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张纸条轻轻抛了过来,我抬手接住,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你也重生了?”我的目光停滞在那几个字上,思绪翻涌,沉默良久,最终抬起头,朝她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刹那间,欣喜如春风拂过她的面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我将纸条重新折好,传回给她,纸上多了一行字:“回寝室再说。”
下课铃声骤然划破教室的寂静,我们几个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身,迅速聚到了一起。钟嘉欣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掺杂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我们都重生了。”她的语气如同在极力说服自己一般,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丝笃定。冯佳紧跟着接话,声音里的余悸尚未完全褪去:“是啊,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差点没缓过劲来。”她垂下眼眸,似乎还在回味那股突如其来的惊悚感,脸上泛起一丝苍白。“现在的主要任务,”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扫过我们每个人,“就是把我们寝室的人都聚齐。”我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这短短一句话承载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责任与使命。
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我沉声说道:“现在就只剩下林千秋了,他去医院打针,还没回来。”话音刚落,钟嘉欣立刻接道:“我们现在就去跟导员请假,然后去找他。”“行,事不宜迟,赶紧走吧!”我们几人迅速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外狂奔而去。脚下的步伐急促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法言说的紧迫感。
请了假后,我们一路狂奔出校门。此刻,时间对我们而言无比珍贵,每一秒都像是从指缝间滑落的细沙,抓不住却耗不得。然而,就在我们刚冲出校门、准备抬手拦出租车时,一辆豪车猛然加速冲了过来。“啊!”冯佳发出一声惨叫。我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迅速冲上前将她扶起,“没事吧?还好吗?” “我靠!谁这么没素质啊,开车都不看路的吗?”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胸口因惊魂未定而起伏不定。 “疼死老娘了!”冯佳揉着腿,眉头紧皱,显然被吓坏了,语气里满是愤懑与委屈。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却甜美的声音骤然响起:“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谁呢。”那声音仿佛带着些许调皮,径直闯入了我们的耳中。我下意识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林千秋?”我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意外。紧接着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们正打算去找你呢。”还没等她回应,一旁的冯佳猛然从地上弹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咧嘴笑道:“千秋?原来是你啊!害,刚才我还以为是哪个没素质的家伙开车撞我呢。”
“谁知道你们这么快就跑出来了,我还打算进去找你们呢。”林千秋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说道,眉宇间透着一丝无奈。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上车再说。”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些许急切。 “哎哟,你这开车技术也太差了吧?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啊?”冯佳坐在一旁,嘴上像装了永动机似的,叽叽喳喳地调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