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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漾还笑着。
她没来得及收,她刚才正在跟姚佳媛说悄悄话,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弧度。
她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抬起头看了看左右,发现所有女生都不笑了只有她一个人在笑。
她赶紧把笑容收了起来,抿着嘴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刘志鑫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突然集体变脸的女生们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写满了困惑,像是看到了一道完全解不出来的数学题。

“怎么突然都不笑了?”
他是真的懵了。
刚才不是还笑得挺开心的吗?他说错什么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她们刚才是故意的,故意不笑逗他,看他懵掉的样子。
笑声渐渐平息了,投票开始了。
得票最多的是徐知漾。
七月投给了自己,她觉得她今天也笑了很多次,虽然可能不是最多的,但她还是投了自己一票。
而徐知漾投给了七月,她觉得七月今天笑的次数也不少,虽然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但除了这两票,剩下的所有票都投给了徐知漾。
徐知漾看到朝自己投来的手愣了一下。
“诶?”

:"漾漾今天确实一直在笑,从第一秒笑到最后。"
:"她自己没意识到,但别人都看在眼里。"
:"七月投给自己,她是真的很想跟小新跳舞吧?"
刘志鑫看到结果的那一刻笑容就藏不住了。

“来吧漾漾。”
他的嘴角上扬得越来越大,像一弯被越拉越满的弓。
他看着徐知漾,目光穿过舞台和座位之间那几米的距离,穿过灯光和夜色交织的光影,穿过周围所有人的注视,直直地落在那个人身上。
徐知漾看着他笑了笑,然后她站起来。

整了整裙摆,把头发拨到耳后,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刘志鑫站在舞台上,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徐知漾忽然紧张了起来。
刚才那个大方自信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舞台边缘、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男生。
他舔了一下嘴唇又搓了搓手,心跳在加速,快得不像话,像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结果,虽然这个结果他已经知道了。
徐知漾走到了舞台下面停住了。
刘志鑫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了手,右手放在身前,手背朝上,手指微微并拢,身体微微前倾。

“大小姐,愿意和我跳支舞吗?”
他又叫她大小姐了。
徐知漾看着他伸出的手笑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回握住了他。
他的手微微收拢,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力度不大但很实在,像是在握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刘志鑫牵着她走上舞台。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根。
他们在舞台中央站定,面对面。
“怎么跳?”


“跳我们小时候那个吧。”
刘志鑫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温柔了一些,声音放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
那是他们七八岁的时候一起学的,在徐知漾家的客厅里跟着电视上的教学视频一步一步地学。
学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两个人都没学会标准动作,但自创了一套只属于他们的舞步。
后来每一次家庭聚会大人们都会让他们表演这支舞。
她嫌烦但还是会配合他,他倒是从不嫌烦。
因为那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牵着她的手不放开的时刻。
…
"小姐 我会爱你爱到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