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黄牙来到营地已有三天。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一片斑驳,火星早已醒来,静静趴在窝中。灰爪依旧睡得沉沉,粗厚的尾巴随意地搭在鼻子上,呼吸平稳而悠长。火星眨了眨眼睛,目光狡黠地一闪,心中已然酝酿出一个绝妙的点子。
蓦然地,火星跳到了灰爪身上,朝着他大喊。
火星影族来入侵了!
灰条啊!!!
灰爪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剧烈地扭动着,疯狂打滚,试图将背上的“入侵者”甩脱。然而,火星只是轻轻一跃,便优雅地落在了一旁,随即又迅速伸出爪子,毫不留情地拍了他一下。这一下彻底搅乱了灰爪的心神,他惊叫着从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窝中弹射而出,竟一头撞上了学徒巢穴的顶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灰爪晕头晕脑地摔在地上,视线模糊间仿佛有星光在眼前闪烁。
灰条影族……影族……混蛋……他……他们入……入侵了……我……我跟你们拼……哕!
乌爪立刻睁开眼睛跳起来。他看了看在地上吐的灰爪和在一边笑成一团的火星,迷茫地四处张望。
乌爪出什么事了?
火星没事,乌爪。我刚才在叫灰爪起床,就是动静大了点。快到训练时间了。
沙风灰爪在叫什么啊?总是喵喵着什么影族入侵者,然后就砰的一声没动静了,接着你就在笑。你们在搞什么啊?
灰条有影族入侵者!!!
火星灰……爪你冷静一下。是我,火爪。没有入侵者。是我在叫你起床。你睡得太死了,只能这样。
灰条火爪!我恨你!
尘毛今天还要找到那个邋遢的老东西,嗯?我赌你今天想跟我们一道出去训练。
沙风也许蓝星认为宠物猫最好应待在营地里照顾病号吧。
火星今天白风教你们什么呀?沙……爪。(呼,差点说成沙风,差一点又完蛋了)
灰条狮心带我去练习攀爬,我现在就走。
火星我可以扮演影族入侵者,然后把你吓到飞到树上去。
灰条火爪!你!
火爪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转身迈入了幽深的森林。他的心中挂念着黄牙,那个始终需要他照料的身影。此行收获颇丰,一只硕大的老鼠成了他的战利品。不久后,他踏上了归途,怀中的猎物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某种无声的责任。回到营地时,他径直走向黄牙,将猎物轻轻放在她的面前。
黄牙我正饿的发慌呢。
黄牙我的尾巴根很痒,但我够不着。你能帮我清理一下吗?
火星忍住了想吐的冲动。他不知道黄牙为什么这么邋遢,在他为黄牙进行梳理的时候,黄牙的双眼似闭似睁,看着玩耍的幼崽们。
营地之中,两只幼崽正嬉闹着,忽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划破空气,那只小虎斑猫便重重地摔在了黄牙的身上。黄牙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激怒,愤然将这只小幼崽推搡开来。两只幼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地逃回了育婴室。
火星你不喜欢幼崽吗?
黄牙难道你不知道巫医不能生育吗?我没有孩子!孩子们在我身边总会出意外……
火星有两只虱子我挑不出来,我去找斑叶要点老鼠胆汁涂在他们上面
黄牙多谢了……
火星我现在就去取。
他走向金雀花通道,身旁不断有猫走过。他沿着香薇通道来到巫医巢穴旁,看见斑叶正在配置某种香甜的草药。
火星(斑叶还是那么……)正忙呢?
斑叶我正在为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准备。
火星惬意地坐在巫医巢穴旁一片暖和的空地上,目光追随着斑叶忙碌的身影。他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却发现她正全神贯注于手头的工作,神情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火星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不打扰她的节奏,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当斑叶终于完成了手中的活计,她转过身来,却猝不及防差点撞上火星。这是重生之后,火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她接触——她的目光柔软而温润,像是一汪春日的湖水,轻易便拨动了他的心弦。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然而很快,他意识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过于暧昧,连忙有些慌乱地往后挪了挪,却仍忍不住偷瞥了她一眼。
斑叶火爪你……算了,我完成了。你要什么,老鼠胆汁吗?
火星啊……哦……嗯……是的,有劳了。
斑叶拿着,这团苔藓在老鼠胆汁中浸过,嘴别碰着。把他按在虱子身上。结束后记得清洗爪子,用清水洗!
火星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迈步离去,心中却悄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仿佛有微风拂过心湖,荡起层层温暖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