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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来什么

南风到西州

魏竹心情极好的从一旁走过来,嘴里还哼着轻快的调调。

魏邵看他这副样子打趣问:“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

魏竹微鞠身体作揖:“兄长移步向这边,这事说来话长,待我娓娓道来。”

魏邵看他这样内心就有了定论。

两人一路走在花园的石头小路上。能闻到淡淡的泥土味和青草味。树枝上有一星两星通透的绿翡翠。

魏邵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看向魏竹,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魏竹倒了杯水:“我之前给一个算是给没人要的小孩,专门养他们后的地方捐了些许银两,现下那个地方各项工事早已完工。”

“那里的管事现在来找我说让我给那个地方起个名,里面的那些女孩子也都是些寡妇或者是清高的女子便来的挺好。当时也只是瞧他们可怜便出了些钱。没想到还真做出样子了。”

“本来也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现在竟然做出了样子。”

魏邪看着阳光下肆意生长的树和花,又看看魏竹:“你可想好名字?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并未,不过现下那里已经收养了一些孩子,那里的管事和一些不知能做什么的女子去教给他们一些自保的技巧。”

“吃食和衣服倒是不愁,他们自己在院中种地,只是不知能否自给。”

“衣服也有些,那些人倒是知道感恩,那里大一些的孩子会出去打工,那小的做小工。回来后就偷偷把钱放进管事的房中。小一些的就在里面玩。里面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魏邵听魏竹事无巨细的说。听着倒也挺有趣:“不然就叫慈安堂,慈形容女子慈善,很友好。安就是那面人都能安心地待在这里。”

平日里那些有家了的小孩都是家里大人太忙也可以送过来帮忙看管。但是要拿来吃食钱财,不能全免费,不然太亏了。要不了多久便空了。”

魏竹嘴里念叨着:“慈安堂,这名字甚好,那便是这个名子。我等下午再去那里。然后去市场上定制,你若是无事便一同前往,正巧让你帮我看一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或是其它的什么。”

“我相信慈安堂一旦火遍这京城中的大街小巷中,很快咱家的名声和魏便自然而然地好了,届时再……”

魏邪拿起茶杯喝着:“我想必是没什么事的。若是上午有空便去一趟练兵场。看看暗夜那小子练的怎么样了。他倒是个机灵人,学什么都快。”

“这样的人让我碰到真算是我幸运。太省心了。原以为他只是觉得好玩新鲜。没成想他悟性这么高。不仅动作记得快,自己还研究出了招数,只不过有点不求熟热。等他的动作练的差不多了便把他带去战场。”

魏竹对暗夜也颇有远见。”他很是聪明的,就生你亲手培养的黑甲军也能玩的如火如荼。他除了沉识有点少,此外也没有其它的事情能让他止步了。基本上现在就开始学了。我现在倒是格外期待小暗夜的表现。他这小子我也喜欢的紧。只长可要好生宝贵着呐,我就去抢人了。”

“随时奉陪。”

“你跟刘将军共事时觉得他这人如何?”

魏邵啧了一声:“你在京中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吧,这你会不知道?”

“一人一个说法嘛。”

“行了,我走了,去练舞场上瞧上两眼。府中的一些事宜你多劳累一些,年龄也不小了,该找个成家的人了。

“等到父亲从沙场回来后再取亲。一纸婚约做不得数,别毁了女子的清誉,若是不急那便先治好家。我常想父亲在外也不常在家,家里也没人你自己多留意。”

“行。”

正当两人正准备走时,迎面走来一位侍女,先行了礼站稳说:“刘大人来了,我命人好生侍候着。现在在待客的地放候着,他请魏将军前去一叙。”

“我这就去。”

魏竹回房去处理些府中事宜。

刘铮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椅上。

魏邵走来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有失迎,有失远迎实为抱歉。刘将军喝茶,这次来所谈何事?”

