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八点半,敲门声轻轻落下来,不疾不徐的三下,混着窗外的晚风与路灯的光晕,带着点让人安心的熟稔,驱散了独处的冷清
(刚换好睡衣)等一下(打开门)


浚铭
(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进来说吧

杨博文进了屋,背靠着门板,目光却没移开,就那么落在陈浚铭身上
暖光漫过他的眉眼,软得一塌糊涂,没说话,也没动,安安静静地看着
(忍不住出声)说吧,什么事


为什么退学
如果你来只是问这个的话想必不用解释了


你怎么改名了
原来的,不好听

就改了


(看着如今浚铭散着冷气的模样)你讨厌我吗浚铭
?为什么这么说

是因为以前是我粘着你,习惯了,现在不粘你了,所以你不习惯?

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很熟?


浚铭

抱歉,我,我先走了
嗯,慢走,不送


(关上门后)浚铭,我们真的回不到以前了吗
杨博文走后10分钟张函瑞也来了
进(正在准备明天孩子们书法课用的笔墨)

函瑞推开门时,正撞见陈浚铭俯身站在桌前整理笔墨
宣纸在桌面上平铺开来,他指尖捏着一支狼毫,正低头将散乱的墨锭一一归进砚台旁的小木盒里,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动作轻缓又专注,连门轴转动的声响都没惊动他
函瑞总觉得陈浚铭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就像此刻,他垂着眼打理笔墨的模样,指尖捻着墨条轻轻摩挲,连侧脸的线条都透着股安静的韧劲。明明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可函瑞的目光就是挪不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扰了这份独属于陈浚铭的专注
(直到浚铭抬起来头)怎么不说话


(才反应过来,脸微微泛红)小孩,你在准备明天的书法课吗
嗯

这么晚应该不是说这个吧?


确实,想问你为什么退学
(顿住)刚才杨博文也来了,也问我这个问题

你去问他吧


(可恶,怎么被抢先了呢)那那你为什么改名呢
你们是串通好故意整我的吗(苦笑)他也问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啊啊啊,又被抢先了)小孩,那我先走了哈,哈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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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叮--咚--咚(手机响了)
(接通)喂?


J
(快速拉上窗帘,进了里屋)(一边回到)嗯,好,去西口,有人会接,别暴露了

另外,给T说该他行动了

挂了

挂断后随意从笔记本上扯下一张纸写了什么用手机拍下来后发给名叫F的人
然后把手机切换好正常模式放在桌子上
手机是加密过的,除了他和他的几个秘密手下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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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事没有按时发,请各位读者宝宝们谅解谅解一下我这个不怎么准时的作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