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温宁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止青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第一个念头是:小叔叔技术真好。
他微微动了一下,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软,提醒着昨晚的疯狂。温宁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冷静,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醒了?”温宁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视线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江止青撑起身子,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斑驳的痕迹。他故意让动作显得慵懒而撩人,满意地看到温宁的余光扫过他的身体。
“小叔叔昨晚的‘管教’,真是让人印象深刻。”江止青的嗓音也有些哑,却带着刻意的甜腻。
温宁终于放下手机,转头看他。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
“去洗澡。”他简短地命令,“半小时后吃早餐。”
江止青挑眉:“小叔叔不一起?”
温宁的眼神冷了几分:“不要得寸进尺。”
江止青轻笑,赤脚下床。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向温宁:“说真的,小叔叔的技术比我想象中好太多。这些年不谈恋爱,是在偷偷练习吗?”
空气骤然凝固。温宁摘下眼镜,缓缓起身。一米九的身高在晨光中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江止青,”他走到江止青面前,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昨晚是意外,不会再有第二次。”
江止青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减:“是吗?可我分明记得,小叔叔昨晚很享受。”
温宁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享受不等于纵容。”
“那是什么?”江止青故意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温宁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冷静。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浴室:“去客房洗澡,别用我的浴室。”
江止青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温宁,你怕了。”
温宁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你怕会对我上瘾。”江止青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就像其他人对我那样。”
温宁沉默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水流声响起时,江止青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胜利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早餐时,两人相对无言。温宁已经换好西装,恢复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翻阅早间财经新闻,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江止青却故意穿着松垮的睡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的痕迹。他注意到温宁的目光曾数次掠过那些印记,虽然每次都很短暂。
“今天你不用去公司。”温宁突然开口。
“为什么?小叔叔怕我在同事面前露出破绽?”江止青托着腮,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温宁放下咖啡杯,目光冷静:“你需要休息。”
“因为小叔叔昨晚太不知节制?”江止青笑得狡黠。
温宁的眼神微冷:“因为我不想让你难堪。”
江止青正要反驳,忽然感觉到腰间的酸软,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温宁的眼睛。
“吃完回去躺着。”温宁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会让助理送些舒缓药膏过来。”
江止青挑眉:“小叔叔经验很丰富嘛,常备这种东西?”
温宁终于放下报纸,直视着他:“江止青,适可而止。”
“如果我不呢?”江止青迎上他的目光。
温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那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不知节制。”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江止青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他看着温宁拿起公文包走向门口,在对方开门时突然开口:
“小叔叔,晚上几点回来?”
温宁的背影顿了顿:“不确定。”
“我会等你。”江止青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软。
温宁没有回答,关门声却比平时重了几分。
公寓里恢复安静后,江止青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他走到温宁的卧室,躺在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床上,拨通了电话。
“张公子?”他对着话筒轻笑,“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挂断电话后,他满意地闭上眼睛。这场游戏,他越来越享受了。尤其是当温宁表现出在意的迹象时。
他不知道的是,温宁坐在车里,正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收到的监控提醒——江止青拨出的那通电话。
温宁的眼神暗沉,指尖轻轻敲击方向盘。
看来,他的小侄子还需要更多的“管教”。