刘铮毫不在意地挥手:“无事,本就是我突然到访。我这次来是,来与魏兄道别的,正午时分我便要启程去查贪粮一案,眼下京城中也没有跟我担案之人。索性便来了魏兄这里。放心,小暗夜的事情我自会多多留意一下,总不能让将士的孩子不知父亲的生死。”

魏邵点头:“行,多谢刘兄,万事小心,若是需要帮助尽管开口。魏某定会全力以赴地帮助。”

刘铮抬抬手指命身后的的侍从把东西拿上来:“这是软甲,魏兄若是不缺的。这有件是我这么长时间打造的,想必是与魏兄相匹的。其余的我便不再多言。魏兄不必再送。”

“刘兄这话说怎么这么麻烦,远迎,现不走时我定然是要多道几声。刘兄还请这边走。”

一路送到府门口,刘铮出了府,魏邵回去看着木匣子里放的两件软甲。

手拂上软甲的连接处和用料,不用多看也知道用心了。

魏邵将其拿回房间后去了练舞场。

刚站在武场外就听见里面刀剑相交的摩擦声。

站在外面静声听着里面的动静,直到刀剑停下,转而便成了谈笑声。

暗夜的声音最大,在一群浑厚的声音中,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尤为突兀的响起。

魏邵刚走两步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心生疑惑走出去一看发现前一种还欢声笑语的训练场此时却空无一人。

立刻迅猛地转身抬头,墙上几个人整整齐齐地骑在上面。只有暗夜不知去问。

墙上的几人嘿嘿两声跳下来,魏邵也不指望他们一群人能告诉自己,只得在练舞场寻找。

空旷的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

正当魏邵疑惑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暗夜来不及躲藏一跟头摔在地上,又立刻爬起来。

大块头走上前:“魏将军何时来的?”

魏邵看着大块头:"方才你们打斗正盛之际,刀剑相交对我在墙外都到声音了。你出招还是这么迅速。我倒是好有是谁想要和你比试。

说罢,看向大块头身的一群人,没有一个敢上前认领的。

暗夜轻扯魏邵衣物:"将军,是我。我这两日进步很大,就想着和大块头比试一下。结束就是我输了。

魏邵好整以暇的看着暗夜:"你这几日跟他们一起练工可还适应?"

"挺好的!他们教了我好多,将军看那边凉亭里面的书籍也全是他们说教我的。将军不妨帮暗夜看看。”“以将军的眼界和能力暗的东西一定可以再进一步。”

魏向一旁的亭子,又想到刚帅激烈的打:"可否再比一次,我也看看。”

暗夜眼神期待地看向大块头:"可以吗?我们再来一场,你最好啦!"

"来,将军想看那便再来一次,不过将军我还是建议往下些,以免误伤了就不好了。"

“毕竟暗夜的打法很疯狂。”

一群人撤开了一个范围,刀剑划过发呼呼的风声。

暗夜仗着自己瘦小灵活地躲着大块头的强烈攻击。

随着起来越快的攻击,暗夜找准时机像泥鳅一样灵活地从一旁密进身。

刀背打在了大块头的腿上,大块头吃痛用最快地方法练束了。

暗夜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大块头你这人真不厚道,你让我做甚?"

大块头拍拍暗夜的肩膀:"我才没这样做,能让你钻到空子是你的优势。小暗夜何时练好了跟我们一起上战场,把敌人杀个干净。让我们安宁。"

暗夜点头看向魏邵:"将军,到时我可以同将军和黑甲军一起上阵杀敌吗?”

“我保证不托后腿!”

“我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上站场?”

“我能成为像将军一样的人吗?”

