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这是……”
白女士想介绍中间这位女生是谁,但又不知从何介绍。
开个头,没想好措辞。
“母亲不用说,还是我自我介绍一下。”女生站起来,向念晚晴握手。
“杨舒华,应该比你找早生几个月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姐姐,不勉强。”杨舒华的自我介绍很得体。
预想中的危机感没有来,涌上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窃喜。
是假的吗,假的也挺好的,至少能决定自己的自由。
念晚晴回握住杨舒华的手,语气中隐隐有些窃喜“姐姐请多指教我叫念晚晴。”
豪门培养那么多年,身上是有些得体的气质在的。
白女士在观察念晚晴的反应,发现她的眉目上扬,丝毫没有不悦之色。
脸色微微一变,转瞬又恢复如常。
在念晚晴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用口型对准念成功,失败。
在自己得知不是亲生的时候,理应是伤心的。
而她的面上只是喜悦,再无其他的情绪。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失败?
念晚晴没过多在意二人的神色,返回房间。
杨舒华压低声音对白女士说“白阿姨您这确定还要送她去联姻吗?”
这话相对来说比较委婉,没有直接挑明他们家庭关系不和睦。
只见白女士面色沉重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去。不管如何,她吃念家的,用念家的,必须要为念家做事。”
不知是对念晚晴说是对自己的宽慰,拿着一个平安符,低声喃喃道“她是一个乖孩子,我做这些都是为她好,为她以后铺路。”
白女士中年时生过一场大病,是心病,白女士的父母双双离世,接受不了打击。
念晚晴那时候只有十岁,小小的她看见母亲在床上面色发白心中的弦快断了。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她在电视上看人如果有平安符就可以获得菩萨的保佑,那天晚上她瞒着所有人一步一步爬上台阶求得平安符。
白女士看到她求的平安符感激不已,同时也很惭愧。
作为女儿,父母死亡她寻死觅活;作为母亲,对女儿不管不顾。
那一刻她知道,念晚晴是她的福星。
那时候白女士和念先生最大的愿望只是希望念晚晴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
联姻是不存在的,念晚晴是他们的小公主,怎么舍得让她去联姻。
直到念景曜出生后,二人所有的爱都匀给了他。
对她不是不爱,只是不够爱。
白女士回顾之前的事,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叹息。
念成功:“不管怎样,测试还要继续。”
杨舒华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杨舒华之前没有见过念晚晴,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现在见过了感觉她人也不错,不想就这样欺骗她。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荒诞的想法。
白女士:“她是姐姐,这就是她的命。”
念成功:“出生在像我们这样的豪门,她已经比大多数人生活的好,人是要知足的,至少她不需要为物质方面发愁。至于自由,她还是不要想了,除了这点我什么都可以给她。”
客厅里的声音很小,念晚晴又住在二楼,对这的一切一概不知。
还沉浸在专业想怎么选就怎么选的自由中。
这种想法如同泡影,在空中漂浮,不用戳就会破灭。美好而又不切实际。
念晚晴扒开手机,不知不觉就翻到今天晚上加到杨青的微信。
和青春时代其他男孩子的不同,是一张大海的风景照。
Q:你现在有心仪的大学吗,要不要试着一起?
等了几分钟后还没有得到回应,又觉得这样发过于直接有些突兀,想将这条删掉做一些铺垫后再发。
他的回信就来了。
YQ:暂时没有,一起也可以。
Q:温州医科大怎么样,我们一起救死扶伤。
YQ:有这个志向不错,行,到时候我们一起报。
隔着屏幕念晚晴能猜的到,他在对面偷笑。
在一个晚上,二人许下约定。
希望约定如愿,共赴医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