好,她做不到。”
苏苏双眼无神,一步步向白月初走来,“我,不是,我不想的。”
“梦游啊!”白月初来走到苏苏面前,“小蠢货,别乱说梦话啦,快起来请我吃东西去。”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不想……不想……”白月初发现眼前的苏苏有些不一样,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身高,“什么时候长高了?”
“不想,不想,不想!”苏苏一拳砸向白月初,击穿了剧院的墙壁,砸在屋外的墙上。】
【白月初拿着断成两截的木棍,坐在地上,“我靠!要不是我瞬间召唤出棍子,就被小蠢货打死了。”
“我不想的,不想的,不想的,小道士,我不想的。”苏苏逐渐长大变成红红的样子。
“小道士?什么鬼啊?”白月初有点疑惑。
雅雅看到她,充满希冀的说了一句,“姐姐。”】
“容容,姐姐说的小道士是谁?我们接触过的年龄小的,只有臭蟑螂啊,难不成这是你和姐姐一直瞒着我的事吗?”
容容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飘向红红。
红红低着头,小道士,对不起,她……不想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妖仙姐姐!”东方月初将有些恍神的红红喊回现实,“你没事吧。”
红红发现自己又沉浸在误杀小道士的愧疚当中,那只狐妖年龄小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容容,便只有凤牺知道……她为了对付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想,不想!”她释放出大量如同鲜血一般红色的妖力,将整个天地染红。
“喂,小蠢货,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拳将白月初打入地下,硝烟散去,只见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有破绽!”石宽看到雅雅走神,一拳打向她,再碰到她的一刻,反而被雅雅冻成了冰块。
雅雅跑出剧院,奔向陷入愧疚中的苏苏,“姐姐,姐姐,姐姐。”
苏苏回头一拳打在雅雅肩膀上,雅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姐姐。”
“不是存心的,不是的,小道士,我真的,不是。”
雅雅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伤心的喊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