魏邵坚定地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付出很多努力和时间,战场是凶险的。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上去了也不会是敌人的活靶子。”

“倒不若练好自己的武功,到那时用到的就不仅是自保,还可保护自己身后的将土,就像黑甲军一样,上了长场就能给敌人足够的威慑力。如果你成长为这样会经历很多困难,甚至在此之前你会付出生命。” “在沙场上,黄沙埋忠骨。无名留千古。”

暗夜被一群簇拥着。看着比自己高的一群人突然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没事,我生在榆国,长在榆国,即使最后为了榆国出生入死也无憾。”

“如果牺牲了我可以换来祖国的安宁那也是可以的。只是在我战死后一定要让我看向榆国的方向,我要看着榆国一步步胜利直到强盛。”

“这样我的牺牲就是有用的。"

“黄沙埋忠骨如何,无名留千古又如何。”

众人听着这个只有十几的小孩说出的一番话,很难想到这么小的小孩有这种觉悟。

更不敢想象战争残酷,他是如何坦然的说出这句话。

大块头把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香囊挂在暗夜的身侧。

暗夜诧异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拒绝。

粗犷的声音说着最温柔的话:这是我的香囊,里面有保平安的纸。现在赠与你。希望你能平安,在战场上你能平安,我也可以把后背放心的交与你。 "

“我会努力的,将军,如果我同他们一样历害也能进黑甲军吗?"

魏那被一句话从回忆里拉回来,嘴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孤度。

眼里的温柔倾泄而出:“如果你能和他们一样厉害和他们有一样的智和勇以及忠诚。那可以考虑。”

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现在初出茅庐。”

“如果想要达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还要要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你能做到吗?

暗夜眼神一转:"将军,嘴上说的可不算,今日众黑甲军听见了将军这一番话,将军回看我的表现吧。

“现在的大话谁都会说。将军听着也是听了。真正看到的那才是真的。我昨夜练功时感到膝盖疼,有在拔节。定能追赶上黑甲军的步伐。

魏邵看着正午的阳光:"行,那我便等着看你的表现。快到午时分了,暗夜你随我来。你们也准备用膳呢。练的时候有个度,他的起点和你们不一样,不能拿你们现在的标准去要求现在的他。你们看你们自己现在回去还是再练会。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是!我们晚点再去用膳,将军去忙自己的吧。"为首的人说道。

魏邵带着暗夜回了自己房中,一路上暗夜比划着剑,又好奇地看向地上新长的草,树上新发的芽。

有一些常年不落叶的树枝头还挂着些晶莹的王珠。暗夜无聊地跟前跑后,拿着小木棍比划。

魏邵眼神温柔地看着暗夜跑来跑去。

玩得不乐乎。

走到房门口时魏邵打开房门示意暗夜进去,暗夜进了房间。

魏邵也紧随其后。

暗夜停脚侧身跟在魏邵身后,一直到走到桌案旁。

魏邵拿起了一件暗夜能穿下的软甲递给暗夜:"这是软甲,可以在你遇到危险时保护你,你可以一直着。如果坏了或有破损立既跟我说。”

暗液珍爱地摸着软甲:"将军有吗?"

"当然,快换上让我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那便再换一件。"

暗夜拿着软甲,走到屏风后换。

换好出来后,语气是藏不住的喜悦:"合身!不用再换啦!我也是有软甲的人啦!耶!"

魏邵看着暗夜因一件软用就能开心好久忽然想起要给他的赏赐:"那说的赏赐,管事的可曾给你?"

暗夜点头语气激动:"多谢将军,赏赐我很喜欢。将军给的赏赐会不会有点多,我并没有做什么事,只是带了路,帮了一下将军。”

“再者说,将军好心收留我,让我跟着将一起做事那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我还要多将军和裴大人呢。"

魏邵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有些事你现在学的太浅,可能理解不到。但你这次做的事值得我给你的赏赐。用不到可以先放着。但你要记住一个点。”

“财不外漏,以防有心之人。要有防备心。跟黑甲兵一同操练时注意度。他们终究是比你历害的多。你可以多多向他们请教,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往上走。不断地提升自己的武力。"

暗夜深深地点头:“我明白了,将军放心。暗夜定会拿出成绩,将军日夜那休息好了吗?"

