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垂眸,回握住他的手,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安郎倒记得清楚。斗草这等闲趣,婉儿自然是会的。”
她抬眼望了望岸边茵茵绿草,声音轻软,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在府里,每逢寒食,我总带着姊妹们去采草、对花名,也曾赢过好些彩头。只是后来长大,倒没再这般自在过。”
“今日有安郎相陪,正好再玩一玩。只是不知安郎,是想比那草茎的韧劲,还是比花名的才思?”转头看向他,眼底漾着光,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狡黠:“只是,什么彩头呢?”
明安听着她软声细语地讲起少时斗草的趣事,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他握着她手的力道收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婉儿如此有兴致,那两种都比,先比草茎韧劲,再比花名才思。”
“至于彩头……”他顿了顿,“本王若输了,便替婉儿编一顶花环,亲手戴在婉儿发间,如何?”明安凑近了些,轻声询问道:“那婉儿若是输了,当如何?”
“安郎既敢提,就不怕输么?”清婉莞尔一笑,抽回手拢了拢鬓发,抬眼时,里面带着几分明艳的笃定。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若是婉儿输了,任凭安郎处置便是。只是安郎可别后悔,到时候输了花环,可不许耍赖。”
明安闻言,眼底笑意愈深,唇角微扬,“绝不后悔,婉儿只管放马过来,倘若本王真输了,莫说一顶花环,便是十顶也亲手编给我的婉儿。”
清婉笑着拔了两株车前草,递了一株到他手里,指腹碰了碰他的掌心。
“来,按老规矩来,十字扣着一起使劲。”
明安接过那株车前草,“十字扣着,一起使劲。”他依言将草茎与她手中的交叉成十字,指尖轻轻扣住两端,调整了一下力道,“婉儿可要站稳了,别待会儿输了怪本王没让着你。”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发力,两株草茎在两人之间绷紧,微微颤动着。明安的目光从草茎上移到清婉脸上,见她微微抿唇、专注较劲的模样非常可爱动人。
草茎在两人指间绷紧又松弛,反复几个来回后,明安手中的那株车前草忽然从中断裂,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明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已经断了的草茎,又抬眼看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呀,这第一局,倒是本王输了。”
清婉捏着草茎,听见那声脆响,当即就笑出了声。
她抬眼看向明安,晃了晃手里完好的那株,语气中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故意逗他。
“早跟你说过不许让我,这下输了吧?我就说你肯定忍不住放水。”
“方才说好的彩头,可别想耍赖。不过……你这故作惋惜的样子,演得也太明显了,真当我看不出来?”
她扫了眼他手里断成两截的草,又抬眼睨他。
这就是成毅演的这一部古装电视剧,这部剧其实还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