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风波过去两个月后,生活逐渐回归正轨。团队投入了新专辑的紧张筹备,排练室里再次充满了汗水、音乐和少年们活力的气息。只是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
马嘉祺对丁程鑫的保护欲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并非过度束缚,而是体现在无数细节里:丁程鑫抬手揉眼睛,马嘉祺会立刻递上滴眼液;丁程鑫排练后微微蹙眉,马嘉祺的手已经按上他的后腰轻轻按摩;即便是丁程鑫只是走去倒杯水,马嘉祺的目光也会下意识追随,直到他回到自己视线范围内。他的雪松信息素如同一种无声的结界,始终温和地笼罩着丁程鑫。丁程鑫由最初的些许不习惯,到后来渐渐安心享受这种密不透风的守护,玫瑰信息素在马嘉祺身边总是呈现出最舒展放松的状态。
这天下午,声乐老师临时有事,给大家放了半小时短假。练习室里瞬间瘫倒一片。宋亚轩嚷嚷着口渴,刘耀文立刻起身去拿水,顺手还剥了颗薄荷糖塞进宋亚轩嘴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宋亚轩满足地眯起眼,白桃信息素里都带着清甜的薄荷味儿。
“诶,你们看这个!”贺峻霖盘腿坐在地板上刷手机,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把屏幕亮给大家看,“有粉丝在旧货市场淘到了我们刚进公司那会儿的练习生合照!哇,这也太青涩了吧!”
照片上,十几个半大少年挤在略显陈旧的练习室里,对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时的马嘉祺还没现在这么沉稳,丁程鑫的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刘耀文像个没长开的小豆芽,宋亚轩笑得傻乎乎,严浩翔已经有了点酷哥的影子,贺峻霖眼睛亮晶晶的,张真源站在最边上,笑容温和。
“哇!这照片我都没见过!”丁程鑫凑过去看,忍不住笑了,“你看马嘉祺,那时候好傻。”
马嘉祺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彼此彼此,丁老师。”
严浩翔指着照片里一个角落:“看,贺儿那时候比现在还能吃,脸圆的。”
贺峻霖立刻炸毛,扑过去要捂他的嘴:“严浩翔!你闭嘴!”奶糖信息素都气得带了点焦糖味。严浩翔笑着任由他闹,烟草味里混着纵容。
大家嘻嘻哈哈地传看着照片,回忆着当年的糗事,气氛轻松愉快。然而,当照片传到张真源手里时,他脸上的笑容却微微凝滞了一下。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前方嬉笑的主角们身上,而是落在了照片最边缘,一个几乎要被裁切掉的、模糊的侧影上。那个侧影……很熟悉。
张真源不动声色地放大了图片,仔细看着那个角落。虽然像素很低,但他几乎可以确认,那个穿着清洁工服装、正低头拖着地、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的人……就是上个月被捕的、李董的那个助理!
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个助理,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生活背景板里了?是巧合,还是……更早的布局?
张真源迅速收敛了情绪,将手机还给贺峻霖,语气轻松地加入笑谈:“是啊,那时候真是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再次扫过照片上那个模糊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案件已经结束,李董和“影月会”余党都已落网,一切看似尘埃落定。他不确定这个发现是否还有意义,或者,只是自己神经过敏。他不想再打破伙伴们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尤其是丁程鑫和宋亚轩。
然而,作为一名Beta的理性和谨慎,让他无法完全忽视这个细节。他悄悄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晚上回到宿舍,张真源独自在房间里,再次调出那张照片,仔细研究那个模糊的侧影。他尝试用软件修复,但效果甚微。他搜索了公司那几年所有在职员工的记录,并没有那个助理的名字。要么他用了化名,要么,他根本就不是正式员工。
这意味着什么?张真源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如果对方从那么早开始就潜伏,其目的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久远。李董倒台,真的意味着“影月会”彻底覆灭了吗?还是说,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他想起结案后,高远队长私下跟他提过一句,说李董在审讯后期,曾无意间透露过“上面还有更古老的存在”,但随后就缄口不言,像是触及了某种禁忌。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一片祥和。张真源却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他关掉照片,决定暂时将这个发现埋在心里,继续观察。也许只是他想多了,也许……真正的风暴,只是暂时平息。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并肩散步,马嘉祺低头听着丁程鑫说话,侧脸温柔。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打闹,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秋千上低声说笑。
眼前的宁静与美好,值得用一切去守护。张真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论未来还有什么,他们七个人,一起面对。
他拿出手机,在七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起来做。”
很快,群里被各种菜名刷屏,夹杂着插科打诨。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文字,张真源笑了笑,将那份不安暂时压回了心底。
至少此刻,岁月静好。而守护这份静好,是他们共同的使命。
(番外篇 完)
【《血契》故事,至此全部结束。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