魏邵看着暗夜亮亮的眼神闪着关切:"休息好子了,昨夜等我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虽然立春了,但夜深还遇很 冷,在外面太冷。夜晚最好还是不要在外面徘徊。如果实是想知道我时回来那便告诉守夜待女,她们会在我回来时去给你说。你在自己房中待着就好。"

暗夜似乎是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好,将军昨夜回来这么晚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并未,昨天晚上等到这么晚可是有急事吗?”

暗夜手在身一副大人模样,在问是否步:"昨夜本来是想找将军看一下我新练的功夫,谁承想将军竟不在房中。”

“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

“侍女说将军不在房中,我便想着在门口等一会儿。这样等将军回来便可以和将军切磋一番。”

“干脆将军门前练了会儿,但将军一直没回来,我便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想到睡着了。将军回来后便让我回去了。”

魏邵听着暗夜的叙述:"所以今天上午你和黑甲军过的招式就是你新研究的?"

"是啊,将军可有夸奖我的话?"

魏邵鼻腔中溢出温柔的低笑:"那是自然,你进步很快。昨日忙忘记问你。我给你拿的书你可还能看懂?

暗夜苦恼地皱着眉头:"能看懂一部分,有一部分不知怎的将军的批注乱作一团,一点也看不真切,许是天气潮湿的原因。不若现在会去拿过来将军教教我可好?

魏邵轻点了下暗夜的眉心:"现在要去用餐了,待到吃完饭我再同你讲。如果你有任何不懂届时可以一并问出来。你说的应该是放久了的愿因。书卷受潮或是侍女在拿的过程中不小心沾了水。”

暗夜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多谢将军!将军大恩大德,暗夜没齿难忘!将军我们一同去用膳可好?”

魏邵拉住暗夜的手:“走吧。”忽地感觉心里有一层东西磨着,低头按住那暗夜的手掌心,虎口处被磨得破了皮,手心里也生出一层茧子,手心的皮被剑柄磨得通红。带着烫人的温度。

暗夜毫不在意地收回手:“将军别在意,哪有习武之人不这样的。黑甲军个个不都是一样的。免不了受苦。我这还不算什么。将军小人老是摊开也是这般样子。你且不说习武之人。就是我之前住的地方,不论男女老少那我都是有见过。这点东西无伤大雅。”

魏邵拿出一旁木箱子里面放着的药膏:“这个你拿去用,这是我自己做的,挺好用的。走去用膳,黑甲军的来由你知道是为何吗?”

暗夜跟在魏邵身后:“那自然是知道的。市井传言黑甲军是因为他们不论做什么事都穿着黑色,行事严肃,杀人不眨眼。实力强劲而得名。”

魏邵摇头:“不对。暗夜你听到的只是街边谣言。其实黑甲军这个名子特别逗。来你绝对想不到是一个名子。”

暗夜语气中带着疑惑:“一个名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将军请告诉我吧。我是真的想不到黑甲军这么两客的一个队伍为何会用一只名子来走路,这也太逗了。将军说的确实。”

魏邵带着些回忆:“那是自然。快先吃饭,待吃罢饭后我再与你讲。”

“将军心眼真多。不过这次将军不许需赖。以将军的君子行为想必是会需赖。古人还常说呢,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若将军需赖便不再晚归让府里人担心让魏大人辗转反侧。”

“行,答应暗夜的请求。吃饭。”

魏竹被人揭了老底,羞的耳夹通红。匆匆放下碗筷逃走了。

暗夜正疑惑:“将军今日膳房做的菜甚是好吃,魏大人只吃两口便说饱了,可我却道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魏邵看向魏竹离去的背影:“许是不饿。没事,暗夜你吃你的罢。”

“他若是饿了他自己会让侍女端去间。”

“你吃你的就行,不用管他。”

他自己不会亏侍自己的。你若是吃好了便看看书,等一下我去你房中直接给你讲这样也不至于浪费时间。”

暗夜放下碗筷,下意识地去收魏家筷发现根本不用自己来便又惶惶地放下了:“将军吃着,我先回去着

一下书,待将军吃完饭再来也不迟。”

说罢,倒腾着两条腿,飞快地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把书都收起来,找到不会的字,或是不懂的句子在桌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停顿地在书上翻找着。

试图让自己理解点什么。魏邵推开房间,暗夜立刻精神了。

魏邵看着桌上摆着的两卷书轴,上面的墨早已看不清了。

魏邵凭借着记忆把这一段写在一张宣纸上,暗夜眼睛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将军的字真好看。感觉只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将军儿时写的字吗?”

