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写一篇,上一篇编不下去了😖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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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小说成了即将被太子退婚的太子妃。
原剧情里,我会因爱生恨,陷害女主,最后被赐毒酒。
我决定提前拿走金银细软,远走他乡。
跑路前,我好心给太子留了封信,劝他和真爱好好过日子。
没想到三个月后,太子亲自找上门,将信拍在桌上:“孤已退婚,你为何还是不肯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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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风,裹挟着御花园里晚香玉的甜腻气息,穿过精雕细琢的支摘窗,漫进东宫偏殿。沈薇薇坐在冰凉的花梨木圆桌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桌沿,桌上那盏君山银毫早已没了热气,茶叶沉在杯底,像她此刻的心。
三天了。
距离她莫名其妙穿进这本看过的古早虐恋小说,成为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即将被太子萧景珩退婚的倒霉太子妃沈薇薇,已经整整三天。
原书的剧情,她倒背如流。再过不久,萧景珩那位征战北疆的白月光女将军柳如烟就要凯旋。届时,萧景珩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她这个占着位置的“绊脚石”,用最伤人的方式退婚,好为他的心尖宠腾地方。而原主呢?是个恋爱脑的傻姑娘,被退婚后因爱生恨,不断作死陷害柳如烟,最后成功把自己作到了一杯御赐毒酒,香消玉殒。
沈薇薇打了个寒颤。那杯虚构的毒酒,此刻想来仿佛已经能尝到喉间灼烧的苦涩。她不要走原主的老路,绝对不要。什么太子妃的尊荣,什么痴恋的男人,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要紧。
这东宫,就是个镶金嵌玉的火坑,必须跳出去!
好在,原主虽不得太子欢心,但娘家背景硬实,自己又是准太子妃,这些年积攒下的私房体己相当可观。沈薇薇这三天可没闲着,借着清点嫁妆的名义,把原主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摸了底儿掉。专拣那些价值连城又方便携带的:鸽卵大的南洋金珠,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沉甸甸的金锭银锞子,还有几幅卷起来不占地方的名家字画。
她动作麻利,心思缜密,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用柔软的细棉布包裹好,再塞进几个看似普通的衣箱行李的最底层。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身边最亲近的丫鬟揽月,她也只含糊说是提前整理,以备不时之需。
跑路,是需要资本的。沈薇薇可不想离开东宫后,过上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一切准备就绪,就在明日拂晓,天色将明未明、守卫最容易松懈之时。
夜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沈薇薇铺开一张薛涛笺,研墨,提笔。跑路也得讲究个基本法,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给那位便宜太子未婚夫留封信。倒不是还有什么留恋,纯粹是出于一种“穿书者”的上帝视角,想着好歹提醒一句,免得这对官方CP将来又因为误会虐得死去活来,万一剧情暴走波及她这条池鱼就不好了。
笔尖蘸饱了墨,她略一思忖,落笔:
“太子殿下台鉴:此一别,山高水长,勿寻。薇薇自知才疏德浅,不堪为东宫之主,更不敢阻殿下与柳将军良缘。殿下与柳将军,英雄佳人,天作之合,当白头偕老,共谱盛世佳话。前尘俱往,各自安好,是为上策。沈薇薇拜上。”
写罢,她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放在卧室外间那张萧景珩从未踏足过的梳妆台显眼处。想了想,又把手指上那枚象征太子妃身份的赤金嵌宝牡丹纹戒指褪了下来,端端正正压在信笺上。
好了,切割完毕,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