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古董钟表案后,生活似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但我(上野雾城)敏锐地察觉到,那份来自黑暗的注视,尤其是属于琴酒的那道冰冷视线,出现的频率正在悄然增加。
起初只是偶尔在街角瞥见的保时捷356A,现在似乎在我放学常走的路线上也成了“常客”。有时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一抬头,就能透过玻璃,看到远处街对面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车窗深色,看不清里面,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影随形。甚至有一次,在我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去公园时,也在人群稀疏的树林边缘,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银色反光。
这种近乎“常态化”的监视,让我心中警铃大作。琴酒绝不是一个有闲情逸致“陪伴”目标的人。他投入越多的时间观察,意味着他的评估越深入,而当他得出最终结论时,行动也会愈发果决和危险。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打破这种越来越近的“距离”。
我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自己的行动模式。
放学路线: 不再固定走那条樱花道,而是今天绕远经过商店街,明天穿过居民区,甚至偶尔会让阿笠博士或者恰好有空(并且争抢到这个“任务”)的某位刑警叔叔开车来接。
常去地点: 减少了去那家能看到保时捷的图书馆的频率,转而更多地使用工藤宅的书房,或者去警视厅的资料室(那里绝对安全)。常去的甜品店、书店也暂时换了几家。
出行时间: 尽量避免在深夜或人流量稀少的时段独自外出。
我更加“依赖”身边的红方同伴们。
集体行动: 无论是去博物馆、看电影还是简单的聚餐,我总是尽量和小兰、园子、世良她们在一起,或者拉上少年侦探团。人多眼杂,而且都是普通学生(表面上),能有效增加监视的难度和风险。
“监护人”护航: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们本就加强的保护现在更加外显。安室透会更频繁地以“顺路”为由接送我,赤井秀一则会在我在工藤宅外活动时,以冲矢昴的身份“恰好”出现在附近。我乐于接受这种保护,这并非软弱,而是策略。有这两位在,琴酒绝不可能轻易靠近。
对于一些可能会暴露在公开场合、且难以保证密集人群保护的活动,我开始找一些合情合理的借口婉拒。
“抱歉园子姐姐,这周末的游乐园之行我去不了了,黑田叔叔安排的法学课程需要赶进度。”(搬出黑田兵卫的名头,无人敢质疑)
“服部哥哥,这次的剑道比赛观摩我就不去啦,之前雪崩还有点后遗症,医生建议多休息。”(半真半假,让人心疼且无法反驳)
即使偶尔无法避免地“偶遇”,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我可能会坦然地对视,甚至点头示意。现在,当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那辆保时捷,或是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时,我会立刻、并且非常自然地移开目光,转向身边同伴,更加专注地与他们交谈,或者加快脚步,混入人群。我不会表现出惊慌,但会用行动清晰地传递一个信息:我注意到了你,并且,我在回避你。
有一次,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上,我独自一人(明面上)走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辆黑色保时捷在不远处缓缓跟随。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而是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用清晰而带着点依赖的语气说
“安室哥哥,你到哪儿了?我好像有点迷路了,就在上次你说很好吃的那家可丽饼店附近等你哦。”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安室透会立刻明白我的暗示,而车里的琴酒,也一定能听懂我这通电话的潜台词——我在呼叫支援,我在明确地划清界限。
效果与对方的反应
我的回避策略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那辆保时捷出现的频率似乎略有下降,或者说,变得更加隐蔽,更难以捕捉。琴酒显然接收到了我发出的“保持距离”信号。
他或许会认为这是一种怯懦,或许会视为一种挑衅,又或者,会因此更加确认我的“不简单”——一个懂得审时度势、并会主动采取防御措施的目标,远比一个无知无觉或者盲目勇敢的目标更有趣,也更危险。
我知道,这种回避不可能永远有效。组织,尤其是琴酒,不会因为我的疏远就真正放弃。但这至少为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也打乱了他们观察的节奏,让他们无法那么容易地掌握我全部的生活规律和情绪变化。
我在温暖的“团宠”日常与冰冷的暗中窥视之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一边享受着被爱的幸福,一边凭借着智慧和警惕,独自应对着来自黑暗深处、愈发凝实的关注。这场无声的博弈,还在继续。而我,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谨慎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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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