“那自然,只有这两卷看不真切吗?涉及还有其它的。便一并拿来,我全部都背写了。”

暗夜正沉浸于其中:“没有了,就这样。将军下午可还有其它事?”

魏邵把纸放向一旁,拿过一张纸:“有,不急于这一时,等到我把你这两个写完后,再去也不迟。不用着急。如果你下午没事便自己在房中看看书亦或是去找黑甲兵。这其中你不熟悉,有边地方是男子不可能涉足的地方。尽量不要惹事。”

暗夜拿过刚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纸:“暗夜明白,将军尽管放心好了。只是将军今晚还回来用晚餐吗?如果不回来我晚上便不再来将军房门口,和黑甲母一同操练。将军还来告诉我黑甲军这个名字怎么写。”

魏邵回忆着回着字:“等我写完。”

暗夜看着翻了两页。自己逐读着这一段话的内容,用自己的话翻译过来。

另一只手还握着墨,供魏邵使用。暗夜翻阅译通了便开怀一笑,不画便往前看着翻译,思考着题意道。有时还会从嘴里喃喃出几声低语。

魏邵写完,暗夜也刚好翻译完。魏邵点头肯定暗夜的翻译和理解:“我跟你说说黑甲军这个名子的由来,其实这个很简单。当时我初到战场。对战场不熟悉。当时我与几个一同刚到军营的同袍经常一同做事。也就是现在的黑甲军。当时我跟我父亲一同前抗战,后来便越战越勇。越来越出名。我就被封了将军,我便带人向北方边疆。创建了敢死队,但当时敢死队这个名子带死,觉得寓意不好。当时有一个黑色的虫正巧在我们脚下,便叫黑甲军。没人知道那个黑色虫子给谁带来的。”

暗夜更好奇了:“后来呢?”

魏邵继续给他讲:“后来,黑甲军迅速,渐渐将在战场上打出名号。不断地去支援各供卡,而且一到战场就能立刻形成一个战斗力极强的方阵,因着配合太默契和不怕死的原因闯出了一片天地。后来只要黑甲兵的方镇一出现在战场。敌军内心便忌惮几分。这件事很快传回京城,很多因者知道有一支这样的队伍。但为了行事顺利,不受限制。黑甲军从不露脸。这便也造成了你看到的他们出去之前戴面具,在府中从不与大家一同用膳。这其实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暗夜不明白黑甲军如此厉害为什么还是要被保护,

他也这么问了:“为什么要对他们保护?黑甲军不是很厉害吗?他们为什么还要受到保护?”

魏邪看向暗夜无知的眼神。里面透露出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探索:“因为黑甲军离开军队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战死沙场,第二个便是受重伤,没办法再与其他人配合和做战。如果是第二个情况可能还会有仇家或敌人会去报复,戴面具就可以挡住脸。以防有人用画像找到他们。”

暗夜眼前一亮:“懂啦,多谢将军!将军下午去忙自己的吧,我下午自己做些事情做,把这些看看。再去练武场上练练,黑甲军太厉害了,我跟他们一起操练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等级,他们比试时还常让着我,我能感受到,许是怕我输的利惨,怕打击到我的信心。他们虽看着粗暴,但却粗中带细。都是极心细之人。”

魏邪站起来:“你能明白就好,我先走了。下午你自己做你的事情,若是无聊也可以去找黑甲军去聊些塞外沙场的事。”

“是,将军注意安全。早些归家!”

“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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